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吼,棒梗心一慌,拽着老太太就想跑。
哎哟——
腿脚不听使唤,贾张氏直接摔地上。
秦淮茹冲过去扶人,嘴里念叨:“棒梗,你这孩子,年纪大了,经不起你这么折腾!走路就不能慢点?”
“我呸!”
贾张氏翻白眼,“秦淮茹,你说说你,棒梗刚出来,你就敢训他?你当妈的不心疼,谁心疼?”
秦淮茹咬嘴唇,低头不吭声。
“妈!我真有急事!你先扶奶回去,我得走了!”
话没说完,人已经蹽出去。
大毛正抱着梁拉娣呢,一听“棒梗”
俩字,猛地挣开。
手指直指那背影:“妈!割猪尾巴的就是他!是棒梗!”
梁拉娣眼睛一瞪,脑袋嗡地炸了。
原来害自己儿子蹲了几天少管所的人,竟是棒梗?
“站住!”
她追上去,见棒梗钻进胡同,急得直跺脚。
“小兔崽子!给我站住!”
砰——
一头撞上个结实身子,直接坐地上。
何雨柱一看,咧嘴笑了:“哟,刚从少管所出来的?精神头还挺足?看来没遭罪,白让你妈操心了!”
“傻柱,别添乱!”
棒梗甩手就走。
可刚迈步,后脖领子一紧。
梁拉娣一把揪住他衣领,声音发抖:“你——你让我家大毛背锅?现在,给我道歉!”
“你别在这儿甩锅,我孙子压根没干那丢人的事!”
梁拉娣一听,笑出声来,“贾老太太,这话你真说得出口?你家孙子进少管所,不就是因为偷了许大茂家的鸡?谁不知道啊?”
秦淮茹眼圈泛红,一把拽住梁拉娣胳膊,往边上拉了拉。
“拉娣,咱俩住一个胡同,孩子妈对孩子的妈,棒梗刚出来,日子苦,你让大毛多担待点。”
她顿了顿,声音软得像棉花,“我家棒梗心情不好,一时没道歉,你也别计较了,成不?”
梁拉娣愣住。
原以为她会逼棒梗立刻认错。
没想到这女人竟在替儿子开脱?
她猛地甩开手,“不行!棒梗今天必须当面道歉!”
啪——
一声脆响,秦淮茹直接摔在地上,手心蹭破了皮,血珠渗出来。
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哽着嗓子问:“梁拉娣,你干嘛推我?”
何雨柱看见,眉头一皱,快步上前扶人。
他冲梁拉娣吼:“行了!好好说话不行?动手算什么本事?再说,大毛说棒梗割猪尾巴,谁亲眼看见了?就凭一张嘴?”
“傻柱,你什么意思?”
梁拉娣脸都气青了,“你意思是,我家大毛冤枉人了?”
她早知道傻柱护着秦淮茹,可没想到他会这么不讲理,还反过来骂她?
她指着何雨柱,又戳向秦淮茹的脸,“好!你们都不认账是吧?今儿个我就撂这儿了!”
“要是真怪我家大毛背黑锅,我让 ** 吃不了兜着走!”
她攥紧大毛的手,头也不回走了。
秦淮茹抬手抹泪,小声说了句:“傻柱,今天谢谢你……要不是你,棒梗也回不来。”
“跟我客气啥?”
他顺手把油瓶递过去,“瞧他瘦的,我带了点肉,回去补补。”
她抿嘴一笑,温柔得像春天的风。
转身扶起婆婆贾张氏,牵着棒梗,“棒梗,回家喽。”
没人想到。
棒梗刚跨进四合院,就蹲在屋里跟俩妹妹吹牛:
“我在少管所,谁见我都得叫哥,打架赢过三个人,还啃过肥鸡腿!”
突然——砰!
门被一脚踹开。
厨房里,秦淮茹正炒菜,回头对何雨柱说:“我表妹秦京茹,你见过吗?改天约她见一面。”
门一响,秦淮茹手一抖。
“咋了?”
她嗓音发颤。
瞅见贾张氏死死搂着棒梗,门口站着仨穿制服的警察。
“同志,有啥事不?”
她声音发虚。
“带走。”
警察没废话。
“不是!我儿子刚从少管所出来!”
她急得直跺脚。
“妈……救我……”
棒梗哭得撕心裂肺。
秦淮茹眼一红,冲何雨柱喊:“傻柱!快拦住他们!”
何雨柱想劝,可手一哆嗦——这可是公家的事,碰不得。
“棒梗啊!我孙子!你们咋下得了手!”
贾张氏瘫在地上,一把鼻涕一把泪。
“别怕,娘在呢。”
秦淮茹扶着老太太,眼睁睁看着绿车开远。
何雨柱站在院口,甩了甩脑袋:“这叫啥事儿。”
隔壁四合院门口。
南易盯着那辆军绿卡车消失在巷口,心也沉了。
那把杀猪刀是他从破屋翻出来的,刀上留着棒梗的指纹。
做错事,就得认。
罚他,是为他好。
下次要是再犯,别怪他不留情。
正要转身回屋,身后飘来个软绵绵的声音:
“南师傅,能帮个忙吗?”
回头一看,是机械厂的丁秋楠。
今天她穿藏蓝衣裤,白衬衫领子露半截,脖颈像雪地里一支新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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