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三口金元宝箱子尤其扎眼,这才敢信不是做梦。
“师傅,你这回给的惊喜太大了。”
要不是师傅提了这事,还画了详细的地图,他哪能摸到这些物资。
他开始琢磨:这些黄金到底哪来的?
要说敌特不能有黄金储备,那倒未必。
可数目太吓人。
就算国内的大人物,想在这个节骨眼凑出这么多金子,也得费老鼻子劲。
背后怕是有别的势力掺和。
何雨柱嗅出了不对劲。
可说到底他只是鸿宾楼的厨子,啥上层门路都摸不着,自个儿想破脑袋也没用。
他按下念头,实在不行下次去见师傅,当面问问。
心情这才慢慢稳下来。
谁让自己穿越加金手指,连这么离谱的事都碰上了。
几箱金子虽然震撼,倒也不至于把他冲晕。
换了个正常人,就算娄半城那种大资本家,乍见这么多黄金也得失态,怕是还没柱子沉着。
空间里那大几千斤粮食,够他安心练武、读书。
至少很长一段日子,粮不用愁。
至于那三箱金子,看着像三座金山,可他心里清楚得很——
这玩意儿不能轻易动。
这个年代,拿一点黄金出来没事,大把地花,那就是找死。
不到万不得已,这三箱金子他不会碰。
至于搜刮来的武器,他琢磨着先藏一部分到师傅送的四合院里。
一来给空间腾点位置。
吃过早饭,何雨柱在院里练桩功。
阎解成跑来中院,喊他一道去钓鱼。
不用问,又是阎埠贵的主意。
前两回钓鱼,老阎收获 ,柱子却满载而归,随手分他家几条鱼,鲜得舌头都要掉了。
尝了甜头,阎埠贵自然还想沾光。
但柱子这回没应。
周日,他另有安排。
屋里随手归置一番,他就出了门。
盗圣还不知在哪儿投胎,家里没什么可惦记。
值钱的物件,都在系统空间里躺得稳稳当当。
路过前院,三大爷一家正坐在门口。
何雨柱打了声招呼。
阎埠贵看着那道背影走远,嘴里嘀咕起来:“柱子这阵子,忙得很啊。”
今儿本想蹭他钓鱼的便宜,落了空,心里不是味儿。
三大妈接话:“我早说,柱子这孩子有出息。
何大清跑了,人家带着妹妹,日子照样过得有滋有味。”
阎埠贵点了点头,又摇头:“雨水一走,咱们跟柱子来往可就淡了。”
自打柱子 妹送进师傅家,一天说不上几句话。
眼下柱子日子正红火,不趁这时候多走动,等往后真成了鸿宾楼的大厨,那还攀得上么?
三大妈却不急:“急什么?柱子再有本事,不还是咱们院儿的?跑不了。
等小学开学,让解放跟雨水一块儿上学。
这事儿你要是给柱子办妥了,两家断不了联系。”
阎埠贵镜片后的小眼眯成一条缝:“你别说,你还真别说。”
院子里还有柱子两套房,里里外外,总不至于全撇干净。
二来,师傅那边定要问这一趟的有个说辞,才不至于把系统空间漏出去。
盘算定下,何雨柱长吐一口气,心态已稳。
肚子咕咕叫。
他从空间摸出些猪肉,去灶台生火做饭。
以他如今国术武者的底子,每日消耗极大。
就算大清早,也得吃肉补足元气。
中院,贾家。
贾张氏早起了。
昨儿相亲,还算顺当。
易中海这个高级工人在边上站着,她底气足得很。
可吃过饭,那小秦的态度却不像先前那般热络。
贾张氏琢磨,这姑娘心眼儿多,不想显得上赶着嫁人,怕自家吃亏。
她心里嗤笑。
这点小把戏,能糊弄谁?她贾张氏是干嘛的?玩这套的祖宗。
谁能占贾家便宜?没见易中海收个徒弟,往她们家倒贴了多少?昨晚她掏钱给媒婆,让媒婆把秦淮茹带回家。
但她留了个心眼。
怕夜长梦多,昨儿都说好了,今儿一早,她就去秦淮茹村里,跟她爹妈把亲事定下来。
“妈,你去找小秦她爸妈?”
周末,贾东旭一向赖床。
今儿听见外面动静,一骨碌爬起来。
提起秦淮茹,他两眼放光。
显然是被迷住了,巴不得立刻娶进门。
贾张氏看着儿子这副德性,没好气道:“东旭,往后见秦淮茹爸妈,可不能这样。
让人家看去了,肯定拿捏咱们,还怎么占便宜?”
她看得出儿子喜欢这女娃,仍出声提醒。
喜欢归喜欢,结婚这东西,要博弈。
到时候秦家看贾东旭这态度,把条件往上一提,不是亏大了?贾东旭嘴上应着,心里没当回事。
他一门心思只想娶秦淮茹。
“行了,你待在家里。
等妈把这门亲事稳稳说成。”
贾张氏收拾利索,没多废话,出门找媒人去了。
阎埠贵暗自盘算,只要把雨水入学的事办妥当,两家情分就断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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