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妙仪嘴里也还在骂:“贱男人也配羞辱你,他去死好了!”
虽然她满嘴诅咒脏话,但谢鹤雪却觉得阿棠可爱又鲜活。
谢鹤雪轻轻笑了。
京妙仪摘下有些滑落的黑色口罩,微微仰头平复呼吸,方才打架时的戾气慢慢褪去,脸颊还带着奔跑过后的薄红。
身旁的谢鹤雪脊背微微靠着长椅,清瘦的肩头随着喘息轻轻起伏。
先前暗藏的杀意早已散尽,只剩下安稳的沉静。
河面泛着淡淡的粼粼波光,远处城市的灯火遥遥模糊,衬得这片河畔格外僻静安宁。
京妙仪侧过身,毫无征兆地抬手,双臂骤然缠上谢鹤雪的脖颈,整个人软软靠进他怀里。
她搂得很紧,力道带着近乎偏执的贪恋,不肯松开半分。
方才在酒吧戾气十足,嚣张模样全然不见。
脸颊贴着他微凉的颈侧,呼吸轻轻蹭着他的皮肤,声音软软闷闷,带着一丝颤抖。
“谢鹤雪,我从头到尾就不是什么好人,你会不会又离开我。”
谢鹤雪浑身一僵。
一个“又”字。
是啊,当年明明说好考上大学就带她离开。
可是命运弄人。
高考后,他被命运踩进烂泥,靠着躲和藏才活下来,更别说带走阿棠,拖累她一生。
谢鹤雪不能说话,只能微微偏头,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,抬手小心翼翼,格外珍重地环住她的腰,用力回抱。
用最沉默的动作告诉她。
他永远不会离开她。
永远不会。
喜欢欺世盗名恶女录请大家收藏:(m.suyingwang.net)欺世盗名恶女录三月天更新速度全网最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