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脸色一沉:“你说啥?”
何雨柱装模作样:“三大爷,我这是好话。
您精明,咋听不出好赖话?”
阎埠贵皱眉:“怎么听着像幸灾乐祸?”
“没那事儿,我还有正事求您——冉老师那边回信没?”
“我车轱辘都没了,还管那破事?”
“对对对,您这算大事!那事不值一提。”
何雨柱翻个白眼:“得得得!”
走时嘴角一翘,笑得那叫一个得意。
南易心里门儿清——全是何雨柱干的。
他本就没跟人结仇,懒得揭发。
从人群里钻出来,看见何雨柱蹲墙角等他。
“南易,过来,我问你点事。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
南易走近,却被猛地拽到墙边。
左右张望两下,动作鬼祟,跟做贼似的。
何雨柱手搭他肩头,凑近耳边问:“那人有相好的没?”
南易一把甩开,眼神上下扫他一遍,撇嘴:“你别想了。”
“啥意思?我咋没戏了?”
“厂里多少人追她,都没成。
你趁早死心。”
“南易!你是不是看不起我?我哪点不行?脸面有,工作稳,人品还靠谱。”
“钱呢?全拿去接济别人了,自己掏空了。”
何雨柱一愣:“哟,你还知道我没钱?”
“真不是那姑娘的菜。
不过……你要是真想找对象,有个合适的人。”
“谁?快说!”
“秦淮茹。
模样不差,勤快肯干。
寡妇,带仨娃一个婆婆,就盼着找个踏实人过日子。”
“你俩最配,不如……”
“滚蛋!我何雨柱找谁不行,非要去娶个寡妇?”
“别说了!”
南易突然瞪眼。
何雨柱回头,看见秦淮茹站在院门口,眼圈发红,转身就走。
他慌了,拔腿就追:“秦淮茹!听错啥了?站住!”
南易摇头苦笑。
瞧见没?这傻柱心里早就有她。
六零年,哪敢明说。
她不敢,他也装糊涂。
可早晚得栽进她手里。
“南易,等 ** 啥?”
身后清亮嗓音一响。
他回头,丁秋楠站在那儿。
平日素净衣裳,今天换了蓝底白花长裙,腰身勒得紧,辫子也不扎了,挽成个马尾垂在后背。
南易低头啃着馒头,热气扑在脸上,鼻尖都冒了汗。
丁秋楠坐在对面,手肘撑桌,盯着他看,嘴角动了动。
“你这人,咋一来就开吃?”
她声音轻,带着点笑。
“饿啊。”
南易咧嘴一笑,“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饭量。”
她没接话,只轻轻抿了口粥,眼角弯了弯。
南易舀了勺米汤,递过去:“给你加个菜。”
“我真不吃。”
她摇头,脸微微发烫。
可那碗筷子还搁在她面前,油光亮得晃眼。
“一个人吃不完,多做点也费不了多少劲。”
他顺手又往她碗里拨了把咸菜。
她咬了下嘴唇,终于小声说:“……谢谢。”
声音软得像刚揉过的棉花。
两人吃饭时谁都没说话,只有碗筷碰杯的脆响。
喝完水,南易抬手擦了下嘴,问:“今天去哪儿?”
丁秋楠托着下巴想了想:“我以前天天在厂里转,没去过别的地方。”
“那你跟我走。”
他站起身,鞋底蹭地发出声响。
电车叮叮当当,摇得人骨头松。
到了图书馆,南易熟门熟路往书架走。
忽然看见一个姑娘踮脚够高处的书,手指快抓到边了。
他抬手一抽,书稳稳递过去。
“喏。”
对方愣住,抬头——
“是你?”
“认得我?”
“上次你还书,夹了个小书签……还有那天车上,你坐我旁边,我都记得。”
她说话时眼尾有点红,像是刚哭过,又像在憋笑。
南易一怔,脑袋嗡了一下。
这姑娘……怎么这么熟?
南易刚说记得,姑娘耳尖一红,头低得快贴到胸口。
“我叫冉秋叶,下次见可别跑丢。”
下次见?
这话听着像要约人,南易心里咯噔一下。
“南易,她谁?”
丁秋楠不知从哪冒出来,手里抱着两本旧书,脸色冷得能结霜。
她一出现,红裙姑娘立马抬眼。
蓝裙子马尾辫,个子拔高,眼神清亮。
“她是冉秋叶,图书馆认识的。”
南易顺口一答。
冉秋叶咧嘴一笑,伸手:“你好啊,我是小学老师!”
丁秋楠捏了下她的手,声音没温度:“丁秋楠,医保科的,和他一个厂。”
两人握着手,气氛却像打过照面的对手。
南易转身就溜:“我去挑几本。”
系统又该更新了,上次学完才过七天。
书架前转了一圈,没看上眼的。
正打算放弃,识海里突然蹦出一堆新书。
六零年代根本没这些玩意儿。
眼前浮起十几本书,分类五花八门——悬疑、音乐、武侠、画册、工业手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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