逆转时间太过逆天。
此处小世界只是一个新生世界,比较脆弱。
逆天而行后,她与小伏都只能遵守这个小世界运行规律,大肆动用不属于这里的能量,只会加重小世界的负荷,导致祂崩塌。
……
林姑姑捧着卷轴出府。
谷遥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盒,塞到林姑姑怀里。
“林姑姑走一趟辛苦了。”
林姑姑不着痕迹颠了颠,脸上的笑更深了。
楚衿回到厅堂时,随泽正围着屏风转圈,眼神亮得惊人。
看他这般欣喜,楚衿的心情都跟着明媚了几分。
“这么喜欢?”
随泽用力点头,嘴角眉梢都挂着笑。
他不仅仅喜欢这个屏风本身。
他高兴的是,陛下正式承认了他定王夫的身份。
这几天他担惊受怕,就怕陛下废了他王夫的位子,转头给妻主赐下身份地位比他更高的王夫。
今日林姑姑来这一遭,算是给他吃了颗定心丸,他总算能宽心了。
楚衿并不知道随泽内心的小心思。
在她看来,她明确表示过认可随泽王夫的身份,那他的位子就没人能动,包括文景帝。
故而楚衿以为随泽只是喜欢这副屏风,于是她道:“一会儿就让人搬到卧房,供你日夜欣赏。”
随泽忍下心头的酸涩,笑着点头。
当天夜里,太子的东宫碎了一批瓷器。
“凭什么!”
“凭什么给她!”
太子双目赤红,细看之下,隐有浮光闪动。
砸完书房里的所有瓷器,太子仿佛失去所有力气,整个摊在椅子上,失神的望着屋顶,双唇微动。
“……母皇,你偏心。”
“明明孤也喜欢那座屏风。”
“浮光锦孤都只有两匹,你却把剩下的全给了定王。”
“孤才是太子啊……”
“孤的正夫才是太子夫,你为何把东珠赐给定王夫?”
太子面容逐渐扭曲。
“你要偏爱定王,孤偏不叫她好过!”
两日后,楚衿就收到太子送来的请帖。
她拿着帖子去找随泽。
“太子夫的送春宴,你想去吗?”
随泽抿唇,他从未参加过任何宴会。
在随家,这种宴会出席的人只会是随彦。
他只有偶尔才能从小厮口中听说,随彦又去赴了谁的宴席,又得了什么夸赞。
随泽眼里露出几分期待,但考虑到楚衿往日闭门不出,他又有些犹豫。
楚衿拉住他的手,轻轻抚摸。
“你想去便去,不用考虑本王,在本王这里,你可以做任何你想做的事。”
随泽鼻尖酸酸涩涩,“我想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
楚衿将人抱进怀里,手捧着他的脸,拇指划过他眼下的青黑。
这段时日,随泽一直在学习管家的事。
几天功夫,他已经从谷遥手里接过不少事。
白日账本不离手,夜里还要挑灯算账。
若非她去逮人,随泽恐怕就要睡在书房了。
她听谷遥说过,随泽那么努力是怕自己在外折了定王府的颜面。
他说自己从小没接触过这些,比起同辈人,已经落后了许多,如今更要加倍努力,才不堕了定王夫的名头。
楚衿看在眼里,却不好阻拦他,只能吩咐厨房多做些补品给他。
楚衿吻去他眼角的泪珠。
“自然可以。”
随泽猛地抱住楚衿,趴在她肩头小声啜泣。
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好过,好到他觉得这是虚幻,是一场自己构建出来的梦境。
妻主总是在不经意间,用点滴细节告诉他,她在意他。
他嫁入王府后,妻主立马把管家权交到他手里。
他不懂这些,妻主就让谷遥教他。
妻主还会让厨房小厮来给他送燕窝,送补汤,送点心,每一样都合他的口味。
妻主会让人给他裁衣,给他送首饰。
甚至妻主还会说,身为男子,手里要有私产才有立世的资本。
如今,他名下已经有了好多好多资产。
更重要的是,妻主还会在晚上等他入睡。
床榻上有除了自己之外的热源,这种感觉真的很好。
每次他觉得现实不真实时,妻主就会用实际行动告诉他,她是真的存在的。
随泽再一次相信,他是真的离开那座困了他十九年的随府。
楚衿轻轻拍着随泽的后背,心里却在琢磨,该死的随家,把她的王夫欺负成什么样?
一点风吹草动,随泽就如惊弓之鸟,直到反复确认他是被在意被需求的,他才能安心。
楚衿眼眸深深,眉头微蹙。
还是让随启维死的太简单了。
过了许久,随泽渐渐平复下来,他看了眼楚衿泪湿的肩头,不好意思扭捏道:“弄脏妻主的衣裳了,是我的过错。”
他鼻音很重,眼眶红彤彤的,偶尔还会抽噎一声。
这副样子,楚衿哪里舍得怪他。
她捏住随泽的下巴,在他唇上轻啄几下。
“王夫既然知错,那就罚你伺候本王沐浴,你认否?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