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安低着头。
他忽然觉得自己实在不该站在这里，他应该回去找大公子的。
下一刻，楼凛转头。
“出去。”
何安如蒙大赦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
门一关上，欢娘才意识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。
她轻咳一声。
“反正就是这个意思。”
楼凛慢慢朝她走过来。
欢娘下意识后退。
“你做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说喜欢我，所以才管我？”
“我是这么说了。”
“那再说一遍。”
“……”
欢娘觉得昨晚那个高热昏迷的楼凛还是比较省心。
她伸手抵住他的肩膀。
“站住。”
楼凛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。
“不是喜欢？”
“喜欢也不能离这么近。”
“昨夜你亲我的时候，比现在近。”
欢娘脸一红。
“你能不能忘了？”
“不能。”
楼凛回答得极快。
“这辈子都忘不了。”
欢娘本来还想骂他，听见后面这一句，到了嘴边的话忽然又咽了回去。
楼凛看着她。
“欢娘，等这件事结束，我还是想问你一次。”
欢娘大概知道他要说什么。
果然，男人下一句便道：“要不要嫁我。”
欢娘沉默了一会儿。
这一次，她没有像从前那样立刻拒绝。
只是抬头看着他。
“等事情结束再说。”
楼凛眸光动了一下。
“不是不嫁？”
“我什么时候说一定嫁了？”
“你也没说不嫁。”
欢娘：“……”
她发现楼凛最近越来越擅长钻空子了。
楼凛心情却明显很好。
甚至连后背的伤都似乎不怎么疼了。
欢娘看着他那副模样，忍不住弯了弯唇。
可笑意过后，她的视线重新落在桌上的密信上。
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。
宁王暂时收敛，只是因为皇帝已经开始怀疑他。
可真正能够把宁王钉死的证据，还没有出现。
孟怀忠死了。
王妃留下的信也依旧下落不明。
还有沈家。
当年的沈家，到底为什么会被卷进去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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