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笃、笃、笃。”
敲门声很轻,带着点心虚和试探。
牛大力光着膀子盘腿坐在木板床上,体内的《纯阳诀》真气正顺着经脉走满大周天。
听到声音,他缓缓睁开眼,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门没锁,自己滚进来。”
牛大力的声音穿透木门,带着不容抗拒的硬气。
门外的王雅茹吓得浑身一哆嗦。
她咬着红唇,推开嘎吱作响的破木门。
屋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灯泡。
牛大力坐在床沿上,随手点了根便宜的香烟,深吸了一口,吐出浓烈的烟雾。
他古铜色的胸肌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,浑身上下散发着野兽般浓烈的男人味。
王雅茹咽了口唾沫,反手把门关上。
她低着头不敢看牛大力,双手死死攥着那件宽大的黑外套。
“站那干啥?过来。”
牛大力拍了拍身前的空地。
王雅茹挪动着步子,高跟鞋在水泥地上踩出哒哒的声音。
她每走一步,宽大的外套就晃动一下,里面那件极短的紫色包臀裙根本遮不住什么
停在牛大力面前半米的地方,她闻到了这个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草味和纯阳的荷尔蒙气息,一时间心跳如擂鼓。
“规矩都听懂了吗?”
牛大力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像刀子一样从上到下刮过她的身体。
“听……听懂了。”
王雅茹声音发颤。
“俺白天怎么说的?”
“说……说不准穿丝袜,裙子里面,不准穿任何东西。少一件……都不行。”
她磕磕巴巴地重复着,脸红得像要滴血。
牛大力冷笑一声,身子往前一探,一把抓住她外套的边缘:“那还捂着干啥?脱了。”
王雅茹一僵,哀求地看着牛大力:“大力哥,这屋里冷……”
“冷?”
牛大力直接粗暴地扯下她的黑外套,随手扔在地上。
“你体内纯阴倒灌,五脏六腑都泡在冰水里,还能怕这点冷?”
外套落地。
王雅茹那件紫色的紧身包臀连衣短裙彻底暴露在空气中。
裙子紧紧贴着她丰满的曲线,领口极低。
因为失去外套的遮掩,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。
牛大力抽着烟,眼神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的腿。
这话太直白,太糙,直接戳中了王雅茹心里最深的秘密。
她跟着光头强这个镇上首富,外人看着风光,谁知道她夜夜独守空房,身体空虚得要命,还要忍受寒毒的折磨?
被牛大力一口叫破,王雅茹心里的羞耻感瞬间被一种畸形的刺激感代替。
她觉得在这个粗糙的乡下汉子面前,自己那点高傲连个屁都不是。
“大力哥,你……你能治好我吗?”
她声音软了,带着浓浓的祈求。
“能治。但俺得先验验货,看你是不是真按俺的规矩来的。”
牛大力把烟头扔在地上,一脚踩灭。
“转过去。”
王雅茹脑袋里轰的一声,这种姿势简直比杀了她还让人难受。
“不愿意?门在那边,趁早滚蛋,回去等着光头强给你办丧事。”
牛大力语气没有半点温度。
“别!我趴……我趴!”
王雅茹彻底认命了。
她走到那张破旧的木头诊疗桌前,深吸一口气,双手扶住桌沿。
确实按照规矩,什么都没穿。
牛大力看着这极品的一幕,体内的纯阳真气瞬间暴躁起来,邪火直冲脑门。
但他强压住欲望,他知道现在破身,这极佳的纯阴鼎炉就废了一半。
极其细微的声音。
牛大力站起身,走到她身后。
“跟着那个死胖子,憋坏了吧?”
“大力哥……别说了……求你快点治吧……”王雅茹死死咬着嘴唇,眼泪都快羞出来了,但身体里却涌起一阵阵要命的燥热。
“站稳了,俺要发功了。这阴毒扎在你的尾椎骨上,冲开的时候会有点疼。”
牛大力不再废话。
他运转《纯阳诀》,双手瞬间变得像烧红的铁块一样滚烫。
他抬起右掌,毫不留情地重重拍在王雅茹雪白的后腰窝上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肉响。
“啊!”
王雅茹猛地惨叫一声,双手死死抠住木桌的边缘,指甲都快劈了。
狂暴的纯阳真气顺着牛大力的掌心,如同出海的火龙,直接撞开她淤堵的经脉,蛮横地冲进她的小腹。
两股力量在她体内绞杀,那种感觉就像是把人扔进了油锅里,又拉出来塞进冰窖。
“疼!疼死了!大力哥,我受不了了,放开我!”
“老实待着!”
牛大力左手死死按住她的后背,把她死死钉在桌子上。
“这是在拔毒,你要是乱动,经脉断了下半辈子就坐在轮椅上伺候光头强吧!”
听到这话,王雅茹不敢挣扎了,只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
随着纯阳真气的不断深入,那冰冷刺骨的寒毒终于被逼退、炼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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