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厨忍不住开口问。
何雨柱听完,轻轻点头。
“我不是存心刁难。
卫生多重要,我刚才讲得很清。
别处我不熟,鸿宾楼后厨向来干净。
我进步快,除了师父指点,这环境也占一半。”
何雨柱没扯谎。
即便他有系统,用不着花哨手段,但客观条件对一个正经入行的厨子确实关键。
无论为食品安全,还是为味道把控,搞好卫生总没坏处。
话讲得透亮。
众人听完,心服口服。
利害摆在那儿,柱子又是鸿宾楼出来的,自己先做到。
不少人转向牛厨,眼里闪着跃跃欲试的光。
那神情分明在说:往后后厨天天打扫干净,说不准哪天也能练成柱子这水平?
何雨柱没料到,自己来这一趟,竟让钢铁厂后厨彻底变了样。
后来一食堂的卫生和味道,比其他几个食堂高出一大截,厂里员工都爱往这儿跑。
不过这是后话。
饭菜做完,何雨柱没在厨房多待。
娄厂长请他来,就为做中午这顿。
报酬十万块不算低,可他刚才亮出的那几道菜,绝对值这个价。
“牛厨,你们忙,我先走了。”
周末还得陪雨水。
何雨柱打过招呼,转身出了后厨。
易中海守在食堂里,目光一直盯在柱子身上。
“柱子,忙完了?”
易中海开口问,眼神却闪个不停。
刚才厂长派人通知他,让柱子留一会儿。
等厂长他们吃完,娄厂长想单独和柱子聊。
易中海人精似的,从这话里嗅出味儿来。
娄厂长怕是想招揽柱子。
看来柱子今天中午这顿饭,做得相当漂亮。
要不厂长也不会专门打发人来传话。
想到这里,易中海心思活络起来。
他把柱子介绍过来,既能在厂长那儿卖个人情,也有心把柱子弄进钢铁厂。
俗话说近水楼台先得月。
柱子不像东旭,性子不好拿捏。
他试探过几次,都没结果。
照老办法,不知何时才能把柱子这条线养熟。
可要是把柱子弄到身边,弄进厂里,就容易多了。
这么大的厂,柱子初来乍到,少不得要适应一阵。
自己正好借机多帮忙,一来二去,关系自然拉近。
到那时,易中海有信心把柱子培养成自己的养老人选。
“是啊一大爷,午饭做完了。
下午我还得去师傅家看雨水。”
“柱子,别急着走。
厂长想找你谈谈。”
易中海将意思转达。
“找我谈谈?”
何雨柱一愣。
柱子,这顿饭办得漂亮。
厂长怕是想拉你进钢铁厂。
易中海没绕弯子,直言不讳。
反正事成了,柱子往后跟自己待在厂里,也算有个照应。
请我去钢铁厂?当厨子?何雨柱愣住。
多半是这意思。
机会难得啊。
四九城里,钢铁厂数一数二。
厂长楼振华更是个了不得的人物。
他一句话,你连考核都不必走,直接就能当正式厨师。
凭你那手艺,从厨师长干起都有可能。
易中海说着,眼神亮堂起来。
这好事,柱子没理由推掉。
这年月,工人地位最高。
钢铁厂养活着多少人?在那干 面,挣得也多,说出去谁不眼红。
柱子现在在鸿宾楼,钱是不少赚,可论地位名声,总差那么点意思。
况且易中海巴不得先把柱子拴在身边,话里话外自然偏向钢铁厂。
何雨柱只想了想,就摇头。
一大爷,厂长要真这么办,怕得让他失望了。
钢铁厂这边,我来不了。
他连客套话都没讲,直接封死了路。
跟待遇工资无关。
师傅在鸿宾楼,杨老板待自己没话说。
跳槽?惹人闲话罢了。
再说他也没打算一辈子颠勺。
明年高考一恢复,就算是鸿宾楼,也得跟杨老板说清楚,不能误了考试。
上了大学,基本就告别这行了。
何雨柱没理由也没必要从鸿宾楼走。
易中海不知这些。
可柱子拒绝得这么利索,倒是叫他意外。
回过神,他还想劝:柱子,这种事可得想清楚。
这一拒绝,以后就再没这好机会了!
真是糊涂蛋。
贾东旭为了个正式工身份,费了多大劲?柱子要是点头,厂长那边直接就能让他入职。
多少人盼都盼不来。
一大爷,我想得很明。
打从入行,就跟师傅学艺。
鸿宾楼的杨老板对我够好。
要这么跑钢铁厂来,他们面子往哪搁?往后在行里,我何雨柱还混得下去?这种事可大可小,真要计较,扣一顶欺师灭祖的帽子都不过分。
何雨柱把话挑得透亮。
易中海听完,愣了愣,觉得柱子说得好像也对。
可柱子要是拒了,自己的计划不就泡汤了?
一大爷,既然娄厂长开了口,那我等他们吃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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