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阳落了山,桃花村里的暑气慢慢退了下去。
牛大力把林小梅背回卫生室的时候,天已经快黑了。这一路上,背上那柔软的触感和耳边轻柔的呼吸,把牛大力折磨得够呛。把人放下后,他没敢多待,怕自己把持不住把这清纯的小护士给就地正法了,找了个借口就赶紧溜了。
回了自家那间破草屋,牛大力在院子的井边冲了几个凉水澡,这才把心里的火气压下去。
他没去沈春花那儿。虽说那寡妇现在百依百顺,花样百出,但天天吃一道菜也容易腻。何况,他今晚还有正事要盘算。买下了采石场,明天就得去实地勘探那地底下的紫气到底是个啥宝贝,哪有心思想那些床笫之欢。
夜深人静,牛大力躺在硬板床上,正在脑海里推演《龙神决》里的寻龙点穴之法。
“笃笃笃……”
破旧的院门突然传来三声极其轻微的敲门声,要不是牛大力听力远超常人,根本听不见。
“大力……大力你睡没?是婶儿,婶儿来看看你。”
一个压得极低、透着股子成熟女人风骚劲儿的声音,从门缝里飘了进来。
牛大力眉头一挑。王翠平?这村长媳妇大半夜的跑来敲自己的门,看来是真忍不住了啊。
他没穿上衣,就穿着条大裤衩走到院门后,故意没开门,隔着门缝压低声音逗她:“哟,是翠平婶儿啊。这大半夜的,富贵叔没在家伺候你啊?你跑我这光棍汉的门前来,不怕被村里人看见,给你家老东西戴绿帽子啊?”
门外的王翠平今天可是精心打扮过的。她趁着赵富贵睡着了,偷偷套了件碎花薄外套,里面只穿了一件极其贴身的真丝小吊带,那傲人的胸脯把吊带撑得高高的。
听到牛大力这带着痞气的调侃,王翠平不仅没生气,心里反而像猫挠一样痒痒。她把身子贴在门板上,恨不得从门缝里挤进去,声音腻得能拉出丝来:“大力,你个没良心的小冤家,你就别拿婶儿寻开心了。那个老废物,早八百年就不中用了。婶儿这几天脑子里全是那天晚上你在床底下捏我的手劲儿……你快开门,让婶儿进去跟你好好唠唠……”
“婶儿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今天这日子可不凑巧。”牛大力轻笑一声,他可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这娘们尝到甜头?
他伸出手指,顺着门缝那条宽宽的缝隙探了出去,不偏不倚,正好挑起了王翠平那碎花外套里面的一截真丝吊带。
粗糙火热的指尖,有意无意地在王翠平那白皙丰满的锁骨上轻轻滑过。
“哎哟!”
王翠平浑身像触了电一样,猛地一颤,双腿瞬间软得像面条,要不是扶着门框,差点直接瘫坐在地上。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眼睛里满是难以掩饰的饥渴。
“大力……好侄儿……你弄得婶儿好难受……你就让婶儿进去吧……”
“回去吧,婶儿。赵富贵那老狗睡觉轻,万一醒了找不着你,明儿一早咱俩都得在村里出名。等哪天他不在村里,我亲自上你屋里去,保证把婶儿伺候得舒舒坦坦的。”
牛大力隔着门缝捏了捏她软乎乎的手背,然后狠心抽回了手。这叫欲擒故纵,先把这老娘们的火挑起来,让她整天抓心挠肝的,以后才能被自己死死拿捏。
王翠平站在门外,失落得像泄了气的皮球。可牛大力最后那句话,又像个带钩子的饵,死死地挂住了她的心。她只能咬着牙,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那扇破门,一步三回头地溜回了黑暗中。
牛大力听着脚步声走远,刚准备转身回屋。
突然,院门外又亮起了一道微弱的手电筒光。
紧接着,一个略显急促、带着几分紧张的清脆声音响了起来:“大……大力同志,你睡了吗?我是苏有容……”
牛大力这回是真愣住了。
今天晚上这是啥日子?怎么这桃花村的女人排着队往自己这破院子里跑啊!刚走了一个欲求不满的村长夫人,又来了一个清纯似水的美艳女会计!
牛大力赶紧拉开院门。
只见苏有容手里拿着个小手电,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长裙,头发柔顺地披在肩上,在月光下显得无比清丽脱俗。只是她现在的表情,紧张得就像是做贼一样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一双大眼睛不安地四下张望。
“苏会计?这大半夜的,你咋来了?”牛大力看着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,语气不由自主地放轻了些。
“我……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。”苏有容赶紧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一叠单据,递到牛大力面前,“这是今天购买红砖和水泥的收据,还有工人们的第一批工钱账单。你是出资人,我想着这些账目必须第一时间让你过目,所以……所以就送过来了。”
这借口找的,比刚才王翠平的还要拙劣!谁家送账单大半夜十二点跑单身汉家里来送的?
牛大力看着苏有容那双躲闪的眼睛和红透了的耳根,心里瞬间全明白了。这丫头,是对自己白天在工地上为了她单挑二十多个混混的事儿,心里感激,又有些别的情愫在发酵,找个借口来看看自己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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