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少女有意识的醒来后,发现自己躺在白色的房间里,充斥一股刺鼻的味道,想推开窗户驱散这股味道。
可没想到十一月的初雪来的格外早,雪花一片片飘进屋内。少女想要伸手接住雪花时,就听到后面阻止的声音。
“温小姐!”身后传来声音,某种无形的力量缠住她的身体,然后窗户咻的一下就关了。
“您现在可是病人,外面下着雪,您开着窗户会感冒的!”耳边不断传来碎碎念念的声音,又是这个女人。
少女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带到床边坐下,看着眼前的人胸前的铭牌折射出“高级治疗师艾玛-格林”的字样。
这个叫艾玛的女人每天都会推着小车子进来,喊着晨间查房,对自己隔空动手动脚的。手上拿了根木棍,听她说这是魔杖,一般巫师都会有自己的魔杖。然后橡木魔杖在艾玛手中划出绿色弧光,嘴里说着听不懂的话,旁边还有个会飞的羽毛笔在羊皮纸上记录艾玛的言行。
少女对这一切都很好奇,好奇为什么魔法会从这个木棍里跑出来,好奇自己是谁,为什么会呆在这里,不过听刚刚的人叫自己“温小姐”,少女才知道自己的名字——温,姓氏好像没有,只有一个名。
但唯独不好奇是这个叫灵魂稳定剂的魔药,等绿色的光芒结束后,自己就被逼着喝下这个很难喝的药,苦涩的味道感觉反复抽打自己的味蕾。所以每次先含在嘴里等她走了之后再吐出来,结果艾玛一戳自己鼓鼓的脸就被发现含在嘴里的魔药,并一脸心疼的对自己说这个魔药很贵的很贵的,一小瓶就要三加隆(韦斯莱一家存款只有一加隆和一堆西可)。
而且重要的是对自己灵魂有帮助。
就这样少女就被半强制性吞下魔药,苦的整个脸已经扭曲的不像自己了。艾玛看着少女的惨样,忍不住笑,并从口袋里透出蜂蜜公爵包装的糖果——滋滋蜜蜂糖,吃到嘴里就感觉金色的气泡在耳后一个个爆发,甜蜜的味道驱逐了苦味。这是她侄女最喜欢的糖果,每次写信的时候总会给艾玛寄一大堆糖果。
除了艾玛每日检查外,还有一个黑发男人经常来探望自己,少女和从他对话得知他是自己的爱人——西弗勒斯.斯内普。
真的是这样吗?少女温忘记自己是谁,只记得在梦中总是有个人在呼唤自己,看不到他的样子,那声音从遥远的地方透过雾气传来——不要离开我,回来回来……求你…..
但是自己灵魂受伤了,记忆也缺失了,对眼前黑发男人的印象来自红宝石胸针里的记忆——是值得信任和喜爱的人,自己可能真的是他的爱人。
枯燥无味的病房生活里,斯内普每次探望都会带来不同的花束——今天是矢车菊,缓解了少女在病房里感受的焦虑。斯内普会坐在自己身边,用低沉的嗓音讲述着学生将狐媚子卵当作珍珠粉的笑话,怕少女温不懂的狐媚子是什么,顺便解释狐媚子这种生物——一种危险小型魔法生物,背上有着透明翅膀,牙齿有毒,而狐媚子卵刚好用做杀虫剂,却错当成美容用的珍珠粉。
最后的结局跑到校医院找庞弗雷女士求助,滑稽的样子斯内普现在还记得。
少女温也被斯内普的描述逗笑,她很喜欢听斯内普讲话,尤其每次讲到好笑的事眼睛里浮动着温柔的目光。
黄昏偷偷跑进病房,斯内普一般都会少女温睡着了,自己再安静离开病房。
可深夜里少女温并不想这样一直睡着。
圣芒戈五楼灵魂损伤科夜晚漂浮着诡异的安静,平时就很少的病人,晚上大多数灵魂受伤的病人都在睡觉,不像一楼的器物受伤科,哪怕凌晨也有人大吵大叫。房门后出现一个脑袋四处探望着,今天艾玛没有夜班,不会来自己的病房查房。
很好!少女温静悄悄从病房溜出来,结果墙上的蛇形烛台突然睁开眼睛,少女对蛇头比嘘声——不要出声!强行把蛇头的眼睛闭上。这才成功离开。
少女对外面的事物都感到新奇,哪怕是走廊上的画框——画上的人物子正在打鼾,带着睡帽老家伙的胡子随着呼噜起起伏伏,泡泡变成半透明在他鼻尖漂浮。少女温轻触最大的那个泡泡,“啵”的轻响打断了老人美梦。
“谁!谁在打扰我睡觉!”画框里传出声音,把走廊上其他的画框也吵醒了,一个一个互相骂着。
什么巨怪脑袋,什么游走球蠢脑袋。
所幸走廊的灯都是微光,大片大片的阴影,少女听到声音就躲在画框阴影下面,干了坏事悄悄溜回病房里继续睡觉。
艾玛一早上就跟少女温说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家伙,昨晚把五楼所有的画框吵醒,画框里的人用俚语对骂了一整晚,吵得咋天值班的护士睡不着觉,今天顶着好大一个黑眼圈回家补觉。
艾玛推测肯定是一楼的器物受伤科,只有他们才这么有精力,而且没事干。少女温听到此事,只能安静在旁边当个病美人,闭嘴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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