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个世界里面九州国是一个非常强大的国家,不然也不会在国外很多国家还在打仗,九州国国内已经和平了好多年了。
所以九州国的国际影响力很大,货币早就是国际通用货币。
这艘游轮上汇聚了来自潮安省的珠宝行业的商界精英,大家此行大多是为了参加即将到来的拍卖会以及商业性质的会展。
因此,不少人的行李中都备有充足的现金,以便直接跟其他公司随时进行小额的原石交易,甚至有些小公司也会带来一些成品珠宝,现场直接收购。
楚铭找好座位从钱包里面抽出纸币让侍者去棋牌室的吧台,给每人换取了一千块的筹码。
他们要玩叶子牌,叶子牌游戏对人数限制不大,且他们玩的不大,最小的筹码面值为1元,十分适合消磨时间。
楚铭在圈内人脉颇广,很快便招呼了两位相熟的老总加入牌局,周围也渐渐聚拢了一些看热闹的旁观者。
司姣借着打牌的名义,光明正大的观察着牌桌上的几个人。
楚铭为人虽然油滑,但言谈间极有城府,显然不是仅靠关系上位的草包,而是凭借真才实学在璀璨珠宝坐稳了总裁之位。
另外两位与楚铭关系看起来不错,一位是铂萃集团的副总赵安阳,另一位则是光华集团的总裁兼继承人李南城。
司姣脑海中迅速调出谢归衡提前准备的资料。光华集团规模不大,李南城跟楚铭单纯就是私交好。
但提到铂萃,她不由得想起了昨天丢了手表的孙总。她想探探铂萃的底,看看那位孙总究竟是被人利用了,还是本身就藏着什么猫腻。
只是还没等她开口,楚铭漫不经心地倚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虚敲着桌面,却没有发出声音,他看似在百无聊赖地等着发牌,像是随口闲聊般,随意地问赵安阳:“对了,安阳,你们孙总那块表找到了吗?”
赵安阳微微一怔,没想到他会问这个,随即点了点头,语气轻松的说:“找到了,掉到床头柜和床的夹缝里面了,纯乌龙。你看,昨晚上各层船上临时增加的两个守卫,现在不都撤了吗?”
司姣不动声色地看了他一眼。这样的解释听起来确实合理,可偏偏是这种“过于合理”的说辞,却像是刻意为之。
这艘游轮上虽然有着很多普通的打工人,但为了找一块表,就对各层的企业高管如此大动干戈、层层设防,多多少少显得有些过分了。
她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牌桌上的暗流涌动,心中暗想:楚铭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?而赵安阳在回答时,眼底那一闪而过的不自在,又是因为什么?他是知道些什么吗?
接下来的时间里,牌桌上的气氛维持着表面的融洽,期间也换了几个人上桌,但司姣的心思早已不在牌面上,一连输了好几把。
中途,她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起。司姣低头扫了一眼屏幕,是谢归衡打来的电话,看了下时间,已经11点了,想来应该是他对洛棠的调查有结果了。
她向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下,找了个替手上桌,随后借口去洗手间,起身离开了牌桌。唐柏亦步亦趋的跟着她,在外面等候。
走进相对安静的洗手间,司姣打了回去。
谢归衡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:“实验小学5年前确实是有一个叫洛棠的学生,她的妈妈叫林芳菲,已经去世,只不过她已经毕业了。
我查到的情况是,洛棠成绩不太好,上完小学之后就没有再上学了,目前已经毕业一年。”
司姣静静听完,眉心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,随即问道:“她人安全吗?”
“安全的。”谢归衡顿了顿,试探性地问:“需要我找人把她从那个家里带出来吗?”她虽然不知道司姣,为什么要查这个小孩?但是司姣不说的话,他也不是刨根问底的性格。
“嗯,麻烦你了。我希望之后能够跟她通话。”
挂断电话,司姣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,心情颇好的转身回到牌桌。
直到中午,司姣的筹码也输的差不多了,众人腹中饥鸣,这场牌局才结束,大家各自散去。
散场时,司姣的目光穿过人群,落在了不远处的王鸥和沈今安身上。
四十三岁的王鸥显然在保养上下足了功夫,身姿挺拔如松,简单的板寸头搭配一身剪裁得体的休闲装,非但没有丝毫油腻感,反而像是个三十出头男人,透着股年轻男人的干练与活力。
再加上他自身雄厚的财力加持,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男人独有的魅力。
而站在他身侧的沈今安,今年不过才二十五岁,她的气质却异常沉静,像一潭不起波澜的深水,脸上的表情自然放松,但给人的感觉却仿佛周遭的喧嚣都与她无关。
这对未婚夫妻并肩而立,岁月似乎并未在他们之间划下明显的鸿沟,看不出多大的年龄差,很矛盾的两个人。
司姣微微垂下眼帘,掩去了眼底的探究。
既然这两位都在这艘游轮上,那么,他们对于船上正在发生的一切,究竟了解多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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