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心悠停了嘴。
运动会加餐。三天。另算。
这是额外的单子。
“什么时候？”
“下个月十五、十六、十七。”
还有二十多天。二十多天后，荒坡的苗应该能出第一茬了。
“量多大？”
“王建设说去年运动会加餐，食堂一天多烧两百斤菜。”
两百斤。三天就是六百斤。
乔心悠把烧饼咽下去，在地上划了个数字。
如果她能接下运动会的加餐单子——那就是在粮油厂站稳了。不是试供，不是临时合同，是“大活动指定供应商”。
马科长会记住她。
“这个单子，谁定的？”
“后勤科。”
“后勤科是谁管？”
“马科长兼着。”
乔心悠把烧饼纸包折好，站起来。
“周五马科长要食堂反馈。反馈好了，加量的事定了。我顺便把运动会的事提一嘴。”
陆远川看着她。
“你胃口不小。”
“不小。”
乔心悠拍了拍手上的饼渣，往坡上走了两步，回头。
“你今天帮我去问一件事。县二中冲刺班旁听生的报名时间，截止到哪天。”
陆远川愣了一下。“你真要管老李儿子的事？”
“不是管。是让他知道有这条路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他自己选。选顾卫东的空话，还是选一条实实在在能走通的路。”
陆远川站起来，拍了拍裤子。
“你这人挺吓人的。”
“哪吓人了？”
“帮人帮到根上，不给人留退路。”
乔心悠没说话，往坡上走了。
陆远川看着她的背影，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，扛起竹竿跟上去。
傍晚，系统面板跳了两行字。
【提示：王德厚已于14:20将观察结果汇报给竞争者顾卫东。顾卫东判断：宿主将在两天内断货。】
【竞争者顾卫东当前策略：按兵不动，等待宿主自行违约。】
乔心悠看完，关了面板。
等吧。
等到他发现她第三天、第四天、第五天照常送货，一斤不少——
他那张脸，不知道会是什么颜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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