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一点拨,他明白了:想让柱子养老,老法子行不通。
就像老太太说的,日子长着呢。
柱子带雨水,两个小孩,哪能不出事?到时候他再搭把手。
今天过后,易中海和一大妈都认定了——柱子是养老的好人选。
某种意义上,比贾东旭更合适。
何大清要是不回来,柱子就是孤儿。
知根知底,没爹没娘,还有比这更适合养老的身份?
贾东旭品性能力不差,可他妈贾张氏在呢。
易中海原先觉得还行。
自打贾东旭落水,贾张氏那些骚操作,让他顶不住。
人家柱子拜师,大鱼大肉加茅台。
他收个徒弟,啥也没捞着,反倒贴进去几十万。
他不是稀罕东西。
收贾东旭为徒,指望人家养老,当然得先付出。
聋老太太扫了眼易中海两口子的神色,知道他们听进去了。
她摆了摆手:“回去再琢磨琢磨。
柱子那孩子,真不赖。”
老太太对易中海是真心实意的。
她晚年全靠他照应。
易中海也明白这层关系,对老太太从不懈怠。”那行,老太太,我们先回了。”
易中海两口子从后院走到中院,瞥见贾家的灯还亮着。
他想了想,让一大妈先走,自己去瞅瞅贾东旭。
虽说打算拉柱子当养老的人,可东旭也不能丢。
人选嘛,总不嫌多。
刚到门口,门猛地被推开。
贾张氏扯着嗓子喊:“快来人!快来人!”
撞上易中海,她眼睛一亮,一把拽住他:“东旭他师傅,你来得正好!快看看东旭,他净说胡话了!”
“慢点,慢点,贾张氏,你讲清楚。”
易中海被拽得头晕。
“还不是东旭的事!我熬好药给他喝了,他自个儿念叨个不停,理都不理我。”
易中海进屋就听见东旭的声音。
走到床边,只见贾东旭躺着,脸发红,眼睛紧闭,嘴嘀咕什么,凑近也听不清。
易中海脸色一变:“东旭?你咋样了?”
他晃了晃贾东旭的身子。
对方没反应,还是自顾自嘀咕。
易中海眼神沉下来。
这孩子又咋了?白天在卫生所,医生还说没事呢。
怎么吃顿饭的工夫成这样了?
贾张氏扯扯他:“一大爷,你说东旭……是不是中邪了?”
她声音发颤,说到中邪那俩字,脸都白了。
东旭这反应太怪了,她真没见过。
易中海摇头:“都啥年代了,还讲这些迷信话。”
嘴上这么说,他心里也发虚——东旭的样子实在不对劲。”要不先送医院?”
贾张氏急了:“不是中邪,那肯定是药有问题!”
易中海皱眉:“贾张氏,药是卫生所医生开的,不会出错。”
“开药的人没错,那熬药的呢?”
贾张氏脸涨得通红,“药锅!是药锅有问题!我找傻柱算账去!”
她冲出门,掐着腰,那架势是要大闹一场。”柱子!滚出来!看看你们家干的好事!敢在药罐里下药是吧?!东旭要出事了,我和你没完!”
贾张氏跑得快,眨眼到了中院,对着何家大门扯嗓子喊。
整个四合院都听见了。
街坊们纷纷探头,围过来看热闹。
易中海还没回过神,就见贾张氏冲出去了。”哎!胡闹!”
他骂了句,还没等追出去,就听见院外贾张氏的嗓门。
易中海恨不得抽她两巴掌。
完蛋玩意儿!没脑子!这事跟柱子有啥关系?他还打着拉拢柱子的主意呢,连忙跑出去。
何雨柱正在屋里研究药理真解,听见院外贾张氏大喊大叫,还喊自己名字,他皱眉。
这贾张氏又搞什么鬼。
雨水躺在小床上休息,听见动静,看向哥哥。
何雨柱摸她脑袋:“你躺屋里,哥出去看看。”
何雨柱出了门,就看见中院围了七八个街坊。
看热闹的从来不缺。
贾张氏还在那儿叉着腰。
何雨柱往那边扫了一眼。
贾张氏本来还扯嗓子要喊,一见他出来,来了劲。
她开口就是数落:“柱子,咱做人可不能这样。”
何雨柱皱眉,吃太饱撑的?丢下一句:“别在我这发疯。”
贾张氏气势萎了点,嘴还不饶人:“药锅是你家的吧?东旭用完说胡话了,你说我找不找你?”
街坊们都竖着耳朵看热闹,低声嘀咕贾家是不是真出事了。
易中海从屋里跑出来,脸都黑了:“贾张氏!你瞎闹什么!”
贾张氏死不认账,嚷嚷着肯定是何大清在下药。
易中海咬紧了牙。
何雨柱眼神冷下来:“再胡说,信不信我撕你的嘴?”
贾张氏被那一瞪吓住,转头嚎起来:“老贾你睁眼瞧瞧!外人全欺负咱们母子啊!”
又哭又骂,想博同情。
没人理会她。
就她一个人搭台唱戏。
何雨柱一阵冷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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