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哥,我跟树旗先走了!”
刘办事员直接将江树旗拽上后座。
留下了江树旗的自行车和一车东西。
陈则眠看着两人远去,将自行车推进院子里。
他现在跟江树旗的分工不同,他主在办公室比较多,江树旗则跟着在外面跑。
身边没了热源,徐巧音很快就醒了,蹬脚时发现脚边的汤婆子,她掀开被子嘴角抿出一抹笑。
月经来了,证明她确实没怀孕。
目前这种情况,她是不适合怀孕的,还是等区随军了,在部队怀比较好。
手按在小腹上,徐巧音极其缓慢的爬了起来,她量大,哪怕穿着安睡裤也怕漏。
眯着眼睛找到鞋穿上,也不拉脚后跟,就那么踩着,又将还有些温热的汤婆子抱在手里,慢悠悠的晃出房间。
找时间给汤婆子做个袖筒,到时候可以当暖手宝用。
此时天已经擦黑了,徐巧音也没看时间,她决定陈则眠在家的时候,能不用电子产品,就尽量不用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陈则眠好像不在家。
“陈则眠?”
冬日的天太黑了,加上不知道是不是要下雨,风吹得树呜呜呜响,听起来有些渗人。
“我在。”
陈则眠推门从外面进来,长长的头发上沾了雪花,下雪了,在陈则眠抱着东西推开院门的那瞬间,雪花飘飘扬扬洒下。
“下雪啦?”徐巧音喃喃一句,不由自主伸出手,雪花落在她手掌心上,但她看不清,还以为是下雨。
“下雪了!”
徐巧音突然跳起来,开心得不行,之前初到卧耳沟,也是在下雪,但当时她没有心情看,也没有心情玩,现在不一样了。
“快!手电筒!”徐巧音猛地往屋里跑。
陈则眠见她鞋都没穿好,紧张地提醒她:“慢点,地上是湿的!”
“好~”徐巧音托着长长的尾音,嘴里哼着欢快的调子,听上去很欢快。
陈则眠将东西抱回堂屋。
电筒一打开,屋内顿时清晰了,徐巧音将电筒放到桌子上后,去屋檐下的竹竿上取了毛巾递给他:“你去哪儿啦?我醒来没见到你,还以为你丢下我走了呢。”
她的声音娇娇的,眼神无声的谴责他出门时没有跟她交代一声。
陈则眠接过了她手里毛巾,对上她的视线,擦着头发的动作一顿,脸上多了一抹无奈:“我去买小年用的东西。”
“都买了些什么?”徐巧音的注意力一下转移,也不看他了,上手解桌子上的大包袱。
挺多样糕点的,徐巧音捻起一块不知道是桂花糕还是绿豆糕的甜点,吃了一口,发现特别淡,将嘴里的吞掉后,直接将剩下的塞到了陈则眠嘴里。
陈则眠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糕点,绿豆糕甜不拉几的,他不是很喜欢,但买的时候看一对母女也在买,言语之间很是推崇,也买了点。
太甜了。
陈则眠大步迈进灶屋,到了一搪瓷杯冷开水,咕噜噜的喝完,漱了一下嘴里的甜味。
徐巧音见他喝那么急,不由皱眉,运动过后喝冷水是很伤身的:“兑点热水在里面。”
陈则眠点头,以为是她要喝,刚要倒,想起什么又放下了。
“我在江树旗那换了红糖,你肚子还疼不疼?我给你卧几个鸡蛋吃。”
陈则眠嘴上说着,将油灯点起,开始洗锅烧水。
“现在没那么疼了。”徐巧音生好了火,她现在已经会生火了,火光亮起来,面前也跟着暖和起来。
没等陈则眠红糖鸡蛋下锅,外面突然下起了雨。
山城的雪总是夹着雨,劈里啪啦的砸在老屋的房顶上,听起来倒像是冰雹。
原身记忆里也下过几次冰雹,砸坏了不少庄稼,还好她现在是在县城,否则竹屋感觉要被下垮。
正想着呢,徐巧音脸上一凉,她有些迷茫的抬起头,又是一滴雨水落在她脸上。
“陈则眠。”
陈则眠正在轻轻摇晃鸡蛋,怕出现‘坏蛋’到时候破坏了一整锅红糖鸡蛋,听到她的声音抬头看她一眼,就见她站在灶膛钱前,拿着火钳的手捂着脑袋。
就是这么巧,偏偏今个徐巧音没有戴草帽,雨水和冰雹先后砸了下来,砸在她额头上。
“肚子又疼了?”
陈则眠赶紧放下鸡蛋,往她身边去。
眼瞧着雨夹冰雹又来了,徐巧音赶紧往左边去,正巧撞陈则眠怀里。见她额头都是汗水,陈则眠二话不说将她抱起:“你去床上躺着等我。”
看来他还是得找一找老大夫,看看能不能开几贴药给她改善身体。
陈则眠抱着她走出灶屋的时候被徐巧音拍了下肩膀:“漏水了,屋顶被下穿了。”
老单位房的屋顶虽说都是瓦片,但年代已久,难免出现坏裂的情况。
徐巧音示意他放自己下来,她起床那会抠了颗蓝色的布洛芬,这会儿好多了。
也还好吃了药,不然这会只能看着陈则眠忙。
夫妻两个,一个搬柴,一个拿盆接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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