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栀被傅晏州从身后抱着，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。
玄关处的暖黄色灯光，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，连空气中都浮动着粉色泡泡。
傅晏州贴着她的颈侧，喷洒的气息烫的她耳根发麻。
“再说一遍。”他嗓音低哑，带着不加掩饰的渴求，“说喜欢我。”
沈栀的心跳乱了节奏，她刚在在周聿白面前说的坦然，那完全是因为傅晏州不在她眼前。
她以为傅晏州没听见。
可现在，他就站在她身后，手臂紧紧箍着她，像要把她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。
沈栀抿了抿唇：“你刚才明明都听见了。”
傅晏州不依不饶，低声道：“那是说给你那个小竹马听的。”
他唇瓣蹭了蹭她的耳垂，低声哄道：“我想听你说给我听，嗯？”
沈栀的耳尖彻底红了，耳朵是她最敏感的部位，经过男人的撩拨，她半边身子都软了。
这男人现在怎么越来越会了。
沈栀转过身，抬眸看他。
傅晏州也低头看她，沈栀被他看得心软，她伸手环住他的腰，把脸埋进他的胸膛，声音闷闷道：“傅晏州，我喜欢你。”
傅晏州眼底情绪翻涌，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变得不安分。
他低头吻住她，他的理智已经被她的一句喜欢击溃。
沈栀被他吻得后背抵上玄关柜，指尖无意识攥紧他的衬衫。
傅晏州掌心托住她的后腰，怕她磕到，又把人往怀里带了带。
她被吻得呼吸发乱，声音含糊地溢出来：“傅晏州……”
男人稍稍退开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呼吸也有些不稳。
“栀栀。”他嗓音哑得厉害，“我想要。”
多多听见动静，从客厅慢吞吞地走过来，仰着脑袋“喵”了一声。
沈栀这才回过神，轻轻推了推傅晏州：“多多在看我们呢。”
傅晏州垂眸扫了一眼脚边那团毛茸茸的小猫：“它还小，看不懂。”
傅晏州抬手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行摆正：“看我。”
沈栀被迫抬头看他。
下一秒，他直接将她抱起来。
沈栀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，轻呼一声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傅晏州抱着她往楼上走：“回房间。”
沈栀靠在他怀里，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不像话。
明明他们已经不是第一次，可这一次，似乎和之前都不一样。
卧室门被推开，又被关上。
傅晏州把她放到床边，他单膝抵在床沿，俯身看她。
眼前的傅晏州危险又神情，让人明知道不能再往前，却还是忍不住一步步走向他。
傅晏州握住她的手，低头吻她的指尖，沈栀乱了呼吸，指尖被他吻得发麻。
他俯身，他的唇擦过她的唇，若即若离：“想不想要我？”
沈栀整个人一下子定住，她没想到他会问得这么直白。
脸上的热意几乎一路烧到脖颈，她下意识想躲，却被傅晏州轻轻扣住后颈。
他用极其蛊惑的语气哄她：“栀栀，告诉我。”
沈栀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腔，傅晏州总有办法让她一点点失控。
让她愿意把那些说不出口的喜欢和渴望，都交到他手里。
沈栀闭了闭眼，轻轻点头：“想。”
傅晏州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。
他低头吻住她。
沈栀被他吻得喘不过气，整个人陷进柔软的被褥里。
屋里很安静，安静到她能清楚听见彼此交错的呼吸，听见衣料摩擦时细微的声响，也听见自己越来越无法克制的心跳。
沈栀被他温热的手掌带着往下沉，理智像被潮水卷走，她只能抓住他肩膀，像抓住唯一的浮木。
“栀栀。”傅晏州低声问，“喜欢吗？”
沈栀眼尾泛红，睫毛湿漉漉的。
她想回答，可声音卡在喉间，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傅晏州垂眸看她，像是被她这副模样取悦，再次失控。
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眼尾。
沈栀摇头，声音碎得不成样子：“你别问了……”
傅晏州却偏不放过她。
他太懂怎么让她缴械。
她越是害羞，越需要有人耐心地引她承认。
沈栀攥紧他的手臂，呼吸忽然急促。
下一秒，她眼前像炸开了一片细碎的光，所有感官都被放大，身体轻轻发颤，声音都失去了控制。
傅晏州低头吻住她，把她所有破碎的声音都收进唇齿间。
他一遍遍哄她。
“乖。”
“看着我。”
“说你喜欢。”
沈栀被他逼得无处可逃，眼泪从眼角滑下来，最后终于颤声说：“喜欢……”
他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。
窗外夜色沉沉，庭院里的栀子花在风里轻轻摇晃。
凌晨三点，沈栀已经睡熟。
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，那些无人知晓的暗恋，那些漫长沉默的岁月，那些以为永远无法说出口的喜欢，终于在这一夜有了回应。
——
沈栀醒来的时候，床侧已经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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