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差点笑出来。
她看着林朵朵那张认真的脸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。
“对。以后想用多少用多少。“
林朵朵眼睛更亮了。她蹲在造纸厂前面，把控制面板上的三个图标来回看。
她认识“纸“这个字，前面两个图标上分别画着一个本子和一卷纸，第三个图标上的东西她不认识，但也能猜到是给姐姐用的。
她伸手想去转那个旋钮，又缩了回来，转头看林晚晚。
“姐，我能试试吗。“
“能。塞把茅草进去，转到卫生纸那档。“
林朵朵照做了。她抓了一大把干茅草塞进投料口，把旋钮转到第二个图标。
机器嗡嗡地响起来，过了几秒，出纸口慢慢吐出一卷柔软的卫生纸，跟超市里卖的那种一样，白色的，卷得整整齐齐。林朵朵把它拿起来，在脸上贴了贴。
“软的。“
“嗯。以后茅草割回来别全编帘子，留一部分造纸。“
林朵朵点了点头，把卫生纸放在货架上，又去农场那边薅了一把枯掉的竹子叶子塞进投料口。
这次她没选卫生纸，选了第一个图标，书写纸。
机器响了几秒，吐出来几张带着淡黄色的纸，比茅草纸更细腻一点，闻着有股竹子的清香。她把那几张纸叠好，放进书桌的抽屉里。
“这些留着给你记东西用。“
林晚晚看着她忙活，心里开始盘算。
造纸厂装在车厢尾部，挨着农场近，原料不缺。
茅草公路两边多的是，竹子农场里也种着，树叶更是要多少有多少。
以后卫生纸、书写纸、卫生巾都能自给自足，还能拿出去换东西。
卫生巾在这个世界里是硬通货，别人花两瓶水一包，她这里用茅草就能造。
自己赚大发了。
她把那罐蜂蜜从货架上拿下来，给林朵朵冲了一杯蜂蜜水。
“姐。“
“嗯。“
“这个东西真好玩。“
林晚晚靠在中控台边上，看着林朵朵和那台造纸厂。
外面天快黑了，公路两边的茅草在风里摇晃。
三天后还有一场区域冠军竞赛，但那是三天后的事。
现在她要做的，是先把这台机器的作用发挥到最大，造纸，换物资，攒底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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