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咙微动,嘴上却不饶人。
谢学丰哑然失笑:“那就再下一顿馆子。”
对这个孙女,他宠得不行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她脸上闪过一抹古灵精怪的笑意,凑到爷爷身边,拉着他手臂,“爷爷您猜我今天碰到谁了?”
谢学丰挑眉:“怎么?今天有客人?”
她摇头:“是南锣巷那个何雨柱同志,过来抓药了。”
听到这三个字,谢学丰脸色瞬间变了。
他扫了眼四周,客人已不多。
谢学丰扯过孙女,低语道:“柱子又来抓药了?”
脸色阴了几分。
上回让颖琪去提醒,那小子竟没听进去。
就算柱子不懂,自己交代过孙女,她不该如此鲁莽。
谢颖琪瞥见爷爷神色,心下了然。
她唇角一翘:“爷爷放心。
柱子这次抓的不是上次那些药,我看过了,没问题。”
谢学丰一怔,胸口松快了些。
自从上次两位馆主找上门,他就嗅出不对劲。
这段日子,他见过几个开药馆的老友,闲聊间得知——四九城几家小药馆,都遇过类似事。
不过对方都只是口头询问,没留下实证。
但谢学丰开铺几十年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种种迹象表明,背后有猫腻,且绝非善事。
他与柱子相识不久,却对这年轻人有几分兴趣。
顺水推舟提点几句,无妨。
知道柱子没碰那些药,他便安心了。
可转念一想,谢学丰又问:“柱子抓的药材不一样?你还记得有哪些吗?”
谢颖琪歪头,眼珠转了转,片刻后答道:“首乌、丁香、沙参……”
听罢,谢学丰目光微沉。
以他的医道造诣,能辨清这些药性。
但寻常方子,不会这般配伍——少了主药。
即便是他,也想不出该配什么主药来开方。
“爷爷,柱子拿这些药做什么?”
谢颖琪语气里透着困惑。
上午何雨柱来抓药时,她就没想通。
正好爷爷提起,她便把疑窦倒了出来。
谢学丰没吭声,脸上却浮出思索。
他想到种可能,但心里拿捏不准。”等柱子下次来,咱们去问问他。”
他没直接答孙女的话,只盘算着和柱子聊一聊。
谢颖琪美目间闪过好奇。
听爷爷这意思,连他也弄不清这些药材的用途?换作旁人,她倒不稀奇,只当抓错了药。
可和何雨柱打过几次交道,她知道这人在药材上的见解,比自己还深。
她出身医药世家,自小与药材打交道,能有今日水平不足为奇。
从小到大,她没见过几个同龄人在药材上胜她。
这也是她中专毕业后能进卫生所的原因——家世是一方面,本事也摆在那儿。
卫生所护士一堆,有资格抓药的,只有她一个。
傍晚,何雨柱回了南锣巷四合院。
雨水被他送到了师傅师娘那儿。
顺道,他去了趟杨佩元师傅送他的宅子。
这是师傅给他备的,专放些“不便”
见光的东西。
何雨柱有空间,也得装装样子,免得师傅问起时无话可说。
于是,空间里的存货,被他分出一部分藏进了院里。
刚到前院,阎埠贵一家子在院中歇凉。
晚饭刚过。”哟,柱子回来了?”
阎埠贵眼一抬,主动招呼。
何雨柱冲阎埠贵点了下头。
阎解成扔了手里的石子儿,快步迎上来。”柱哥儿,今儿有个大新闻。”
得了爸妈暗示,又知道柱哥儿有能耐,阎解成铁了心要跟着混。
何雨柱目光一挑,低声问:“什么新闻?”
阎解成扭头谨慎地看了眼通中院的口子,确认没人,才凑到耳边说:“贾家那媒人今天来了。
他们那媳妇儿,吹了!”
他记得贾张氏之前得罪过柱哥儿好几回。
何雨柱眼神一闪。
秦淮茹不肯嫁,这结果他早料到——本就是自己一手安排的。
但脸上,他摆出惊讶神情:“吹了?贾大娘他们不是说得挺好吗?”
贾张氏嗓门大,媒人一上门就摆出立刻娶媳妇的架势,院里不少人都知道。
何雨柱故意装糊涂,是因为阎埠贵和三大妈在场。
这院里的人整天计较鸡毛蒜皮,脑子可不笨。
原剧里傻柱偷了阎埠贵车轱辘后得意忘形,一大妈一句话就识破了他。
他可不能犯那种蠢。
背后使坏可以,传出去就是一身麻烦。
尽管和三大爷关系不错,但穿越过来,他不站在危墙下。”可不是嘛柱哥儿,今儿你没在,错过热闹了!”
阎解成没心眼,说得眉飞色舞。”是吗?真可惜。”
何雨柱叹息,像是真心惋惜。
阎解成嘴快:“可惜啥!贾张氏之前欺负你,报应来了!”
他脸上幸灾乐祸明显。
一方面为何雨柱,另一方面因贾家说的媳妇——秦淮茹模样没得挑。
原剧里她年纪不轻还有人和寡妇拉扯,年轻时对院里男人更有魅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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