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要核验,让法务给我发函。别口头薅我,薅羊毛还得先问羊。”
楚狂歌回头看她。
“不错。”
“今天小圆工作人员正式从奶茶助理进化成反薅羊毛专员。”
小圆用力点头。
“姐,我申请岗位津贴。”
“批。”
楚狂歌说。
“从他们精神损耗费里扣。”
主办方执行忍不住了。
“楚小姐,你再这样,我们只能中止您的后台通行。”
“中止呗。”
楚狂歌把名单举到镜头前。
“你们已经给我无名空椅、公共机位、红毯取消、助理隔离套餐。”
“再加一个后台通行中止,集齐五件套能不能召唤主办方公章?”
电话那头的旧名单联系人压低嗓子。
“楚小姐,事情没到这一步。”
“到哪一步算到?”
楚狂歌问。
“把小圆带进证件暂存,扣设备二十分钟,再发她干扰现场的声明?”
那边没声。
唐观的电脑又弹出一项比对结果。
他没有联网,只调出本地早前存的旧材料照片。
一张旧名单残页。
边角被水洇过,上面写着C-021通行组,旁边有岗位栏。
随行资料协助。
后面跟着一个手写圆圈标记。
唐观把两张图并在一起。
“圆圈标记一样。”
小圆看了看旧残页,又看临时名单。
“这圈画得也能算?”
唐观说:
“单独不能。”
“和岗位、缩写、编号放一起,够申请第三方笔迹和文件流转鉴定。”
楚狂歌盯着那枚小圆圈。
这玩意不够漂亮,也不够正式。
偏偏它熟。
她在旧名单上见过。
三年前的C-021旁边,也有这个圆圈。
那时候她只当是某个流程标记,没往小圆身上靠。
现在它从旧纸里爬到小圆名字前面。
楚狂歌把手杖竖在脚边,指腹压住名单上的“小圆”。
纸下的字被按住,边缘露出一点黑色墨迹。
“原来门后面站的人,不是今天才来的。”
走廊里的彩排音乐停了。
门里有人在试麦,麦克风发出短促的电流声。
小圆的相机还亮着,录制红点跳得很稳。
主办方执行喉结动了动。
“楚小姐,这句话会造成严重误导。”
楚狂歌看他。
“那你来纠正。”
她把名单往前递。
“你说,小圆为什么在风险转移名单上。”
主办方执行没接。
“你说,S.Y.为什么能同时出现在旧媒体包批注和今晚临时名单上。”
主办方执行把平板抱得更紧。
“你说,证件暂存区为什么准备扣她设备二十分钟。”
主办方执行额头的汗滴到衣领上。
电话那头的旧名单联系人抢先开口。
“我可以提供一个情况。”
楚狂歌把手机往近处挪。
“说。”
“早年有一家外包服务公司,接过盛典前身活动的资料归档。S.Y.可能是那家公司的项目签收人缩写,不一定是个人名。”
唐观停下敲键盘。
陆绝看向手机。
楚狂歌没有追问“哪家公司”。
她很清楚,对方现在吐出来的不是答案,是保命的饼。
饼能吃,但得先看馅儿有没有钩子。
“公司名。”
那头的人犹豫。
主办方执行立刻打断。
“这已经超出今晚盛典范围。”
楚狂歌把手机往主办方执行面前一递。
“你急什么?”
“电话线烫你耳朵了?”
旧名单联系人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。
“我手里没有完整材料,只留过一张旧名片照片。”
唐观开口。
“发到这个离线接收号。”
“我不能发原图。”
“那你念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呼吸压得很低。
“公司旧名,青檐活动咨询。”
楚狂歌的手指在扶手上停住。
青檐。
她见过这个词。
在槐序影像备份旧微博缓存里。
《回声计划》招募,青檐咨询场地变更,活动报名须知,编号QK开头。
那条缓存当时被归进“旧项目招募外壳”,还没跟盛典线咬上。
现在它自己跑到临时存放室门口。
唐观已经调出本地缓存。
屏幕上,旧微博截图铺开。
青檐咨询。
场地变更。
项目前评估。
QK编号。
小圆看着屏幕,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姐,青檐不是旧项目那条吗?”
楚狂歌拍了拍她的手背。
“别慌。”
“内娱公司改名比艺人换人设勤快。”
“它今天敢从旧微博走到盛典后台,说明它打卡很努力。”
电话那头的人又说:
“青檐后来注销了,业务转给了另一家公司。我只记得地址在老城区十九层附近,具体门牌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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