僧舍之外,看着玄难离去的身影,乔峰放下心来。
他便是担心慧轮大师暴露,所以才在离开之后又悄然返回,又打断树枝吓走玄难。
“慧轮大师这边算是暂时安全了。”乔峰低声自语。
他自己的神色却有些萎靡。
毕竟硬吃了玄慈一记狮子吼。
虽然玄慈方丈是仓促出手,狮子吼威力尚显不足,但乔峰显然是受了内伤。
……
慕容复这一夜未曾睡好觉,一想到灰衣人被扫地老和尚打得毫无还手之力,他便兴奋异常。
因此在天色尚未大亮时,他便独自一人,再次前往藏经阁。
那个老僧却醒得比他还早,已经开始扫地了。
慕容复见到老僧,礼貌问好:“大师,早啊!”
随即偷偷观察他,发现这老僧如往常一样,颤颤巍巍地扫地,丝毫没有动过手的痕迹。
难道那灰衣人没上当?
不可能啊,自己都以父亲发誓了!
扫地老僧抬眼望了慕容复一眼,双手合十:“阿弥陀佛,施主今日倒是颇有礼貌。只是却也不早,老衲已扫过三遍地。”
慕容复腹诽:“那我每日还要早起来和你打招呼不成!”
只是他深知老和尚武功深不可测,因此面上说道:“哦,是这样的,在下早上陪我舅舅练了一会功,因此来得晚些。”
扫地僧一脸无奈,继续扫地,没有说话。
老衲也没问你做什么了啊!
慕容复见状,便准备主动提问。
他扫视四周,假装无意中提起:“大师,最近有没有见过那灰衣人啊?你知道的,在下喜欢和他切磋。”
“阿弥陀佛,老衲昨夜倒是见了他一面。”扫地僧手上动作不停,随意说道。
慕容复一听,心中一喜,脸上露出期待的表情:“那他人呢?”
“不知为何那位施主昨夜竟然想暗算老衲,幸亏佛祖庇护,老衲才未被他伤到。”扫地僧平静说道,“后来他便下山去了。”
慕容复顿时联想到灰衣人向扫地僧出手,最后被老和尚连殴三拳的场景,一时暗爽难压,嘴角忍不住勾了起来。
“哎呀呀,这灰衣人为何向大师出手啊!太过分了,以后我碰到他,一定将他擒下,交予大师处置。”
他的声音欢快,引得老和尚停下手中活计,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“施主,若见造非法,生劣心随喜,由彼无智故,受苦复过是。”
慕容复平生不喜读书,佛经更是只看过一本易筋经,还一直不得其法。
因此他没有听懂,眼神迷茫,心里还在嘀咕:唧唧歪歪地在说些什么?
老僧摇摇头,为他解释:“见苦生喜、心无悲愍,乃害心所,属恶业。”
这下慕容复听懂了,却毫不在意,帝王之道,当不择手段。
何况自己不只是见苦生喜,还搬弄是非呢!
老僧眼见慕容复神色漠然,只能低声道:“慈悲,慈悲。”
慕容复知道灰衣人受挫,心神愉悦,离开藏经阁。
只是心里到底有些遗憾,你说你这个老和尚,你怎么就不敢把那老贼做了呢!?
……
江南大侠的床上躺了三个人。
林大侠躺在中间,萧观音和王语嫣躺在两侧。
王语嫣还在睡觉。
这几日林扬给她布置了许多功课,实在是将她累坏了。
皇后娘娘与林大侠十指相扣,林扬的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肢。
她的腰肢又细又滑,让林扬爱不释手。
二人温存一会,感受男女之情的美好。
“当当当当当……”
屋外突然传来急促的钟声,林扬听到后,便对萧观音说道:“娘娘,少林寺紧急敲钟,应有大事发生,我出去看看。”
萧观音心头一软,突然生出些不舍,她轻轻抱住自己的情郎,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上。
林扬微微一笑,轻声说道:“好娘娘,你乖乖地,和语嫣在房间里休息,我很快就回来。”
“嗯!”萧观音从鼻腔中发出声音。
林扬走后,萧观音静静地躺在床上,白玉一般的手抚过自己的身体。
她本以为自己经过四年的昏迷,对林郎的感情变淡,现在留在他身边,不过是报恩居多。
可是今天,她却觉察到并不是那样的。
尤其是刚才林郎要走,一股不舍陡然出现在她心头。
她这才明白自己四年前为何与他私通。
自己,确实是爱他的。
可,为什么会把这种感觉忘了呢?
她突然起身,看了看身旁正在酣睡的王语嫣。
这小姑娘倒是粉雕玉琢,可可爱爱的。
她的娘李青萝也是林郎的女人,想来容貌也是绝世。
不过自己也不差。
当皇后前,便有人说自己“姿容端丽,为萧氏称首”;成为皇后之后,更有大辽第一美人的美名。
萧观音认为,这些名头纵有几分夸张,也该有三分真实!
自己也是极美的,应不比那李青萝差!
除了姿容之外,自己读的书也颇多,还擅长琵琶,将来可与林郎琴瑟相合,谈古论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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