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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头,谭欣对他好,他一直拿她当亲姐看。
“滚!”
欧阳天眼珠子都红了,指着何雨柱:“你给我滚蛋,从今往后,八宝楼没你这号学徒。再让我瞅见你进饭馆,我打断你的腿!”
“师傅!”
何雨柱急了:“您听我说啊!”
“我爸让你滚,你聋了?”
欧阳贵火了,抓起旁边桌上的盘子就砸到何雨柱脚边。
盘子碎了,响声清脆。
“你,你们……”
何雨柱没想到会被撵走,转头冲谭欣喊:“你帮我求求情啊,我可是为了让你高兴,才把你带回家的!”
“滚!”
谭欣也开口了:“我让你滚,你听不懂?你现在不是八宝楼的学徒了。”
八宝楼的三个主人都让何雨柱走。
“师弟,师弟,这饭馆你真待不下去了,跟我走吧。”
师兄吕鹏拽着何雨柱出了八宝楼。
他也看明白了,欧阳家几个人都在气头上,心里憋着火。他要还杵在屋里,肯定跟着倒霉。
不如早点躲开。
吕鹏拉着何雨柱到了没人的地方,问他:“师弟,你到底干了啥?让师傅、师兄、师嫂一起骂你?”
何雨柱摇头。
他也清楚,八宝楼是回不去了。师傅师兄不原谅他,连师嫂都骂他。
何雨柱心里不是滋味,骑上自行车走了。
吕鹏站在八宝楼外面,不敢进去。
屋里就剩欧阳天父子跟谭欣。
欧阳贵嗓子里头透着凉意:“往后你别来八宝楼了,在家养胎。我让吕鹏天天给你送饭。当然,你想回娘家也行,等孩子生下来,咱俩的事再谈。”
“咱俩的事?”
谭欣一愣:“咱俩能有什么事?”
“跟我装?”
欧阳贵眼皮都没抬,“甭管我们家是干嘛的,厨子也是要脸的。你这种挺着肚子满街跟野男人跑的,我肯定不要了。你们谭家门槛高,我攀不上。等孩子落地,你自己回娘家,孩子我留着,咱俩好聚好散,谁也不欠谁。”
谭欣腿一软,直接跌进椅子。“欧阳贵!你不能这样!我跟那学徒真没事,我就是去他家做顿饭!”
“我信。”
欧阳贵声音很平,“可我信有什么用?何雨柱那院子离咱这儿才五里地,风言风语迟早飘过来。到时候我跟我爹还怎么抬头做人?你自己走吧,别等我俩撵你。”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
谭欣抹着泪冲出八宝楼,一路跑回欧阳家。
离婚?做梦。
她不能离。
离了孩子怎么办?没爹没娘的孩子多可怜?
更重要的是——她怎么跟家里交代?
因为跟野男人厮混被婆家轰出来?
这种话她说得出口?
眼下,谭欣只能赖着,软磨硬泡,盼着欧阳贵哪天心软。
好在孩子没出生前,欧阳贵不会真把她赶出门。
她就指望着这两个月能出点转机,让男人回心转意。
说穿了,她跟何雨柱之间屁事没有。
清白得很。
丈夫和公公心里其实也清楚——大着肚子能干什么?
“等他们爷俩火气消了,我再低三下四去求求吧。”
谭欣心里打着算盘。
何雨柱推着自行车,整个人像丢了魂,晃回了四合院。
进门倒头就睡。
这几个月的学徒,累得他骨头都快散架了。
连着几天,除了吃就是睡。妹妹何雨水终于察觉不对,揪着问怎么回事。
何雨柱耷拉着脑袋:“八宝楼把我赶了,连学徒都当不成。”
何雨水急了:“那……那咱以后咋办?”
老爹是留下点钱,可那点钱能撑一辈子?
总得有来钱的路子。
不然兄妹俩的日子只会越过越紧巴。
“这个……”
何雨柱抹了把脸,“我琢磨过了,先骑驴找马。附近谁家有红白事,我去帮忙掌勺,多少能挣几个。加上咱那死鬼老爹每月寄五万块,后院李叔按时给我,居委会偶尔也给点救济——饿不死。”
二大妈去问了刘海中。
刘海中脑袋晃得跟拨浪鼓似的:“锻工这活儿,不收人。那小子才十八,身子骨都没长开呢,撑不撑得住我们这强度?扛不住。”
这年头干锻工,讲究把金属烧透了,再硬生生锤出形状来。
累是真累,危险也是真危险。
刘海中自己干这行就罢了,连亲儿子他都舍不得送进去,哪能让何雨柱去碰这烫手山芋?
万一出了岔子,他担不起这责任。
“当初何大清跟白寡妇跑了,把一儿一女丢给我们几个照顾。你再跑一趟李林和易中海那儿,瞧瞧他们有没有法子安置傻柱。”
刘海中叮嘱了一句。
二大妈转头去了李家,问医院食堂要不要添人手。
李平安直摆手。
食堂招不招人,他一个外科医生说了不算。
“二大妈,我就是个拿手术刀的,管不了食堂的事。再说了,我们食堂师傅手艺挺好,红烧肉做得够味,豆芽菜也炒得香,没必要换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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