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他便匆匆折回贾家,拽上贾东旭出了院门。
瞧着两步并作一步走远的师徒,何雨柱不由暗自啧声。
看样子,贾东旭娶秦淮茹的事怕是板上钉钉了。
他摇头一笑,正要出院,余光却扫见后院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也看见了他,却一声不吭,径直从何雨柱面前晃过。
走到近前时,连眼角都不扫一下,仿佛院中根本没有这个人。
何雨柱瞧着好笑——那副硬撑出来的淡漠,被他的五感看得一清二楚。
不过他也懒得上心,只要这小子不惹事,犯不着搭话。
转身便出了院门。
许大茂走的是相反的方向。
拐过巷口,才回头望了望,恰好瞧见何雨柱转弯的背影。
他登时卸了伪装,啐了一口:“死傻柱,现在八成在看老子笑话。
等爷爷我熬到毕业,当了放映员,不比你这破厨子威风?!”
话没说完,牙根就咬得发酸。
先前在外面嘴快炫耀,被许伍德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,如今再不敢随口乱说。
可放映师傅那档子事一闹,不仅师徒关系断了,在院里也闹了个没脸。
最气的是傻柱——这厮在鸿宾楼掌勺,日日拿工资,油水不断。
之前许大茂还能仗着放映员徒弟的名头压他一头,如今不仅身份没了,老爹还不准他声张,憋得他满肚子火,只能暗地里较劲。”呸!”
见傻柱走远,他又补了一口,忽然想起上学要迟到了,慌忙拔腿就跑。
鸿宾楼后厨。
何雨柱找到师傅李保国,聊了些厨艺上的门道,顺口提起明天周六要去钢铁厂给厂长做顿饭的事。
李保国听了,并无二话,只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柱子,咱们干厨子的,免不了外出接活。
旁的我不多管,只有一句话—只管做菜,别问来客。”
何雨柱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拜师那天,师傅就说过这话。”师傅,我记在心里了。”
他说得恳切,目光沉静。
李保国见了,暗自欣慰。
这孩子除了做菜的天赋,最可贵的便是这份心性。
多少厨子手艺一流,偏偏缺了这杆秤,最后落得灰头土脸。
到了夜里,何雨柱在杨佩元师傅那边忙完,发现空间里的药材所剩不多。
他盘算着,明天在钢铁厂做完饭,顺路去一趟学丰药馆。
刚踏进院门,又瞧见了前院的门神三大爷,正悠闲地躺在那儿。
远远看见何雨柱的影子,阎埠贵镜片后的目光一闪:“柱子,今儿回来得倒早。”
此刻约莫八点半,平时柱子回来都得九点。”是啊,三大爷。
师傅那边今天活少,就早了些。”
阎埠贵点了点头,眼珠转了转,开口问道:“柱子,你在鸿宾楼也干了一个多月了吧?那边老板有没有提给你涨工资的事儿?”
嘴上说的是涨工资,其实是想打探柱子在那儿的处境和晋升的可能。
柱子转正不久就能上灶,说明厨艺底子不错。
阎埠贵多少懂点大饭店后厨的门道,二灶师傅和主灶师傅完全不是一回事。
二灶基本就是给主灶打下手,干些简单的活儿。
真正考验功夫、讲究手艺的,都得主灶亲自操刀。
两者地位差得远,待遇自然也差不少。
可阎埠贵更在意的,是这件事背后透露出的柱子天赋。
要是工资有动静,或者老板有提拔的苗头,就算暂时还够不上资格,工资上肯定也会有所体现。
柱子今年才十五岁,年纪不大,但真要有天赋有前途,老板肯定会特别栽培。
他这么一问,就是觉得年轻人血气方刚、藏不住话,有点成绩恨不得满世界嚷嚷。
要是真有什么变化,柱子肯定兜不住。
听完这话,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。”工资倒是涨了一点,我们老板人不错,知道我们家条件不好。”
说涨了一点,其实是从一开始的十几万,涨到现在连工资带补贴加上带回家的东西总共五十三万。
这应该能叫涨了一点吧?阎埠贵一听,眼睛顿时亮了。
涨了一点?那就成了!看来自己没猜错,柱子这孩子,绝对有当大厨的底子,至少未来一个主灶师傅的位置跑不掉。
他越想越兴奋,神情也热络起来。
阎埠贵哪知道,柱子嘴里说的“涨了一点”,是从十几万直接翻了几倍跳到五十三万。
至于他琢磨的那什么主灶师傅的位置,柱子早就是主灶了,根本不用等将来;等高级厨师证考下来,直接就能进鸿宾楼大厨的行列。
要是阎埠贵知道这些,怕是一晚都睡不踏实。
这叫涨了一点?年轻人不讲规矩!
“那就行,那就行!”
见柱子在鸿宾楼混得不赖,阎埠贵心里有了主意。”对了柱子,你今年十五岁了吧?”
他忽然又问了一句。
何雨柱点点头,疑惑地看着他,三大爷突然问这个,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“这样啊,再过几年,也该张罗娶媳妇儿的事了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