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当空,工地上的机器轰鸣声震耳欲聋。
但此时此刻的苏有容,耳朵里却只能听见牛大力那强有力的心跳声,和自己那擂鼓般的“扑通扑通”声。
她被牛大力那强壮的手臂揽着,大半个身子都靠在了那滚烫结实的胸肌上。这大白天的,周围全是干活的工人和看热闹的村民,这要是被人看见了,她这村会计的脸还要不要了!
“大……大力哥……你快放开我……别人都看着呢……”苏有容急得快哭了,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泛起了委屈的雾气,小手拼命地在牛大力胸前推搡。
可那点力气,在牛大力面前简直就跟猫挠似的。
牛大力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、又羞又急的娇俏模样,心里那股子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。这城里来的高岭之花,平时在村里看着清冷高傲,这会儿在自己怀里,还不是像只任人拿捏的小白兔?
“怕啥?我扶你一把怎么了?谁让你刚才没站稳的。”牛大力不仅没松手,反而故意把嘴唇凑到了苏有容晶莹剔透的耳垂边,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,坏笑着吹了口热气,“苏会计,你这身子,可真软和啊。跟那大白馒头似的。”
轰!
苏有容只觉得耳根子像被火烙了一样,一股酥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,腿都软了。她羞愤交加,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,恨不得一口咬在这个混蛋的肩膀上。
“你……你个无赖!流氓!”苏有容猛地一跺脚,细高跟狠狠地踩在了牛大力的解放鞋上。
“哎哟我去!”
牛大力吃痛,手一松。
苏有容趁机像条泥鳅一样挣脱出来,捂着滚烫的脸颊,逃也似的跑回了村委会宿舍,连掉在地上的草帽都顾不上捡。
看着那落荒而逃的曼妙背影,牛大力揉了揉脚面,咧嘴乐了。
这小辣椒,脾气还挺大。不过,这才够味儿。要是像沈春花那样一勾手就脱裤子,那还有啥意思?一千章的长线,这女会计的防线,他得一点一点地慢慢击溃,直到她身心都彻底臣服。
而此时,在村子正中央的那座大瓦房里,一场针对牛大力的阴毒大戏,正在紧锣密鼓地筹划着。
正房的里屋,村长赵富贵正跟一个满脸横肉、光着膀子纹着一条下山虎的壮汉推杯换盏。
这壮汉叫雷豹,是邻村有名的恶霸,手底下养着一帮不要命的打手,平时在乡里专门干些放高利贷、逼良为娼的黑心买卖,是个连派出所都头疼的滚刀肉。
赵富贵今天也是下了血本,桌上摆着好酒好肉,还拿出了五千块钱的现金,压在雷豹的酒杯底下。
“豹哥,兄弟我今天可是遇到过不去的坎了。那个叫牛大力的泥腿子,不知道在哪儿学了点邪门功夫,连镇上的刀哥都栽他手里了。他现在在村里是一手遮天,连我这村长都不放在眼里!”赵富贵一边倒酒,一边咬牙切齿地倒着苦水。
雷豹端起酒杯一饮而尽,拿起筷子夹了块猪头肉塞进嘴里,吧嗒吧嗒地嚼着,满脸的不屑。
“老赵啊,你也是越活越回去了。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瘪犊子,能有多大能耐?刀哥那帮人就是一群只会收保护费的软脚虾,哪能跟我手底下的真汉子比!”雷豹捏起那五千块钱,在手里掂了掂,冷笑一声,“说吧,你想让兄弟我怎么弄他?是卸他一条胳膊,还是断他两条腿?”
“断胳膊断腿太便宜他了!”赵富贵那只独眼里闪过一抹极其歹毒的凶光,“这小子手里现在有两个糟钱,狂得很。我要你今晚带几个兄弟,直接摸进他家,把他给我绑了!”
赵富贵压低声音,凑到雷豹耳边嘀咕道:“你把他绑到后山的废窑洞里,给我狠狠地打,打到他把买采石场的那五十万的地契,还有剩下的钱全吐出来为止!等钱到手了,你就把他扔下黑风崖,神不知鬼不觉,就说是他自己失足摔死的!”
好一招杀人越货、毁尸灭迹的毒计!
雷豹听完,眼睛一亮,那可是五十万的肥羊啊!
“哈哈哈!老赵,还是你毒啊!行,这买卖兄弟我接了!”雷豹拍着胸脯保证,“今晚十二点,我带人准时动手!保证让他牛大力见不到明天的太阳!”
两人在屋里狼狈为奸地大笑起来。
他们却不知道,此时此刻,在里屋门外的一道缝隙处,一双充满幽怨和恐惧的眼睛,正死死地盯着他们。
正是村长媳妇,王翠平!
王翠平本来是想进屋倒热水的,结果把赵富贵和雷豹的密谋听了个一清二楚。
她吓得捂住嘴巴,浑身都在发抖。赵富贵这老疯狗,竟然要雇凶杀人?!还要把牛大力扔下黑风崖?!
王翠平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牛大力那张棱角分明、充满男人味的脸,还有那天晚上他压在自己身上时,那种让她神魂颠倒的强悍气息。
“不行!不能让大力死!这么精壮的汉子,老娘还没尝过滋味呢,咋能就这么没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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