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听。”温铖一百个满意。
没叫他老男人老头老狗之类的，可以说是非常棒了。
“你再叫一声。”
齐羡知觑他一眼，“你别得寸进尺。”
“你叫得好甜。”温铖贴住她的脸蹭，光着膀子着实看起来像求欢。
齐羡知难免又被他吓到，“你顶到我了。”
“我没有，不是我，是小铖铖顶的。”温铖刻意撒娇。
她抬手就想给他一巴掌，精准被他捉去，“骚了哄的，赶紧滚回床上睡觉。”
温铖乖巧听话，抱起她一起躺床上。
齐羡知拿枕头抱在怀里，挡着他的近距离接触，“办正事，不是要看选址？”
“你来我怀里看。”温铖下床去拿电脑，再来坐床上，放在膝盖打开。
齐怀整理了一份详细的文件，其中有三处二类工业用地。
城东城西和河中工业集中区。
“建议占地50亩以上，预留后期扩展空间。”温铖分析道，“城东周边配套完善，临近高速，环评审批周期也可以缩短。”
“城西原料供应链距离短，但环评对废水管控严苛。”
齐羡知仔细观察这几块选址，可以见得齐怀是替她下功夫，省了不少力。
“城东最适合，但成本最高，最后那个成本最低，考虑到大家的通勤问题，很不方便。”她思忖，偏头看温铖。
不能立即拍板做决定，他又道：“城东建研究所，河中建厂也可以。”
“但是污水处理规模比城东小，将来扩大规模不好办。”齐羡知还想着温钰的话，做大做强。
年后她还有得忙，不仅要盯这里，还得负责夸下海口跟温氏子公司的联名，甚至还要大力招聘。
“你的方案节约成本，这里其实做伟星分厂也可以，我让他们拟定具体报价给我看看。”
她惆怅，恨不能把手钻进齐怀口袋里掏点，“我更倾向于拿下两块地。”
温铖轻抚她的脑袋，“城东全程走绿色通道审批，大概三个月以后可以开工，河中分厂先不要急，这期间你先和国博和温氏对接新品，不要太累。”
齐羡知看多了就两眼昏花，生理性抗拒，好在思路还算清晰。
“等我回去先收购股权，再带团队去研究所考察准备签约，敲定新品打样还得做营销方案……我还有空订婚结婚吗？”
“而且，好像也没空跟你做了？”她盘算一下，突然无比珍惜这次假期。
温铖早有预料，坦然说：“所以我现在抓紧时间享受发情期。”
“如果你觉得太仓促，可以延后再让他们重新选订婚和婚礼日期，重要的事，我不想留遗憾。”他将电脑回去再来搂住她。
齐羡知几乎有应激反应，连连摇头，“不要，婚礼场地很贵，不能浪费钱。”
温铖盖上被子，大掌拢着她的脸，“宝贝，其实我也觉得时间上有点紧。”
“好嘛，是我之前不该催你。”齐羡知闭上眼，感觉自己已经在跑起来了。
疲惫感追着她杀。
“我这两天尽量先把地定下来，年后立即派人去办。一件件解决，确保不会影响到婚礼。”
“初五之前，我预备……”
“嗯？”温铖听着，察觉柔软的小手已经伸过来。
“抓紧时间弄你。”她爬到男人身上，用被子将他一起蒙住。
闷在被窝里，后又被她霸气地掀了，缺氧。
半躺着的温铖很好惹，精瘦立体的面庞遍布欲色，精雕细琢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而动。
大手小手紧握，十指相扣，眼下腰腹清晰的青筋脉络不失为视觉盛宴，她紧绷的神经被弹了一下又一下。
目光交缠，黏稠的两道视线像在来回博弈，他近一寸，她回馈又蹙眉，亲吻不到的距离，半张的唇下牙齿在抖。
控制不住的痉挛，蔓延到脚趾尖，手掌被他牢牢握住，他自然感受到她动情的反应。
她双腿微麻，喉咙发涩发痒，依旧是高反让她亢奋，并不嫌他太久。
似乎时间的流逝都在放慢，他的脸在眼前放大，温热的薄唇吻上来，又在她唇边道一句：“宝贝，叫哥哥。”
……
齐羡知说到做到，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跟温铖去了明永冰川和神瀑，研究报价和股东开视频会议。
每晚除了休息，就是缠绵悱恻。
直到除夕当天，她才给齐怀正式打了电话，祝祝福，表达感谢。
齐怀在电话那边嘱咐：“注意身体。”
“你们也是。”齐羡知淡淡的，坐在男人怀里。
“要不要跟你妈说话？”齐怀犹豫着开口，实则也不好意思，“她想跟你道歉的。”
“不用道歉，改变不了什么。”齐羡知睨一眼时间，她还准备跟温铖出去走走，晒晒太阳。
“她又不在乎我，没说两句肯定又要吵。”
齐怀还在致力于替王微辩解：“你不在家的时候，我跟她好好谈了，她知道自己的错了。”
“哪里错了？”齐羡知像在听笑话。
“她当初怀你很不容易，孕反严重，还差点丢了命，所以后来你做什么让她不满了，就认为你故意跟她对着干。”
齐怀叹气，回想往事，新年又见不到女儿，情绪不佳，“她说了很多年对你又爱又恨。”
齐羡知听着，也不想深究。
她淡漠到一定程度，脑力都不愿意用，只是没力气地向那边机械性吐话。
“那我做错了什么呢？我连想拥有一个孩子都那么困难。”
“医生说怀上也会流产，我现在连使用生育权的能力都没有，她不爱你吗，为什么会恨我？”
“可是我都不能和哥哥有一个不论怎样我都会爱的宝宝。”
对方陷入冗长的沉默，而温铖指腹抹到她的脸，却没有泪掉下来。
她一直说不在意，此刻却歇斯底里。
“什么原因？能治吗？”齐怀极小的声音问。
“只有一半的概率。”齐羡知闭口不提缘由。
温铖主动接过她的电话，“需要很长时间调理，小知会很辛苦，她现在情绪不好，我来沟通，返程我去拜访您细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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