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曦和卢振邦快步上前，拿起试卷一看，姓名栏上写着“袁小琴”，分数100分。
还没等卢振邦开口，孙娟彻底绷不住了。
方才公安上楼，鉴定专家拿着放大镜坐在她面前，一张一张试卷翻过去，她的神经已经被割得稀碎。
她猛地抬手指向袁主任，声音又尖又抖：“不是我！是袁主任让我干的！袁小琴是袁主任的侄女！他说换了卷子不会被发现的，我、我只是按他说的做的！”
袁主任脸都青了，指着孙娟骂道：“你血口喷人！明明是你自己换了卷子想推到我头上！我什么时候让你干过这种事！”
“你没让我干？”孙娟被他这一骂，彻底撕破了脸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“那天在器材室外面，是谁把我拉到走廊拐角说的？你说小陈看见我换针了，说我不帮你调卷子就把我开除！你还说事成之后一人一半，你侄女考上了少不了我的好处！”
她又转向卢振邦，手指着袁主任，“卢局长，袁小琴就是袁主任的侄女，你去查，一查就知道！”
程曦看着她：“所以，实操考试那天我的针断了，也是你换的。”
孙娟猛地转过头，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失口把换针的事也抖了出来。
她张了张嘴，想收回去已经来不及了。
卢振邦脸色黑沉，看着这两人怒喝：“真是胆大包天。公安同志，这件事请你们务必查清楚，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。”
两名公安同志上前，一人一个，扣住袁主任和孙娟的胳膊。
袁主任被拽得踉跄了一步，脸上最后那点血色也褪干净了。
孙娟低着头，浑身发抖，被公安带着往楼梯口走。
经过程曦身边时，孙娟的脚步忽然顿了一下。
她抬起头，直直地盯着程曦。
要不是这个女人，她怎么会被袁主任抓住把柄？
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？
凭什么这个女人能站在那里，被局长护着，被高远护着，被所有人护着？
她猛地挣脱公安的手，从旁边桌上抄起一把裁纸刀，朝程曦刺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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