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睡了这么久。
起床吃点东西，用手机处理了一点事情，李总没有发任何消息，管家陈叔也没有消息，不过助理王姐倒是发了消息在工作群里。
杨娜看了下内容，都是助理室的正常工作内容。
公司应该是去不了了，原本的计划被打乱，杨娜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，刚刚睡醒现在也不困，只是胸部胀得有点难受，想找吸奶器，却发现之前的那个遗落在公司里面了。
而公司还有自己的一些私人物品。
要不... ...
明天在老板上班之前把自己的东西先收拾走？
一想到今天李立新的话，杨娜的头又开始疼了。
算了，逃避虽然可耻，但是舒服，容许自己窝囊两天吧。
杨娜感觉自己做梦了，因为眼前的场景她经历过。
就是觉得很神奇，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做梦，以前梦里各种飞翔被鬼追都不会意识到。
还是那间熟悉的茶室。
李立新是潮州人，喝茶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，所以杨娜也学了一手泡茶工艺。
不过眼前是李立新是自己在打理着手中的茶具。
“按照原本的合约下个月就到期了，当然我的意思不是提前结束，相反的，我今天和你说的是另一件事。”
公道杯里升起一阵热腾的水雾，李立新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“娜娜，和我领证结婚，真正地成为夫妻。”
伸手把一杯茶水放在杨娜面前，眼神不瞬地看着眼前的人。
或者是知道了事情的后续，杨娜这次没有了那种震惊和慌乱，她看着梦中的李立新，居然发现了一点不同于前几日的小动作。
他在紧张。
杨娜很清晰地感觉到了李立新的紧张，作为相处了十年，亲密关系维系了四年的人，一些下意识的微动作已经无法掩盖。
那么自己呢？
那天的自己是怎么一个反应的？
震惊、害怕... ...还是厌恶？
反正不会是开心和惊喜。
所以那天两人才会爆发了激烈的争吵。
杨娜看着梦中的场景一闪，眼前的李立新变得暴躁起来。
“是我把你从那种家庭里面捞出来的，我自然就能把你打回原样，这些年你学的你会的哪一样不是我手把手教你的？怎么？过了几年好日子就开始矫情起来了？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？”
即便是再次听到这些话，杨娜依旧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冷却了一样，梦里的情绪被放大，旁观的自己没有之前的自己硬气，即便是在梦里杨娜都觉得自己难受得厉害。
可是当时的自己太厉害也太争气了。
“不是的呢李总，我是真的很感激您这么些年的培养，但是按照之前的约定，所有你安排的交代的事情我都有做得很好，这些您也是夸赞过的不是吗？至于以前... ... ”
声音哽咽了一下，杨娜听到自己平复心情的呼吸声：“李总，我一直都记得自己的来时路，也不敢忘记，但是人是往前看的，过往只会成为我的其中一部分。”
阳光穿透玻璃，从李立新的身后照耀过来，让他的面容在朦胧之间看不清楚。
杨娜看着他手里的茶杯。
“就像您喜欢的径山抹茶一样，采摘前会遮阴一个月，但是黑暗却让茶树不再形成苦的茶多酚... .... 黑暗反而逼出了极致的鲜，短暂的黑暗不是为了摧毁我，反而让我更加坚韧更加鲜活。”
“您曾经也说过，之所以选择我，不就是那一份鲜活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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