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回答，像是刻意在往温铖心口挠痒痒。
不见面的日子里，他也总霸占她的思绪。
“具体怎样想？”温铖脖子只向前探了探，就吻到她的唇，蜻蜓点水的一下又一下，给她思考的时间。
齐羡知另一手已经握到他的腰带，埋头伏在他颈窝羞怯地笑，“酒精上头的时候，当然是想和你做。”
“学会自己解决了。”温铖了然于心，下一秒就撤开，启动车辆。
副驾的女人面色红润，他开车时，那双杏眼时不时偷瞄他的脸，他的手。
视线又随着他的胸膛下移，到平整的西裤。
“吃哪家，先看看。”温铖知会她一声，专心致志提速。
齐羡知总算把视线收回去，只盯自己的手机看。
温铖到北锣鼓巷附近停好车，下来开门，掌心过去与她十指相扣。
漫步穿梭过胡同，齐羡知带他踏进朱漆大门，先去室内入座。
“我请客，你点餐。”她单手托腮，侧目看四合院里，没由来的遗憾，近日无雪。
在雪中畅饮，身旁有爱人相伴，多么浪漫。
温铖很快按她的喜好点好菜，坦然接受她的慷慨，悠悠道：“感谢齐总的款待。”
她正欲训他又文绉绉的讲话。
男人下一句就是：“果然被潜是有好处占的，温秘书随时恭候。”
“你还上瘾了是么？”齐羡知手遮半张脸，眼神警告他闭嘴。
“稍等，我处理一下工作。”温铖言笑晏晏，在她对面开始弄他的手机。
视线里那双手灵活的敲字，白净又漂亮，说是餐前开胃菜也不为过。
加上长期健身练器械，控制体脂率，清晰性感的血管脉络，从手背蔓延至腕上。
室内的空调温度恰好让他挽起袖口，方便她描摹精壮的小臂。
昨夜他正是用这里托住她的臀，牢牢扣在他怀里。
再想下去，齐羡知怕是又要反悔，说好的不做，却是恨不能在回家之前把他榨干。
温铖总算在上菜之前将手机放下，一抬眸就对上她不清白的眼神。
“今天大家吃饭怎么这么快。”齐羡知清了清嗓子，端正坐姿，“我看我们来前的几桌都走了，居然后面都没来客人，这家店可是很火的。”
温铖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，夹一块蜂窝松露牛肋排到她碗里，“安心吃饭。”
“喔。”
摆满整张桌的菜品他一一都夹给她，顺势打探她喜欢喝什么酒。
“茉莉青提伏特加，还要梅子酒。”齐羡知回着，还不忘嘱咐他：“你不可以喝酒，只能看着我喝。”
温铖眉梢轻挑，不拆穿她的小心思，“我可以陪你喝无酒精的。”
“好呀。”齐羡知埋头继续吃，等她慢慢的解决完，再抬头人餐厅就只剩他们二人。
“怕你喝多了发酒疯丢人，让老板清场了。”温铖起身披上大衣，替她也披上，才朝她伸手，“去外面坐坐？”
“我才不会发酒疯呢。”齐羡知傲娇道，去院里坐下。
服务生送来两杯茉莉青提，无酒精的那杯被温铖率先拿了，她举杯冲他碰一下。
齐羡知小口啜着，爽口的滋味从空腔沁入心脾。
腰忽然被男人手掌覆住，再来探她的胃。
明显凸出来，呈弯曲的弧度。
“不想晚上撑到睡不着就少喝点。”温铖好意提醒她。
院里放着轻音乐，齐羡知半靠在椅子上，脑袋搭到他肩头，“不会，大不了多跑几趟厕所。”
温铖笑而不语，不拘束她，任她畅快喝完一杯，说酒好甜。
等服务生送来梅子酒，她又多要了两杯。
齐羡知酒量不算好，脸庞已微微发热，“我做什么你都会陪着我，不会说教，哥哥真好。”
“谢谢你夸我。”温铖估算着她还没到喝醉的地步，唇贴到她侧脸，“有一点点烫。”
她端来梅子酒，尝到酸甜的味道，朝他撅起嘴，“你要不要也尝一下。”
男人稍稍用力，抬起她让她来腿上坐。
微凉的唇瓣贴到她那儿，学她小口啜酒般啜她的唇。
齐羡知哼笑着向后仰，回忆起当年醉醺醺的向他表白，真是幼稚又笨拙。
而此刻，她看见温铖的眸中蕴着细微的期待，唇角上扬的弧度，不是认真观察几乎不会被发现。
原来，陪她喝酒他也很开心。
“你冷不冷？”齐羡知伸手去摸他的脖颈，是暖和的，“哎不对，没喝酒你怎么也是热的？”
“怀里抱着火团子，当然是热的。”温铖一本正经调笑她，看她又松开，豪迈喝下半杯。
再半杯。
齐羡知意犹未尽的舔唇，松软的语气告诉他：“我喜欢飘飘的感觉，就像初恋？好不真实，脚踩哪里都和踩棉花一样，但却是真实发生了。”
新奇的形容令温铖恍了恍神，他更诧异，她对于初恋是这样的感受。
齐羡知仿佛抓住他走神的把柄，攥住他的衣领，“难道哥哥上学的时候暗恋过别人？你的初恋不是我？”
“是你。”温铖蹙眉，总觉他自己直白讲出来，像个变态。
于他而言，初恋，克制压抑的情绪占90%。
“你太小了，我不敢想，不敢说。我最开始以为，那只是我的占有欲作祟，直到后来你骗我说恋爱，我才意识到，我没办法忍，没办法不和我的小妹妹在一起。”
温铖被拧住的衣领松了些，继续道：“她那么可爱，我好幸运，能从她出生看到她长大，成现在这样性感有力量的女人。”
齐羡知越听越羞，心想他表白的话真是出口成章，看爱情小说，水平果然提高不少。
“嗯？小妹妹？”温铖轻捏她的脸蛋，对小妹妹这三个字由衷的喜爱，低沉的嗓音又唤她：“小妹妹。”
齐羡知听的耳根发痒，绵软地瘫到他怀里，忽的被他牢牢吻住。
这一次实打实的深吻，男人托着她后背，探入掠夺。
她鼻尖顶到他的脸，只能用鼻腔拼命攫取氧气，一双手环抱他的脖颈，反过来攻势探寻他。
激吻时，齐羡知心无旁骛，却逐渐感觉到有轻薄的东西一层层落在她发顶，落在两人身上。
她蓦地睁眼抬头看，竟毫无征兆的下起了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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