漫天黑雾吞没了楚狂。 连同他胯下的乌骓魔马。 城墙上的大祭司笑得五官扭曲。 满口黄牙直往外喷吐沫星子。 “烂成一摊血水吧!” “这是你们大乾猪的宿命!”
毒雾里传出让人牙酸的腐蚀声。 前排几匹战马的鳞甲被烧得嗤嗤作响。 老狗捂着鼻子。 冷风混着毒瘴灌进喉咙,辣得他眼泪直流。 “老大!这烟不对劲!”
黑雾深处传来一声冷哼。 “吵死了。” 楚狂坐在马背上。 连衣服角都没烂。 他深吸了一口气。 胸膛像吹足了气的皮筏子一样鼓起。
体内【吞天帝龙诀】疯狂运转。 筋骨齐鸣,发出江河奔腾的轰响。 周身毛孔大开。 黑色的毒瘴像找到了宣泄口。 打着旋儿往他鼻腔和毛孔里钻。
城头上的蛮兵看傻了眼。 揉了揉眼屎。 以为自己瞎了。 那能把石头融化的毒气。 竟然被这个男人当水喝了。
几息之间。 遮天蔽日的黑雾被吸得干干净净。 楚狂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 一股绿油油的浊气从嘴里喷出来。
“味儿挺冲。” “像放了十天的臭鸡蛋。” 他舔了舔牙尖。 气血翻涌,体表的肌肤泛起一层暗金色的光泽。
【叮!吞噬上古巫毒,万毒不侵体质升级!】 【真气容量扩张!力量+10!】
楚狂扭了扭脖子。 颈椎发出爆豆般的脆响。 他抬起头,锁定了城墙上的大祭司。
大祭司双腿一软。 羊骨法杖掉在地上,摔掉了两颗绿宝石。 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 “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?”
楚狂没搭理他。 双腿猛地一踩马镫。 “轰!” 冻土炸开半丈深的大坑。 楚狂整个人像炮弹一样拔地而起。 直冲十丈高的巨石城墙。
半空中。 楚狂右臂后拉。 一百二十斤的玄铁重戟被他当成标枪。 对准城头的大祭司狠狠掷出。
“嗤啦——” 音爆声刺破耳膜。 大祭司刚转过身想跑。 重戟直接穿透了他的后心。 带着他的干瘦身体,钉死在后面的祭坛上。
“砰。” 祭坛炸成一堆碎石块。 大祭司的内脏散了一地。 楚狂轰然落地。 厚重的军靴踩碎了城墙边缘的青砖。
城头上的蛮兵吓得连连后退。 刀都拿不稳了。 楚狂一把拔出大戟。 甩掉上面挂着的半截肠子。 大戟横扫。
十几个蛮兵被拦腰砸断。 鲜血像雨点一样泼下城墙。 温热腥臭的血溅在楚狂脸上。 他拿手背随意抹了一把。
“开城门。” 楚狂冲着下面的大雪龙骑招了招手。 自己直接从城头跳了下去。 砸进门后的蛮兵堆里。
巨大的冲击力震碎了十几个人的五脏六腑。 厚重的包铁城门被他从里面一脚踹开。 门轴断裂。 两扇大门轰然倒地。 压死了下面的一群倒霉鬼。
“杀。” 简单的字眼。 带着不容置疑的血腥味。 三千大雪龙骑涌入王庭。 八百陷阵死士紧随其后。
王庭分为三大主力大营。 左贤王营,右贤王营,怯薛大营。 这里聚集着蛮族最后的二十万精壮。 楚狂提着大戟。 率先冲进左贤王的大营。
帐篷被火把点燃。 火光映红了半边天。 蛮兵们刚从睡梦中惊醒。 连铠甲都没穿,提着弯刀冲出来。 迎面就是大雪龙骑的斩马刀。
“噗嗤。” 人头滚落。 楚狂在人群里大开大合。 大戟砸下去,连人带兵器一起碎成肉泥。 刀锋刮过骨头的酸牙声不绝于耳。
他嫌戟刃沾了脑浆有点滑。 随手扯过一面蛮族战旗。 擦干了手心的血水,继续杀。
左贤王是个胖子。 骑着马想跑。 楚狂左手抄起地上一根断矛。 抖手掷出。 断矛贯穿了左贤王的脖颈。 把他死死钉在泥地里。
“第一个。” 楚狂跨过尸体。 马靴踩在血水里,吧唧作响。 他转头杀向右贤王营。
右贤王营的空地上。 几万蛮兵跪在地上。 手里举着白旗。 右贤王浑身发抖,脑袋磕在地上砰砰直响。 “我们降了!” “王爷饶命啊!”
楚狂停下脚步。 大戟扛在肩膀上。 冷眼看着跪在最前面的右贤王。 右贤王的袖口里藏着一把淬毒的匕首。 手腕的肌肉绷得很紧。
楚狂打了个哈欠。 右腿毫无征兆地踢出。 “咔嚓。” 右贤王的膝盖骨向后弯折成诡异的角度。 惨叫声刚喊出一半。
楚狂的大脚直接踩碎了他的脑壳。 红白之物溅了旁边人一脸。 “玩阴的?” “老子说过,不留活口。” “听不懂人话?”
楚狂挥了下大戟。 陷阵营的陌刀林碾压上去。 惨叫声响彻夜空。 残肢断臂堆成了小山。
热血融化了地上的冰层。 汇成一条条红色的溪流。 空气里的温度被大火烤得滚烫。 混着肉被烧焦的恶臭。
怯薛大营的最后抵抗也崩溃了。 几千个重甲兵结成盾阵。 楚狂根本不用武技。 把大戟当成棒槌。 抡圆了砸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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