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夜的风透着一股子闷热,赵富贵家这正房的窗户半敞着。
牛大力像只夜猫子似的,一翻身就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王翠平的卧室里。屋里没开大灯,只有床头柜上亮着一盏昏黄的台灯,透着一股子三十多岁熟女特有的脂粉味儿,混着那股子没发泄出来的燥热气息,直往牛大力鼻窟窿里钻。
宽大的席梦思床上,王翠平正闭着眼,咬着下嘴唇,那丰腴白腻的身子在黑色的蕾丝睡裙里不安分地扭动着。她今年四十出头,正是女人如狼似虎的年纪,偏偏赵富贵那老东西早就不中用了,这十几年她这块上好的肥田,硬生生旱得冒了烟。
“老不死的……占着茅坑不拉屎……哎哟……”王翠平闭着眼,鼻音里带着浓浓的幽怨和饥渴,一双保养得极好的手,正顺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慢慢往下溜。
就在她快要触碰到了的时候,一只犹如铁钳般粗糙、滚烫的大手,突然从黑暗中伸出,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!
“啊——”
王翠平吓得浑身一哆嗦,刚要尖叫出声,另一只带着泥土气息和浓烈男人味儿的大手,已经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。
“翠平婶儿,这大半夜的火气这么大,自己个儿在这儿解决,多没劲啊?富贵叔那老骨头伺候不了你,你跟侄儿说啊。”
一个低沉、沙哑、透着三分邪气的男人声音,在王翠平耳边炸响。那温热的呼吸直接喷在她的耳垂上,激得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王翠平惊恐地睁开眼睛,借着昏黄的台灯,她看清了压在自己身上的人!
光着膀子,那一身犹如铁打的腱子肉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,胸肌宽阔得像一堵墙。那张脸虽然黑了点,但五官硬朗,一双眼睛在半明半暗中透着一股子野兽般的侵略性!
牛大力?!
王翠平的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吃百家饭长大的穷小子,咋大半夜摸到村长家里来了?!而且,而且他还压在自己身上!
“唔唔唔……”王翠平拼命挣扎,一双丰满的大白腿在床上乱蹬,那薄薄的黑色蕾丝睡裙早就卷到了腰眼上。
“婶儿,你最好别乱动。富贵叔可还在院子里抽闷烟呢。你要是喊出一嗓子,把那老乌龟招进来,看到咱俩现在这副模样……你这村长夫人的脸,还要不要了?”牛大力死死压着她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故意把身子往下沉了沉。
轰!
感受到那惊人的滚烫,王翠平挣扎的身子瞬间僵住了,就像被雷劈了一样。
她是个过来人,太知道那是什么了。这二十岁出头的黄花小伙子,那火力简直像个大火炉,跟赵富贵那个趴趴软的老泥鳅比起来,简直一个是天上飞的龙,一个是地下钻的虫!
王翠平的眼睛里先是惊恐,随后竟然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和……隐秘的刺激。丈夫就在一墙之隔的院子里,自己却在床上被一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压着,这种刺激,让其心中不受控制地泛起了一阵阵涟漪。
看王翠平老实了,牛大力慢慢松开了捂着她嘴的手,但那只粗糙的大手却没离开,而是顺势滑落到了她那丰满得惊人的胸口上,隔着蕾丝布料,不轻不重地来了一把。
“哎哟……”王翠平没忍住,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媚的闷哼。她羞愤交加,脸红得像猴屁股,咬着牙压低声音骂道:“牛大力!你个挨千刀的小王八羔子!你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敢跑来吃老娘的豆腐!你信不信我喊富贵进来弄死你!”
“喊啊,你倒是喊啊。”牛大力一点都不慌,那只作怪的手非但没停,反而顺着她平坦的肚皮慢慢往下划,“老子今晚就是来收利息的。赵富贵那老狗不是想往我水缸里下耗子药吗?他想弄死我,我今天就先给他戴顶绿帽子,权当是他提前付的利息了!”
听到“下耗子药”,王翠平脸色一白。她太了解自己丈夫那心狠手辣的德行了。
“你……你瞎说啥呢……大力,你快起来,婶儿求你了,被富贵看见,咱俩都得没命……”王翠平的声音软了下来,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哀求。
牛大力的手停在了她那黑色丝质内裤的边缘,指尖轻轻在那勒出红痕的肌肤上划弄着,挑眉一笑:“婶儿,你这身细皮嫩肉的,跟着赵富贵那老废物真是白瞎了。你摸摸,我这胸肌,这身板,是不是比那老东西强一百倍?”
说着,牛大力竟然抓起王翠平的手,强行按在了自己滚烫的腹肌上。
感受到手心里那仿佛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肌肉,王翠平的呼吸瞬间粗重得像个破风箱。她本就欲求不满,被牛大力这么近距离地用男性荷尔蒙一熏,骨头都快酥了。
“大力……好侄……你别折腾婶儿了……婶儿这把年纪,经不起你这么闹……”王翠平眼底泛起了一层水雾,看向牛大力的眼神里,已经没了最初的愤怒,反而多了一股子欲拒还迎的骚媚。
女人三十如狼,四十如虎。王翠平这头饿了十几年的母老虎,终于被牛大力勾出了原始的本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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