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月。 大乾的黑色钢铁洪流。 像一台烧得通红的J道绞肉机。 一路往西疯狂碾压。
西方十字军联盟的十几个番邦小国。 在五百万斤怪力的楚狂面前。 连个响泡都没翻起来。 什么魔法要塞。 什么护国法阵。 全被八十万重装暴徒抡着狼牙锤砸成了粉末。
地上的黄沙早就被血水泡透了。 变成了黏糊糊的暗黑色泥巴。 踩上去吧唧作响。 缝隙里往外直冒腥臭的血泡子。 冷风卷着烤肉的焦糊味和死人臭。
一路吹到了神圣帝国的皇都。
圣城。 高达五十丈的纯白大理石城墙。 在惨白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晕。 城头上站着密密麻麻的帝国近卫军。
这些金发碧眼的士兵。 双手端着附魔长矛。 双腿却打着摆子。 头盔底下的牙齿疯狂磕碰。 “咯咯咯。” 金属铠甲撞得咔咔作响。
城墙外头。 百万大乾镇北军黑压压连到天边。 八百斤重的生铁重甲上全糊着干涸的烂肉。 散发着刺骨的死气。 呼吸间喷出的白气汇聚成云。 遮天蔽日。
楚狂骑着那匹变异瞎眼黑马。 大马金刀地停在护城河外。 他光着古铜色的半边膀子。 冷风吹过胸前狰狞的蜈蚣刀疤。 刀疤上还挂着没洗干净的脑浆子。
他打了个夹着酒糟味的哈欠。 眼角挤出两滴困倦的泪水。 粗糙的手背在脸上胡乱抹了一把。 把血污抹得满脸都是。 活像个刚从血池子里爬出来的恶鬼。
他抠了抠耳朵眼。 指甲刮过耳道。 发出沙沙的声响。 弹飞一坨黑黄色的泥垢。 泥点子砸在马镫上。
“这白墙。” 楚狂啐了一口带血丝的浓痰。 砸在沙地上冒起酸臭的白烟。 “晃得老子眼睛疼。”
他大脚在马镫上猛地一踩。 “轰!” 变异黑马脚下的地面当场塌陷。 一个半丈深的大坑炸裂开来。 泥土翻飞。
楚狂整个人像一颗黑色的实心炮弹。 拔地而起。 直冲百丈高的纯白城墙。
空气被生生撞破。 发出刺耳的音爆声。 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浪。 他右手握紧一百二十斤的玄铁大戟。 胳膊上青筋在皮下疯狂跳动。 宛如黑蛇扭曲。
五百万斤的J道怪力瞬间倾泻。 “给老子碎!” 楚狂扯着破锣嗓子咆哮。 声音化作实质音波砸在墙面上。 大戟带着撕裂风暴的死风。 毫无花哨地劈在大理石城墙上。
“轰隆——!!!” 震碎人三魂七魄的巨响轰然炸开。 高达五十丈的城墙护盾。 连半个呼吸都没撑住。 从中间当场裂开一条十几丈宽的大缝。 裂缝像蜘蛛网一样疯狂蔓延。
“咔嚓!咔嚓!” 几万吨重的巨石轰然倒塌。 漫天白灰飞起三丈高。 城墙上的几万守军连惨叫都没发出来。 直接被活埋在乱石堆里。 脑浆子和血水顺着石头缝往外挤。
滴滴答答落在地上。
【叮!一击斩碎西方帝国主城墙!】 【摧毁西方文明最后防线!】 【J道煞气+!】 【暴君威慑力镇压全位面!】
系统机械音在脑海里清脆作响。 楚狂连面板都懒得看。 “咚。” 厚重的生铁军靴重重踩在废墟上。 踩碎了半个带血的头盔。 里面的头骨渣子嘎吱作响。
灰尘被狂风吹散。 城墙后面的主干道上。 呼啦啦跪着一大片人。
带头的正是那个召唤天使的神圣教皇。 他那身镶金边的华丽白袍早没了。 换上了一身粗糙破烂的麻布衣服。 光着脚丫子。 跪在尖锐的碎石子上。 脚底板被割得血肉模糊。
血水流了一地。
他身后跟着西方帝国的皇帝。 还有一帮大腹便便的贵族。 一个个脸色惨白如纸。 脑袋死死贴在带血的泥砖上。 不敢抬头。
皇帝的裤裆里湿漉漉的。 黄褐色的尿液顺着大腿往下淌。 洇湿了名贵的羊毛地毯。 骚臭味在废墟上散开。
教皇双手高高捧着一顶纯金镶钻的皇冠。 还有一根代表神权的红宝石权杖。 他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。 抬起那张老树皮一样的脸。 眼白里全是暴突的红血丝。
“大乾的活祖宗……” 教皇用蹩脚的东方官话嚎哭。 嗓音嘶哑劈叉。 透着刮骨的寒气和绝望。 “我们降了!” “不打了!”
他膝行往前爬了两步。 碎石头扎进膝盖的肉里。 他也顾不上疼。 拖出两条血印子。 “这是帝国的皇冠和权杖!” “全献给您!” “求您大发慈悲,留我们一条狗命吧!”
后面那个金发皇帝跟着疯狂磕头。 脑门在地上砸得砰砰响。 皮肉烂了。 鲜血糊满了高挺的鼻梁。 流进嘴里。 “我们交税!我们做奴隶!” “求您别吃了我们!”
铁牛拎着三百斤的狼牙碎骨锤走上来。 五百斤的重甲撞得当当响。 他牛眼瞪得溜圆。 往地上啐了一口黄痰。 正好砸在皇帝的脸上。 顺着鼻梁骨滑进眼睛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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