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缈今天其实不饿。
陆景琛白天喂得很饱,那股浓烈的能量还残留在体内,让她整个人都有些慵懒。
可沈砚白抱得太紧了,像是怕她下一秒就会消失,那股清冽的冷香从四面八方涌过来,勾得她有些心痒。
她偏过头,鼻尖蹭过他的颈侧,闻到那股雪松和柑橘混杂的清冽气息。
沈砚白的呼吸顿了一下。
时知缈的鼻尖蹭过他颈侧,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。那股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,像一小片羽毛轻轻拂过,激起一阵战栗。
她靠在他怀里,没有推开他,也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,就那样安安静静地靠着,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。
沈砚白的手还扣在她腰侧,掌心贴着她腰线的位置,隔着薄薄的丝绒面料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,温热的,柔软的。
他想起今天在咖啡店里,陆景琛说的那句话。
“她是我女朋友。”
沈砚白垂下眼,浅紫色的眼瞳里翻涌着压抑的情绪。
陆景琛。
凭什么?
他今天一整天都在想这个问题。
在沈宅的走廊里,她伸出手说要请多指教。在楼梯转角处,她扑进他怀里,指尖贴着他后颈的皮肤。在咖啡店里,她端起他递过去的水杯,指尖蹭过他的指节。
每一次都是她主动的。
每一次都带着某种若有若无的、似有似无的引诱意味。
他不信她对他没有兴趣。
一定是陆景琛哄骗了她。
沈砚白的手臂收紧了一些,将她往怀里带了带。
而他不一样。
陆景琛游戏人间,虽说明面上没传出过什么绯闻,但陆家继承人的身份摆在那里,私下里不定玩得怎么花。
他洁身自好,二十年来从未和任何人有过情感纠葛,甚至连肢体接触都极少。
另一方面,他是沈家长子,沈琼枝的亲哥哥,而时知缈和沈琼枝的关系那么好,近水楼台,她随时都能见到他。
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
他能感觉到,时知缈喜欢他的外表。
每次她看他时,那双烟紫色的眼瞳里都会闪过一丝亮光,像是看到了什么让人愉悦的东西。
沈砚白低头看着怀里的人。
月光从云层缝隙漏下来,落在她脸上,勾勒出眉眼和唇瓣的轮廓。睫毛微垂,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,鼻梁小巧挺直,唇瓣微微抿着,在月色下泛着柔润的光泽。
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无论从哪方面看,陆景琛都不是她的良配。
倒是,倒是,他跟时知缈很是相配。
“沈少爷?”时知缈抬起头,对上一双浅紫色的眼瞳。
“不必拘礼,不用这么叫我。”
时知缈眨了眨眼:“那叫什么?”
沈砚白没有回答。他只是低下头,鼻尖抵着她的发顶,轻轻蹭了一下。
“叫名字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从她头顶传下来。
“砚白?”
她轻声唤了一句,尾音微微上扬,带着几分试探的意味。
沈砚白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他的手从她腰侧滑到肩头,轻轻握住,将她从怀里稍稍推开一些距离。
“再叫一遍。”
时知缈看着他这副强撑着冷静的样子,笑了。
她伸出手,指尖点在他胸口的位置,能感觉到他心跳的频率透过衬衫传过来,一下一下,比她想象中快得多。
“砚白。”
她又叫了一遍,这次比刚才更轻,更软,像夜风拂过花瓣。
沈砚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他松开握着她肩头的手,退后半步,然后转过身,握着她的手往花园深处走去。
“陪我走走吧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石板路上,两侧是修剪得一丝不苟的常青灌木,月光从头顶洒下来,在地上投下两道细长的影子,一高一矮,挨得很近。
两人走过蔷薇拱门,走进花园深处的一片玫瑰园。
月光洒在层层叠叠的花瓣上,给每一朵玫瑰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花香,混着夜露的潮湿气息,沁人心脾。
沈砚白走在她身侧,步伐从容,姿态清冷,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,几缕碎发垂落在颊边,衬得那张脸越发不真实。
时知缈偏头看了他一眼,又迅速移开视线。
不行。
这张脸真的太犯规了。
她见过的美人不少,但沈砚白在其中依然能排在前列。
他的好看是那种清冷的,不近人情的,像雪山之巅终年不化的积雪,让人忍不住想靠近,又怕惊扰了他的宁静。
偏偏是这样的人,更让人想去染指,让他露出和往日截然不同的神色。
“在看什么?”
时知缈移开视线:“没看什么。”
沈砚白没有追问,只是伸出手,指尖轻轻拨开她颊边垂落的一缕碎发,别到耳后。
动作很轻,指尖擦过她的耳廓,带起一阵细密的痒意。
时知缈的脚步顿了一下,偏头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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