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外,两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在手拉着手散步,两名侍女远远跟在后边。
任谁见了这两个小姑娘,都要夸一声主人家好福气,竟然能同时养出这两个钟灵毓秀的孩子。
但若是有人靠近仔细听二人之间的谈话,必定会大吃一惊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王语嫣语气冷淡。
“阿碧末,就是吾呀~”阿碧在小蓬莱素来被当半个小姐娇养,性子爽朗不怕生。
即便王语嫣周身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淡,她也依旧笑得眉眼弯弯,说话带着姑苏方言独有的软糯尾音。
王语嫣眉头微蹙,显然不喜这口音:“你不会说官话?还是觉得凭着一口方言,也能像你母亲那样,讨得林伯父的欢心?”
阿碧愣了愣,眼底闪过一丝困惑。
她自然通晓官话,只是知晓王语嫣亦是姑苏本地人,才特意用方言搭话,想着能拉近些距离,却不知为何惹恼了对方。
她连忙收敛了口音,奶声奶气地改口:“好吧,姐姐,我叫阿碧。姐姐你唤什么名字呀?”
声音中带着和她母亲相似的温柔。
王语嫣却听不得这种温柔。
只见她抬手向着阿碧的穴道微微一点,阿碧顿感全身酸麻,无法动弹。
“倷拿吾哪哼哉?!”阿碧有些惊慌。
原来林扬已经传授过王语嫣穴理知识。
而且,林扬常以一阳指为她拓展经脉,所以王语嫣经脉中还有一些微弱内力,这才能施展点穴功夫。
她学着林扬的模样,微微一笑:
“你已中了我的法术,往后我便是在千里之外,也能让你全身酸麻。若是我不管你,你便会慢慢死去,到时候,可就再也见不到你妈妈和林伯父了,知道吗?”
“晓哉!小阿姐,倷快点帮帮吾啘!”阿碧慌忙说道。
王语嫣不疾不徐,为阿碧解开穴道。
“以后,你就是我的手下,懂了吗?”王语嫣仿佛一个大人一般,“我是武则天,你就是上官婉儿。”
这是王朝云教给她的历史知识,此刻被她用在这处,倒有几分像模像样。
“不听话我就不管你了,让你麻死,还有,以后和我说话,要讲官话!”
阿碧揉着依旧有些发麻的胳膊,心里又怕又好奇。
她说不清这位姐姐说的是真是假,只觉得方才那股酸麻的滋味实在吓人。
或许,姐姐是想和自己玩过家家?就像老爷偶尔会让她喊“爸爸”那样。
最终阿碧还是乖乖点头,她实在不想再体会那种酸麻的感觉,更不想看不到妈妈和老爷,还有夫人,还有疏影姨娘,还有阿紫妹妹,还有……
“很好。”王语嫣满意地点头,随即发出第一道命令,“你往后看到的事情,事无巨细,都要一一汇报给我。唔,你年纪还小,不会写信,就让你的侍女来。”
“啊?”阿碧吃了一惊,平日里她见到的事情可不少,这要是都写下来,得写多少呀!
接着,她眼珠子滴溜溜一转,心里悄悄打起了主意:那我往后每天少做点事情,信上要写的,不就少了吗?
阿碧真是活络得来!
……
夜晚,一轮圆月挂在天上,林扬带着妻妾女眷在院子里赏月吃饭。
阮星竹衣着华贵,配合着她国色天香的面容,尽显当家主母的贵气。
疏影穿着腰身向下缩紧的白色衣裙,更能凸显出肥硕的臀儿来,虽不能在床上侍奉,但也要勾得林扬心中忘不掉她。
阿青则身着浅绿色罗裙,盈盈一笑时更显柔媚。
王朝云穿了一身鹅黄色的百褶裙,月光下更显红唇艳魅。
阿碧坐在阿青旁边,不知为何,一直闭着眼。
王语嫣则坐在林扬身侧,眼底深处全是开心。
至于阿紫,因为年龄还小,怕着风,就由乳母带着,在屋内睡觉。
林扬看着自己的妻妾,不由志得意满。
穿越一年多,可算是没有亏待自己,美女该折就折,从不拖泥带水。
没有机会就自己创造机会,墙立得稳就自己挥锄头。
他看了看天上的月亮,想起了在曼陀山庄的李青萝,不由提笔写下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几个字,并命下人送到曼陀山庄。
林扬记得苏轼的《水调歌头》也是这一天写出的,还可能是和自己同一时间落笔的。
不过没关系,诗词这种东西,谁有权势算谁的。
我林扬岳父乃是当朝宰相,这词也可能是我的。
一旁的阮星竹看见林扬写下的这一句词,不由内心欣喜,只觉林郎才华,世无其二。
但见他将词送给李青萝,内心又有些嫉妒。
只是,自己的相公毕竟撇下李青萝来和自己一起过节,可见自己的在林郎心中的地位还是压过李青萝一头。
王朝云亦是眼前一亮,只觉郎君文武双全,若是出仕,足以安邦定国。
疏影和甘宝宝虽读过书,但也仅能识字而已,阿青更是不济,字可能都识不全,所以这几人并无什么特别的感触。
只觉自己的爱郎挥笔而成特别的潇洒。
当夜林扬和阮星竹、甘宝宝喝了不少酒,其他人都回屋休息之后,这三人还在院中高乐。
第二天,林扬醒来,发现甘宝宝的臀儿砸在自己的大腿上。
他一把推开,正欲起来,却又发现怀中还躺了个阮星竹。
几人躺在不知道谁的床上,地上满是散落的衣服,还有几件碎衣服片和上边满是痕迹的小衣。
昨晚喝的酒太多了,又没有用内功逼酒,就连林扬自己都断片了。
他脑海中只记得阮星竹在院中褪去衣服的画面,当时她的表情和端庄的衣服形成强烈的冲击。
林扬推开阮星竹,穿上内衣,来到室外。
果然,院子中有阮星竹的一些衣物。
而三人睡觉的屋子,则是低级侍女的大通铺宿舍,怪不得床那么宽。
虽然不记得昨日的感觉,但现在的林扬只觉神清气爽。
有机会要清醒状态来一次。
“林郎……”身后传来阮星竹呼唤他的声音。
林扬回头一看,发现她只穿着一件紫色肚兜,从门框处探了头出来,指着院内地上的衣服。
原来是没有外衣可穿了。
林扬看着她若隐若现的腰肢,不由心里热切。
他足下一点,抄起阮星竹,就朝卧室掠去。
早课得做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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