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护住自己和身边人,才有余力管别的。
师傅刚躺在床上那状态,让他心里发紧。
杨佩元轻咳一声:“柱子,没事。
这趟出城,大都是王行动手,我没怎么动。
刚才气息不稳,是我刻意压着的。”
何雨柱脸上担忧没减半分。
师傅这么说,就是伤势重到不得不收着气息了。
他上前一步:“师傅,您躺好。
我去院子熬药膳。”
药膳?
杨佩元和王行对视一眼。
杨佩元心想,柱子最近药理又有长进了?之前熬的那些药膳,对他眼下的状况,效果微乎其微。
王行更是盯着何雨柱,眼神闪烁。
药膳这玩意儿,练武的人哪会不懂。
何况他这层次的。
这些日子他也在暗中托人找药膳方子,想帮杨老调理。
可他手里的人脉,大多是靠杨老认识的,眼下不敢轻易去碰,怕露了行踪。
只能零零散散从药铺凑些药材,效果淡得像喝水。
“柱子,你还懂药膳?”
王行忍不住问。
何雨柱点头。
“王叔,我研究药膳有些日子了。
最近刚有了新领悟。
师傅的情况耽误不得。
你们先歇着,我回家取食材。”
他随口提了句,周末出城弄了一批专门给师傅备的食材。
其实东西都在空间里,只是师傅和王行在场,他不能凭空变出来。
说完,他快步出了院子。
望着他背影,杨佩元微微颔首。
柱子这孩子,天赋高,心性也没得挑。
周末专门出城弄食材,冒的风险可不小。
王行终于憋不住了:“杨老,您这徒弟真不简单。
药膳这东西也能学得会?”
他听得出来,柱子那药膳,像是专为治杨老的伤学的。
他才多大?不光有这份心,还能学出成效?一般的药膳,对杨老现在的身体,可没啥大用。
杨佩元瞥了他一眼,嘴角微扬:“之前说过了,柱子那小子天赋比你我强,不单指国术。”
这话让王行信了几分。
过几天想找柱子切磋,他心头滋生怪念——自己不会在年轻人手里栽跟头吧?
何雨柱离开师傅院子,没急着回去,街上遛了一圈。
估摸时辰差不多,他从空间掏出肥美雉鸡,加上药材铺购置的几味药,折返入院。
进院后瞥见王行手臂红肿,他低声说:“王叔,我配点药给你涂上,好得快些。”
王行没在意肿胀,倒对柱子的话起了兴致。
这小子真跟杨老说的似的,是个小怪物?药膳、配药都拿手?何雨柱没多言,拖出师傅的小火炉。
炉子简陋,铁架子搭底,能直接塞柴火。
点燃后,他按比例丢入药材开熬,自己跑去厨房收拾雉鸡。
十分钟后,药味飘散。
何雨柱端着大盘雉鸡肉出来,王行在院里坐着,目光扫过他的举动。
练武多年,王行吃过不少调理药,虽不精此道,但见多识广。
看柱子的动作,虽年纪小,药材处理手法却老练,有板有眼。
何雨柱捞起药材,搁一旁晾凉。
拎炉子到井边,打水洗净——刚熬的是给王叔消肿的,接下来要替师傅正式做药膳。
他眼神认真起来,突破多日,这是头回熬制,不敢马虎。
炉子放回灶上,他打开黄纸包:“首乌、丁香、沙参……”
按顺序投料。
剂量早就在脑海演练无数遍,虽用手抓,若有一杆秤在此,定能秤出分毫不差。
完事后,锅里加了几勺盐,既不损药效又能调味。
接着,盘里鲜嫩雉鸡倒进锅,盖盖,添柴控火。
王行看完,微微点头——柱子这手药膳功底不赖。
正想着,何雨柱拿起晾着的药材:“王叔,直接涂手臂上。”
王行对柱子的药理已无怀疑,配合着点头。
他体质好,手臂红肿放任三天五日也能消,但有药用,又不是受虐狂,乐意好得快些。
接过药材,温度刚好,他迅速涂满双臂。
片刻后,王行眼神一滞。
手臂传来阵阵清凉,让他忍不住轻咦——这药效太快了吧?涂上就有感觉?他这伤,就算在太元武馆时,药师配的药也没见效这么快。
他低头瞥向双臂,不知是不是错觉,红肿竟消退了不少!这下,他对柱子的药理是真服气了。
“王叔,你坐那儿歇会儿,师傅的药膳我得看着。”
何雨柱见王叔没不良反应,点点头,又守回炉边。
王行来了兴致,盯着炉上的锅——这玩意儿,真能让杨老恢复?
正是因柱子熬药的效果摆在那,王行开始琢磨药膳对杨老的作用。
这几天他天天陪着杨老,对方的身体状况,他心里有数。
武者虽不似医者能道出精确描述,却凭自身感应,对同境的伤势心有共鸣。
说实话,若换自己受杨老那般重创,能否活命都难言。
更何况出城后他又强行出手数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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