用料简单,看着却挺香。
等娄晓娥回来,两人坐下来安安稳稳吃了起来。
“娥子,吃完饭我去轧钢厂还放映机,顺便跟科长聊点事。你在家把碗洗了,我要是回来晚了不用等我。”
许小茂随 ** 代了一句,心里惦记着去书店的事。
娄晓娥抬眼看了看他,点了点头。
“行,你有事就去,早点回。”
许小茂扒拉完最后几口饭,推上自行车,朝书店骑去。
许小茂抬头望去,“新华书店”
四个烫金大字嵌在灰扑扑的楼面上,底下拉着一条红艳艳的横幅。
推开玻璃门,一股墨汁味儿直往鼻子里钻。店里安静得很,谁都不说话。靠墙的玻璃柜和木头架子上,码着一排排书,有小说,有散文,还有诗集和名人名言。
书的封面都很素净,不少是牛皮纸糊的皮儿,摸着糙手。
许小茂在里头转了好几圈,挑了几本,《农学书录》拿了一本,《小麦、夏杂粮、夏洋芋》也抱上了。都是地里头的活儿。他抱着书,脚底板踩得“哐啷哐啷”
响,又往回赶。
一进家门,他直奔桌子,拉开抽屉翻出钢笔和本子,脑袋一埋就开始啃书。一边看一边抄,笔尖在纸上刷刷的,停都不带停。
娄晓娥躺在炕上,看得一愣一愣的。
这人不是放电影的吗?咋突然对庄稼地这么上劲儿了?她翻个身都不敢大声,怕一个动静大了,把许小茂那股学习的劲儿给搅了。
灯昏昏黄黄的,照得人眼皮子发沉。
娄晓娥撑了快一个钟头,实在扛不住,眼皮一耷拉,睡过去了。
许小茂却越看越精神,手里的笔根本停不下来。等他媳妇彻底睡熟了,他才把笔放下,搁在桌上。
行,脑子里装了不少东西,可以试试合成了。
他从空间里把种子和秧苗全掏出来,一样一样地摆好。
谷子搁一堆,小麦归一块,短秆的放左边,长秆的码右边,银坊稻和南特稻分开摆……
没一会儿,整张桌子上,种子和苗子分成了六七摞。
许小茂指着最多的一堆,说:“系统,帮我把这些银坊谷子合成。”
话音刚落,那些谷子瞬间没了影儿。
“已回收银坊稻谷,系统开始合成。分子整合中,缺陷修补中……检测到回收物差距较大,预计合成周期为七天。”
七天?
这还是头一回要这么久。
许小茂心里头七上八下的,又隐隐有点盼头——要是能合成出高产的种子,那灾年就不愁了。
日子一晃过了好几天。
许小茂这些天没接到下乡的活儿,白天在单位看放电影的说明书,晚上回家就抱着农学圣典啃。人坐在那儿,倒也有点书卷气了。
这天,傻柱出院了。
他一个人拎着东西,脸拉得老长,一步一步走进院子。那双眼睛里头,时不时的闪过一股狠劲儿。路过中院那地方的时候,他停住了步子,站了好几秒——那儿就是他被揍的地方。
大夫说了,他这伤,能治好的希望小得可怜。
也就是说,他这辈子算是绝了户。
“许小茂,你等着。老子跟你没完,废了我根,这仇就是死了也得记着!”
傻柱一想到自己这辈子没了后,心里的恨意就往上翻,牙咬得咯嘣响。那双眼睛跟发了狂的畜生一样,恨不得把人生吞活剥了。
秦淮茹正在厨房忙活,帘子一掀,贾张氏那张脸就探了进来。
她刚才躲在窗边,偷偷看了半天,这会儿笑得眼角都皱在一起。
“傻柱算是彻底完了,天赐良机!”
贾张氏声音里带着藏不住的兴奋,冲着秦淮茹嚷嚷:“傻柱回来了,你没听见?”
秦淮茹手里的活顿了一下。
柱子回来了?那饭盒的事,明天该有着落了吧。可转念一想,婆婆那表情,肯定又在打什么主意。她心里咯噔一下,语气软了几分:
“妈,您又来了。我和傻柱就是姐弟情分,他现在那情况,您别瞎琢磨。”
“我管你什么情不情!”
贾张氏一摆手,“他现在绝户了,你就去给他点好脸色,嘘寒问暖几句。他那个缺心眼的,嚷嚷得满院都知道,以后谁还愿意跟他?没女人要,没孩子养老,你跟他走近点,别说饭盒,工资和那两间房,迟早都是咱们家的。”
这话说得 ** 裸,连装都懒得装了。
贾张氏以前防着秦淮茹和傻柱,是怕傻柱有那贼心,给东旭戴绿帽子。可又舍不得傻柱的饭盒和接济,只能时不时敲打一下秦淮茹,让她别太过火。
但现在不一样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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