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知缈身体微微后仰,掌心撑着周予珩的胸膛,试图拉开距离。
她已经吃得差不多了,精纯的能量在体内缓缓流淌,此刻只想赶紧结束,好好睡上一觉。
“谁管你,我要走了。”
可抱着她的人显然不这么想。
周予珩的指尖在她腰肢上摩挲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。
他将脸埋进她散发着甜香的颈窝,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,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。
“总要告诉我,该怎么称呼你?”
他抬起头,凝视着她,似笑非笑。
“亲爱的?宝贝?宝宝?”
他显然知道自己的魅力如何体现,刻意压低了声线,几个肉麻的词语从他总是说着冠冕堂皇话语的唇中吐出,带着一种奇异的蛊惑。
时知缈被他这样的称呼弄得心底发麻。
周予珩又重复了一边,声音里满是笑意。
“宝宝?”
他怎么这么肉麻?
时知缈耳根泛起薄红,终于受不了这种磨人的腔调,敷衍地嗯了两声:“随便你,都可以。”
如果忽略她已经红透的耳尖,这副不耐烦的样子看上去似乎还挺有道理。
周予珩轻笑,胸膛微微震动,似乎觉得她的反应很有趣。
时知缈又在他唇上轻啄一下,算是告别,然后意识抽离,毫不留恋地离开了梦境。
——
早七点,学生会办公室。
周予珩难得踩着点进了办公室。
他进门的时候,陆景琛已经在了。
他整个人陷在沙发里,长腿交叠着架在扶手上。
智脑的光屏悬浮在他面前,映着他那张无可挑剔的脸,姿态张扬又慵懒。
“你天天在我这赖着干什么?”
周予珩走过去,解开袖口,动作从容。
陆景琛掀了掀眼皮:“你这清净。”
周予珩没再理他,径直走到办公桌后坐下,晨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,在他身上勾勒出一道金边,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。
“会长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在门口响起。
一个黑发灰瞳的男生站在那里,面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,一身笔挺的制服,胸前是代表A级的红色星芒胸针。
这是学生会组织部部长方折竹,他手中拿着关于周年庆典的策划案。
方折竹走到桌前,开始汇报筹划进度。
“场地布置方面,目前接洽了两家公司,其中一家是之前的合作对象,已经连续两年承接……”
周予珩听着,指尖无意识地在桌面轻点。
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另一张脸。
梦中那张娇艳又生动的面孔,柔软得不可思议的唇瓣,烟紫色的眸子狡黠灵动,身上的香味似乎还萦绕在鼻尖。
他微微走神,思绪飘远。
“会长?”
方折竹的声音将他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“嗯。”周予珩回过神,接过文件,目光落在纸上,迅速进入工作状态。
他抽出钢笔,在纸上关键位置圈画补充,语气平稳地提出修改意见。
方折竹认真记下,正准备转身离开,就听到周予珩补充了一句。
“今天有个特招生会来学生会学习,叫时知缈,二年级生。”
他声音顿了顿:“让她跟着你,先熟悉一下学生会的工作事务。”
方折竹点头应下,转身离去,并没有多问。
陆景琛调侃他:“周大会长,昨晚做什么好梦了?刚来就心不在焉的。”
周予珩合上手中的文件,手指轻敲桌面。
他欲言又止,最终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:“没睡好。”
陆景琛盯着周予珩看了好一会儿,突然嗤笑出声。
“一大早就开始给那个特招生铺路了?还让方折竹带她。”
周予珩眼皮都没抬:“你管得挺宽。”
“我这是好心提醒你,”陆景琛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敲,“你是嫌自己不够忙,还是觉得那帮追随者闹的笑话不够多?”
“追随者?”
周予珩终于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弯了弯,笑意很浅。
“你说的是学生会的成员们吗?”
陆景琛翻了个白眼。
“我就问你一句,你打算把这个特招生养到什么地步,对你死心塌地感恩戴德?然后呢?”
周予珩撂下笔,靠近椅背,看向陆景琛的目光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。
“你什么时候开始替别人操心了?”
“我操的是我自己的心,”陆景琛回他,“那个小跟班隔三差五就来找我,替沈琼枝送饭送东西打探情报,烦都烦死了。”
“你再给她加个学生会的身份,我是不是以后在这儿坐着都不安生?”
周予珩笑了一声,很轻。
“不会的。”
至于具体是什么不会,他没有说明。
陆景琛也懒得追问。
他对周予珩那点爱好心知肚明。
扶起来,看人依赖自己,再看她摔下去。
也就公学里那些会长的追随者们看不出他的恶劣趣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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