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从西京过来,一路上一定很辛苦吧!”符敏仪看着身边的林扬,关切地问道。
“来之前,我既悲且苦,有很多时候,我都在想,当时死去的为什么不是我,而是师父。”林扬说道,“可来了之后,我只觉苦尽甘来,一切都是上天的安排。”
符敏仪正想问他为什么,却见林扬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。
她一下子就反应过来林扬的意思,不由玉颜微酡,眼波轻敛,低着头不再说话。
林扬许久未曾说话,符敏仪抬眼偷瞧,只见他满目悲伤。
符敏仪以为林扬想起了他的师父,不由出声安慰道:“虚竹子,你师父过世了也没关系,灵鹫宫就是你第二个家。”
林扬眼角含泪,悲痛莫名。
她张口还欲再说些什么,却听到前方传来一道沧桑的声音:“你倒是很有孝心。”
这声音符敏仪无比熟悉,连忙跪下:“拜见主人。”
其余昊天部几人皆跪拜行礼。
林扬、丁春秋、苏星河三人面露喜色,异口同声道:“拜见师伯!”
童姥没有说话,她陡然出现在苏星河身边,拿住他的手腕探查。
“小苏,你……你的内力怎么这么微弱?”
苏星河面色一暗:“师伯,我的内力已被敌人化去。”
童姥不言,又来到丁春秋处探查:“小丁,你也是?”
丁春秋脸色复杂难明。
童姥最后才来到林扬身边,也拿住他的手腕。
童姥是八九岁女童的身高,林扬趁她探测自己的时候仔细观察了她的相貌。
容颜娇艳,眼睛大而明亮,眼波盈盈,看起来是个十八九岁、颜如春花的大姑娘。
“你的内力倒是比他二人还深厚些。”童姥点了点头,“既然你是逍遥派掌门人,你便说说师弟在哪里吧!小余说他死了,我是万万不信的!”
说到最后,她的声音隐隐有些颤抖。
“师父……师父他真的已经死了。”林扬一脸悲伤,“我亲眼所见!”
童姥大喝一声:“胡说,小子,你骗我?!”
“定然是你偷了他的七宝指环来骗我,是不是?”她声音带着些许尖利,“你现在说实话,姥姥我还能饶你一命。”
林扬声音低沉,极度委屈,眼眶通红:“师伯,师父他真的已经死了!”
“还敢胡说?!”童姥勃然大怒,随手一挥,打断了身旁的一棵小树。
丁春秋连忙上前,悲声叩首:“师伯,他说的是真的,师父真的过世了啊!凭师父的武功,又有谁能从他手中偷走东西呢,还是七宝指环这么重要的东西?”
苏星河见状,也沉声说道:“师伯,确实是师父亲手将掌门人之位传给他的,这是我亲眼所见。”
“你们都胡说!”童姥后退半步,声音更加尖利。
场面一时沉默了下来,七名昊天部的弟子跪在地上不敢说话,唯有符敏仪偷偷瞧了一眼林扬,面露担忧。
仿佛过了许久,童姥才身体一震,她声音发颤,指着林扬,语气带着哀求:“说,一字一句地说,我师弟他……他天下无敌,怎么会突然死了呢?”
林扬抹了抹眼边的泪水,勉强平复了情绪,他低声说道:“我们师兄弟三人在大宋西京城外的擂鼓山中隐居,有一日一个恶人上门。”
他的眼眶又涌出泪水:“那恶人自称是大宋朝廷亲封的江南大侠,说我们又不是陈抟老祖,占据擂鼓山多年,应该缴纳税款十万两白银。”
“师父气不过,和他理论,哪想……哪想却被他打死了……”
说罢,他声泪俱下,引得童姥眼角也流下几滴泪水。
童姥等他平复心情后才问道:“那江南大侠……使得是什么武功?”
林扬低垂着头:“弟子愚钝,未能看清那人的招式。不过师父临死前曾说,至少需要有两个他一样的高手,才能稳稳赢下那江南大侠!”
“两个他?”天山童姥脸色变得很难看。
“怎么了师伯?”林扬有些疑惑,“您放心,我已学会北冥神功,只需几年,便可成为一个大高手。”
“不是这样的。”童姥听了林扬的话,呆立半晌,她才回道,“师弟说,需要两个他才能胜过江南大侠,说明那贼子不是靠招式奇妙才赢了师弟,而是靠内力压制!”
“而我逍遥派以积蓄内力为第一要务,无崖子师弟修炼北冥神功,内力更是我们三人之冠。那贼子的内力还在师弟之上,绝不简单!”
林扬眼神坚定:“即使是这样,我也会为师父报仇。”
童姥摇摇头:“两个师弟,那定是心意相通,配合无间。而若只是师弟同级别的高手,起码需要三个。”
她抬起头,看向跪倒的几人,出声问道:“你们昊天部总领九天九部,可有那江南大侠的消息?起来回话。”
有一名女子肃然起身,朗声禀道:“是。江南大侠,姓林,名扬,字显卿,号别鹤,江湖人称林别鹤,姑苏人氏。”
童姥眉头一挑,“这些倒是寻常,此人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?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