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同志一辈子的信条都是为国家做贡献。
褚洁不过投其所好,顺手夸赞激励一番。
这一招果然奏效,褚老头刚才还回旋在头顶的乌云嘭一声瞬间就给打散了。
乌云过后,天空晴朗一片。
午饭过后,康自城闷闷不乐过来串门。
老褚同志和老桂同志看到他闹心,找了个借口回了房间。
褚洁坐在沙发上捣鼓一个脱了线的发圈。
她头都未抬,就知道康自城如今什么德行。
果然,康自城先开口:“楚楚,对不住,咱俩的事估计还要等一段时间。”
褚洁早料到这个结果,目光扫过他的膝盖。
问:“跪了多久?”
康自城一时发懵,随后讪讪道:“一上午,差点把腿跪废了,还挨了五鞭子,后背都脱皮了!”
语气里满是委屈。
褚洁这会儿才抬起头看他一眼。
“跪都跪了,还挨打,既然受了罚还什么都没改变,何必呢,一开始就妥协不是少受罪吗?”
这话,反着听极具讽刺意味。
康自城一张脸烧得慌。
“我……我也想抗争到底,可是我妈又是哭又是闹,我就没办法……”
褚洁对康自城不能说没有失望,她其实一点不喜欢他这种黏黏唧唧的性子。
“自城哥,说实话,就是没有牛燕子这个人咱俩也成不了,就是成了将来也不会有好结果。”
褚洁一语中的。
康自城问:“为什么?”
褚洁直截了当:“性格不合!”
康自城:“……那怎么办,我总不能再去跪一次挨几下鞭子吧?”
褚洁白了他一眼:“你真是,有这勇气现在出来干嘛?你一开始就跪到腿废掉,或者挨鞭子疼晕过去试试,看看康叔叔和朱阿姨怎么选择!现在半途而废还想捡起来,哪有这么现成的事!”
兵法有云,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!”
康自城挠挠头,道理他都懂,就是还缺少那么一点点勇气。
褚洁看他那股怂样,也知道俩人的事只靠一个人的努力远远不够。
她摆了摆手:“算了,还是从长计议吧,我心里也挺乱,没办法给你一个说法,我们再想想办法。”
等康自城走后,桂素英从房间出来,凑到褚洁面前打探。
“怎么样,他是不是给你赔礼道歉了?”
褚洁不解:“他赔礼道歉什么?”
桂素英为褚洁愤愤不平:“当然是他在外面有人,这事他做的不对,我说过的,你康伯伯会让他给你个交代。”
褚洁哦了一声,“原来您说的是这个意思,没有!”
“小兔崽子!”桂素英开始嚷嚷,“他做错事,活该挨鞭子罚跪,怎么还是一根筋做事不计后果?不道歉是什么意思,还挂念着那个村姑?”
褚洁叹了口气,就坡下驴:“说谁不是呢,他没有担当还是其次,倔起来就跟驴一样一样的,你们说我要嫁给这样一个人,将来日子怎么过?”
桂素英险些掉进孙女给她挖好的坑里,幸好及时止损。
“其实,怪就怪在自城这孩子太单纯,对外界诱惑缺少抵抗力,不过他还年轻,加上你康伯伯朱阿姨耐心教导,相信他很快能改过自新!”
褚洁无话可说。
褚家二老对康自城的喜欢简直无条件,看着他几天不洗头发炸窝鸡发型也能给夸出花的那种。
第二天早饭后,褚洁便和事先约好的姜姗姗出了大院。
时间还早,她们坐公交车去了栅栏街附近,没急着去找咖啡厅,而是四下逛起小店。
京里作为首都,繁华程度是一个东北小县城无法比拟的。
加上经济形势一片大好,个体经济遍地开花,周边的小商店生意极其火热。
褚洁和姜姗姗逛了半条街买了不少小礼品。
褚洁离开歌舞团一段时间,马上要回归,自然不能空着手。
还有,她还买了几样小玩意准备拜托姗姗带给吴晓帆和林子夜。
毕竟一起排练一段时间,再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褚洁还记得她回来的前一晚上,吴晓帆和林子夜特意来为她送行,当时吴晓帆哭得泣不成声。
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是感情脆弱又充沛的时候,也正是感情用事的年纪。
走进一家皮革店,褚洁看上一条皮带,准备给老褚同志买一条作为荣退礼物。
皮带拿下来后,褚洁注意到旁边还有一条更时髦的皮带,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羽绒服。
上午,老桂同志问她羽绒服什么时候买的时,褚洁选择了隐瞒。
也许出于内疚之心,褚洁觉得有必要补偿袁和颂一下。
于是,她只犹豫了几秒钟,就把另一条皮带也买了下来。
正在结账,姜姗姗从另一面逛回来,看到皮带很是好奇。
“怎么买两条?”
褚洁心慌一瞬,含含糊糊说:“给我爷买的,他昨天荣退,正在家里闹心,我哄哄他。”
“哦!”姜姗姗点头。
褚洁松了口气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