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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慧珍利落地将车锁好,沈援朝便从后座上轻盈跳下。
他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:“姐,走,去后院看热闹!这可是难得一见的‘好戏’。”
对于易中海为何突然发难,沈援朝同样好奇不已。
就在刚才,这人还一副上班去的模样,怎么转眼就变了脸色?不过对他来说,这不仅是吃瓜的好机会,更是刷取系统成长奖励的绝佳契机。
身后传来两道软糯轻柔的声音。
沈幼楚迈着细碎的步子追上来,伸出纤细的小手轻轻拉住沈援朝的衣角,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关切与娇憨:“慢点儿呀,别摔着了,疼了我会心疼的。”
一旁的沈幼甜也不甘示弱,紧紧攥住沈援朝的另一只手,语气虽然稚嫩却透着几分小大人的稳重:“弟弟,我牵着你呢。
咱们慢慢走,不着急,让那些看热闹的先急去。”
两只柔若无骨的小手一左一右牵着沈援朝,三人缓缓汇入涌动的人潮。
还没走近后院,易中海那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咆哮声便已清晰入耳,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愤怒与委屈:
“老太太!我把话撂在这儿,养老送终的承诺我不会忘,但您也不能这么过河拆桥啊!东旭和淮茹喊您一声老祖宗,那是敬重,可您不该在这种节骨眼上搅局!”
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:“您知道为了帮秦淮茹争到这个工位,我背后搭了多少人情吗?那是我的脸面,也是我的血汗!”
屋内,聋老太太瘫坐在太师椅上,脸色铁青,胸口剧烈起伏。
听到这话,她只觉得一股郁气堵在喉咙口,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。
“老易,你先把火压压!”
老太太的声音沙哑且虚弱,带着深深的无力感,“这事儿真不是 的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误会?”
“误会?”
易中海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老人脸上,“还能有什么误会?杨厂长亲自拍板,把岗位给了刘慧珍和沈援朝;李主任亲自登门,给沈援朝送去东西还有介绍信!这一连串的操作,手段隐蔽,力度精准。
咱整个院子,除了您这位德高望重的‘老祖宗’,谁还有这份通天的能耐?”
他顿了顿,眼神阴鸷地扫过周围,最后定格在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的身影上:“总不能……是那个还不到三岁的沈援朝吧?”
这番话一出,周围窃窃私语声顿时大了几分,无数道目光如针扎般刺向沈援朝。
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易中海的手指都在哆嗦:“我这几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你就盯着我?你说好的负责我吃穿,结果呢?家里连块裹脚布都换不起,米缸都快见底了!我这把老骨头天天琢磨怎么活下去都费劲,哪来的精力给你去弄什么工作岗位?”
她心里憋屈到了极点。
自从搬进这个院子,她就像是个被诅咒的靶子。
以前她尚且能出去走动,算计点别人的吃食,若是被人报复倒也认栽。
可最近她明明闭门谢客,安分守己,怎么每次出了岔子,第一个被怀疑的就是她?
上次傻柱评级升职,易中海怀疑是她暗中运作,她到现在都没搞清楚状况,莫名其妙背了一锅。
如今又是秦淮茹的工作问题,虽然她确实在杨厂长那里有几分薄面,但这种关系牌是留着保命的底牌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动用。
结果呢?易中海倒好,根本不管三七二十一,直接把帽子扣在她头上,非逼着她承认这莫须有的罪名。
“你别觉得委屈!”
易中海此时彻底撕下了伪装,眼中的尊敬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 裸的指责与寒心,“我以前敬重你,是因为你在这院里处事公正,德高望重。
但我万万没想到,你这老狐狸表面一套背后一套,不仅隐瞒身份,现在还背后捅刀子,算计起自己院子的晚辈来了!”
“过去我认栽,甘愿伺候您养老送终。
可如今贾家难如登天,我这心里头急得像火烧!”
易中海的声音陡然拔高,在这四合院的空旷处显得格外刺耳。
他指着聋老太太的方向,语气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嫌恶与算计:“为了淮茹那份好工作,我托关系、砸银子,好不容易才铺平了路。
结果呢?全让您给搅和了!您这把年纪,怎么反倒成了个不讲理的糊涂虫?”
这话里的弦外之音,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。
易中海这是在当众切割。
他要让全院人都看见,是他易中海仁至义尽,是聋老太太不识大体。
他要借着这股势头,把自己塑造得顾全大局、有情有义,而将老太太推成众矢之的。
院墙内,窃窃私语声如潮水般涌起。
“哎呀,真没想到,淮茹的好差事,竟是被老太太亲手断送的。”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,眯着眼冷笑一声:“老祖宗讲过,非我族类,其心必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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