冼泽深望着辰灵伊,静默看了许久。
甜美小脸不足他手掌大,白嫩无暇,像极了精雕细琢的瓷娃娃。
她眸光依旧清透澄澈,只眼眶很红,眸底泪光闪动。
每次眨动,密长睫羽挂起点点水珠,晶莹如钻。
与他目光触碰到那瞬,她扭头看向了窗户。
视线慌乱到无处安放,颗颗碎钻簌簌散落。
狭长眸子望着,心底腾起的怒意全数散去。
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比起女孩无法言说的伤心,故意刁难他的苛刻条件显得无足轻重。
“你没必要答应,这世上本无星河倒坠。”
辰灵伊强忍住泪水。
轻声拒绝完,继续咬住唇瓣。
淡粉花瓣唇渐渐似血般红艳。
“灵儿,相信我。”
冼泽舒展开被女孩攥皱的床单,手包裹住白皙柔荑。
哑声给出承诺:“我能找到,不光星河倒坠,我会实现所有你认为不可能的事情。”
“所有吗?”
许诺拥有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。
炙热有力。
燃起女孩内心悸动。
她扭回头,眸底潋滟水光里藏着殷殷恳切。
所有,包括多舛的命运吗?
话只差一点便问出口。
“对,所有!”
冼泽握紧她冰凉的小手。
嗓音暗哑却无比坚定。
辰灵伊轻轻道声‘希望吧’,回到自己阁楼闺房,六神无主地坐在床边。
抬眼望向窗外,不见星光唯见漫天素雪凝华。
心动淡去,只剩苍白无力的哀叹。
哎,怎么可能实现。
除非恒星撞地球,又不是在看科幻片。
悲然倒入床中,用枕头捂住脸。
不知何时,沉沉睡去。
周六清晨。
无需紫紫喊她,六点准时醒了。
换好粉色小狐狸家居服,贴边走下楼梯。
猫腰顺着监控盲区来到客房门前,轻敲两下。
无人回应。
尝试性握住把手向下压动,听到锁扣松动的清脆的‘咔’。
冼泽没反锁门?
放轻脚步进入。
微薄亮光透过窗帘缝隙斜切落下。
照亮沉睡中的半面隽朗脸庞。
被子盖在他腰间,劲韧手臂搭于床边,胸肌随均匀呼吸缓慢起落。
少许黑色短发遮住锐利眉峰,冼泽哪怕睡着依旧带着攻击性,下颌线紧绷。
整个人如同沉睡的雄狮,危险、狂野。
只有眼睑下那颗泪痣,略留温情。
辰灵伊敛起乱瞟目光,深呼吸了两下。
从医药箱取出体温枪,开始忙正事。
‘叮’声完成测量。
36.8°。
还好,烧退了。
小心翼翼捏住退烧贴一角,手指刚往上发力,手腕被握住。
整个人翻转倒入软床内,重力自上方压落。
颀长身影笼罩住她,挡去光线。
“疼。”
抬眸,望见危险意味浓重的凝视。
少年半眯着眸,视线如同有了实质,锢锁樊笼。
“灵儿?”
在确认是她一瞬,冼泽呼吸重了几分。
炽热喷在吹弹可破的细嫩皮肤上。
“嗯,是我,不是别人。”
怕惊动长辈,女孩声音很小。
糯甜如蜜,震荡在他心间。
窗帘露出的光线将交叠剪影映在墙面。
巨大身躯侵覆之下,她纤细堪折。
少年背着光,狭长眸子深不见底,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火。
炽烫灼人,只靠一点稀薄理智压抑着。
“怎么有这种习惯,喜欢不敲门随便进男人房间?”
质问暗哑如沙。
修长手指抚过女孩绝美眼睛,感受过浓密睫毛孱弱轻颤在茧腹。
薄茧指腹缓慢触向水润唇珠。
轻触停落,重捻流连。
“我没有进过男人房间,对你是首次。刚才敲门了,可能你没听到。”
她委屈呢喃。
“没骗我?”
另一个手稳稳扣住盈盈细腰。
倏然横过环紧。
早感受到危险信号,紧贴之下,脑中紧绷神经轰然断裂。
脸埋进优美锁骨。
浅抿轻咬。
娇软人儿甚是敏感。
她微微一怔,抬眸看向他。
眸光涟漪,迷离无焦。
“没有,只进过你房间,八月底和今天,啊!”
真丝床单很凉。
他胸膛硬实滚烫。
严丝合缝熨帖夹裹住她。
“乖灵儿,扰人清梦,该有补偿。”
手掌缓慢向上碾磨。
白皙皮肤太过细嫩,纵使他有刻意控制力道,依旧留下淡红指印。
“你,要什么补偿?”
酥麻如电流。
巡弋过每处娇软。
汗珠从鬓角滑落,沁暗淡蓝丝单。
“吻我。”
摩挲糅搌过蝴蝶骨。
碾磨不再游移。
停在优美弧度边缘。
“不要,我不要亲大坏蛋。”
嘤咛孱弱易碎。
一想到自己大清早起来,过来关心他病情,反被欺负。
娇魅眸子蒙上淡淡水汽,湿漉漉的可怜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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