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大清早。
桃花村的村头大槐树下,几个村里闲汉正蹲着抽旱烟。
刘玉芬端着一盆洗好的衣服从河边走回来。
她今天破天荒地穿了一件紧身的白衬衣和黑色的修身长裤。
经过昨晚纯阳真气的疏导,她脸上的蜡黄全都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水蜜桃般的红润。
走起路来,那丰满的胸脯和极细的水蛇腰扭出夸张的弧度。
“哟,玉芬今天咋这么水灵?这大早上的,吃仙丹啦?”
村里的懒汉王赖子看得眼睛都直了,吞着口水调侃。
刘玉芬白了他一眼,根本不搭理,端着盆继续走。
她现在脑子里全是牛大力那霸道强壮的身影,看村里这些干瘦的泥腿子简直像看废物。
她刚走到村长家大门口。
一辆破破烂烂的五菱宏光面包车突然从村口疾驰而来,带起一路黄烟,猛地刹在她面前。
车门拉开。
一个头发油腻、眼窝深陷、瘦得像猴一样的男人跳了下来。
刘玉芬手里的洗衣盆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,脸色瞬间惨白。
这男人正是她那个在外面躲了三年债的废物老公——李宝库。
李宝库身后还跟着三个染着黄毛、胳膊上全是劣质纹身的社会混混,手里都提着明晃晃的钢管。
“贱货!三年不见,养得挺肥啊!”
李宝库看到刘玉芬那惹火的身材,眼里闪过一丝贪婪,紧接着就破口大骂。
刘玉芬后退一步:“你……你咋回来了?”
“老子回自己家还得给你报备?开门!”
李宝库一把推开刘玉芬,踹开大门冲进院子。
院子里,右手打着夹板的李富贵和村长媳妇正坐在院里吃早饭。
“宝库?你个丧尽天良的,你还知道回来!”
村长媳妇立刻扑上去哭喊。
李富贵倒是眼睛一亮,仿佛找到了靠山:“儿子,你带兄弟回来了?正好,村里那个姓牛的煞星欺负死俺们了!”
李宝库根本不理会他爹的哭诉,回头一把揪住刚走进院子的刘玉芬的头发,直接往外拖。
“少废话!老子在镇上打牌输了十万块钱。镇上的王麻子说了,只要把你这个骚娘们送过去给他睡一个月,这债就清了!给老子走!”
李宝库目露凶光,死命地拽着刘玉芬的头发。
刘玉芬头皮快被扯掉了,疼得眼泪直掉。
她拼命挣扎,双手死死抱住院门框。
“俺不去!俺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,你凭啥卖俺抵债!”
刘玉芬歇斯底里地哭喊。
“啪!”
李宝库回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大耳光,打得刘玉芬嘴角流血。
“凭你吃俺家的饭!王麻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,赶紧滚上车!”
李宝库飞起一脚踹在刘玉芬的肚子上。
刘玉芬摔倒在泥地里,绝望地看着院子里的公婆。
李富贵低着头假装喝粥,村长媳妇转过身去当没看见。
在他们眼里,儿子欠了债拿媳妇顶,天经地义。
围观的村民越聚越多,但看到那三个提着钢管的黄毛混混,没人敢上前劝阻。
“还愣着干啥?把这骚娘们塞车里!”
李宝库冲着三个混混大喊。
三个黄毛淫笑着走上前,伸手就要去抓刘玉芬的胸口和大腿。
就在刘玉芬彻底绝望闭上眼睛的时候。
“砰!”
一块拳头大的鹅卵石带着呼啸的风声,精准地砸在领头黄毛的面门上。
“啊——!”
黄毛惨叫一声,鼻梁骨直接断裂,鲜血狂喷,整个人直挺挺地砸倒在地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回头看去。
牛大力穿着个大背心,踩着人字拖,嘴里叼着半根烟,慢悠悠地从人群后面走出来。
村民们自动让开一条三米宽的道,谁也不敢靠近这个活阎王。
刘玉芬看到牛大力,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连滚带爬地跑到他身后,死死抓着他的裤腿。
“大力兄弟……救俺……俺不想去陪那个老头子……”刘玉芬哭得梨花带雨。
牛大力没低头,只是冷冷地看着眼前的李宝库。
“你特么谁啊?敢管老子的闲事!不知道老子是跟着镇上刀哥混的?”
李宝库见手下被放倒,梗着脖子怒吼,手里的弹簧刀直接弹了出来。
“你就是这女人的废物老公?”
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,声音冰冷刺骨。
“是又咋样!老子卖自己老婆,天王老子也管不着!”
李宝库挥舞着刀子。
李富贵在院子里吓得浑身哆嗦,赶紧冲儿子喊:“宝库!别惹他!他是个疯子!”
迟了。
牛大力动了。
村民们甚至没看清他的动作。
只觉得眼前一花,牛大力已经跨过五米的距离,直接贴到了李宝库面前。
李宝库大惊失色,一刀朝牛大力肚子捅去。
牛大力不躲不闪。
左手如铁钳般死死抓住李宝库拿刀的手腕。
没有任何废话。
牛大力猛地一折。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