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煜恒脚步果然停住。
乔若澜转向太子：“殿下要的原案在我这里。”
太子看向她。
“把顾婉筠放出来，你便肯交？”
“人已经出来了。”
顾婉筠从另一侧走上台阶，手里举着那两页原案。
太子脸色骤变。
乔若澜接着道：“原案有三份。寿安宫一份，宁煜恒手里一份，御前很快也会有一份。你今日把我、顾婉筠、春喜、德全全扣住，也扣不住已经送出去的东西。”
太子沉声：“你诈孤。”
“前两日确实诈过。”乔若澜道，“今日不必了。”
她看向门外满地兵器。
“殿下现在该想的，是怎么向皇上解释这些人为什么在内宫拔刀。”
太子转头。
东宫亲兵终于有人把刀放下。
一把。
两把。
季通还想喝止，御前统领已一脚踢开他的兵器，将人按跪在地。
周成也被从门内押出。
太子站在原地，身边一下空了。
宁煜恒走到台阶下，没有先看太子。
他抬头问乔若澜：“你真见红了？”
乔若澜顿了一下：“假的。”
“很好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反应？”
“回去再算。”
太皇太后的拐杖从里面敲出来：“要算账回你们王府算！先把这个不孝东西给哀家带走！”
御前禁军上前。
太子没有挣扎。
他只在经过乔若澜面前时停了一步。
“孤若当日直接杀了你，是不是省事得多？”
乔若澜扶住栏杆。
“不会。”
“为何？”
“因为殿下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坏人。”她看着他，“你总得先给自己找个大局。”
太子嘴角动了动。
御前禁军押着他往御书房去。
宁煜恒这才上台阶。
乔若澜低头看了看他的腿：“走这么快，疼不疼？”
“疼。”
“活该。”
“嗯。”
他伸手扶住她。
“先见父皇。”
乔若澜把手搭上去。
这一次，寿安宫的门由里面开着，再没人敢落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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