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一行人上岛时带的家当极多,不光囤着不少粮食,还带着不少兵刃。我家那五间瓦房,当初硬是被他们强抢了去。”
想起那段时日,江大嫂忍不住又叹了口气。
“那伙人里头还有两个身手厉害的,凭着一杆长枪和一把短剑,再加上那弓箭,直接把岛上拿捏得死死的。
那时每月,家家户户都得按规矩上缴粗盐,按拿去换粮的盐量抽走两成,还冠冕堂皇起名叫‘晒洞租钱’。
本来这盐的产量就不高,被硬生生抽走两成,余下的盐换回来的那点粮食,哪够一家人填饱肚子?
饿得实在没法子,我们就出去寻碱蓬菜,蒲公英,抓鱼,勾鸟。又死了不少人。”
想起那阵艰难的光景,江大嫂忍不住抹了抹眼泪。
“再后来我们江家实在忍不住,寻了几个帮手趁夜同周扒皮他们一伙拼命。
靠着人命,耗光了他们的箭矢和兵器。我婆家小弟,就是那场厮杀里丢了性命。”
江大嫂的声音带着哽咽:
“拼了这一场,也只堪堪让我们江家能跟他们抗衡几分,其余岛上人家,依旧得按时给他们交盐受那盘剥。如今你除掉了周扒皮一伙,岛上不少人,心里都是感念你的。”
江大嫂擦了擦眼泪,将那段回忆压下。
施茵拍了拍她的后背轻声安慰:“江嫂子,都过去了,一切都会好的。”
“是啊,都过去了。”江大嫂是个爽快的,眼泪擦干了,心情也好些了。
“走,带你看看周扒皮自己留的两个晒洞,都是顶顶好的。”
“走,看看去。”施茵笑着和江嫂子一同下了台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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