咬碎冰块，没有味道，但有一种极其清凉的感觉直冲大脑。
精神海变得极度清明，这是纯粹的数据信息被精神力吸收的结果。
“薄荷糖。”林晚宁给出评价。
她把冰格递给身后的兽人们，“饭后甜点。清口气的。”
大家分食数据冰块，上将吃了一块，他的大脑里涌入了大量关于神域的坐标信息。
“主君。”上将闭着眼睛，“这是牧羊人的数据缓存，里面有神域的精确布防图。”
林晚宁点头，吃掉敌人的投影，获取情报，这很合理。
基地车重新启动，根据上将提供的情报，神域位于宇宙的中心，那里是一个由纯粹概念构成的空间。
没有星球，没有陨石，只有无尽的光。
基地车经过五次跃迁，抵达了神域的外围。
前方，是一扇巨大的白色光门，光门高不见顶，挡住了所有的去路。
光门表面，刻满了复杂的宇宙法则符文。
“这就是神域的大门，是概念之门，物理攻击无法打破，只有掌握了全部宇宙法则的人，才能通过。”
林晚宁站在车顶。看着那扇门。
概念之门，没有实体，她拿出记事本。
“障碍：概念之门。特征：纯能量与法则屏障。处理方式：糖衣融化。”
她合上本子。
糖衣。
概念之门也就是包裹在药物外面的糖衣，要破坏它，只需要改变它的溶解度。
“澜月。”林晚宁下令。
“在。”
“用水，调整水的酸碱度，我要强酸性的水。”
澜月抬手，深海水流涌出，他通过改变水分子中氢离子的浓度，将纯水变成了腐蚀性极强的酸性水流。
“赤羽，加热水流。”
狐火点燃水流，滚烫的酸水形成了一道水柱。
“冲洗那扇门。”林晚宁指着光门。
滚烫的酸水冲击在概念之门上，法则符文接触到酸水，发出嗤嗤的声响。
概念虽然没有实体，但法则本身具有能量结构，高温和强酸破坏了能量结构的稳定性。
光门开始变薄，融化，糖衣在热水中溶解。
十分钟后。
高不见顶的概念之门，被彻底融化，变成了一滩发光的水渍，漂浮在太空中。
神域的内部暴露在林晚宁面前。
那是一个白色的空间。
空间中央，悬浮着一座巨大的倒金字塔，金字塔完全由透明的水晶构成，内部有无数的管线交织。
金字塔的最顶端，有一个白色的房间，透过水晶，可以看到牧羊人坐在房间里的实验台前。
他正在疯狂地敲击键盘。
林晚宁看着那座金字塔，“开饭了。”
基地车停在倒金字塔的正前方，白色的空间里没有风，牧羊人坐在金字塔顶端的房间里，他放弃了敲击键盘，伸手按下了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物理按键。
空间上方裂开一条十字形的缝，一个庞大的物体从缝隙里挤了进来。
它没有固定的形状。它由数百根触手和一团肉块组成，但触手和肉块的表皮不是细胞结构，而是流动的绿色数据代码，它没有眼睛，没有发声器官，它散发着比牧羊人高出无数倍的能量波动。
上将站在洗碗池旁边，手里的抹布掉进水里。
“高维观察者。”上将开口，声音发紧，“牧羊人叫来了上级，这是宇宙规则的监视实体。”
观察者没有进行物理移动，它锁定了站在车顶的林晚宁。
攻击开始。
观察者直接调动高维信息流，将一段包含宇宙诞生到毁灭的无序代码，强行灌入林晚宁的大脑。
林晚宁抬起手，按住太阳穴。
她的大脑在超负荷运转，海量的信息在神经突触间横冲直撞，耳边响起了千万种不同的噪音。
十三级创世精神海开始发热。
她闭上眼思考，强制灌入无用物质，这在食品加工领域有明确的定义。
注水肉或者强制填喂。
信息流本身没有营养价值，全是无法消化的垃圾数据，这种攻击方式会破坏食材原本的肉质结构。
她不能直接吃掉这些数据，会拉肚子。
系统的屏幕亮起。
红色的警告字符在屏幕上滚动，紧接着变成了一行金色的字体。
【第22次日签已触发。】
【十二级解构系兽灵·千面幻影（变色龙）。】
基地车前方的装甲板上，空间数据发生重组。
一个少年出现在那里，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夹克，脸上戴着一个带有赛博朋克风格的金属面罩，遮住了下半张脸，面罩表面的呼吸灯闪烁着绿光。
他睁开眼，异色瞳。左眼是代表数据的荧光绿，右眼是代表物理的深空蓝。
幻夜。
他站在原地，抬起头，看向半空中的高维观察者。
他转过身，看向林晚宁，“主君。”
幻夜的声音经过面罩的变声器处理，带着电子合成的质感，“您的精神海里被塞满了垃圾缓存，我来清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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