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!是不是你哄骗方艳来闹事的?今天是姜家乔迁大事,你想干嘛?”
云旭边说边走向云晖,云晖慌忙后退,“我没有,我不可能做这种事。”
他的反驳别人会信,可是方艳却不信,她怒气冲冲的冲向云晖,“是你!就是你!是你一直跟我叨叨姜柠与我们之间的恩怨,说姜家如日东升,超越了云家和方家。”
竟真是云晖挑拨的?姜柠很惊讶,‘统子。’
【在的,宿主。】
‘查一查云旭的大哥云晖的生平。’
【查询中……云晖在方远桥被抓后,卷了方家和云家的财产南下,在火车上被偷了个精光。
下火车后又遇到碰瓷的,被碰瓷后,他反身加入碰瓷集团,专碰小汽车。在一次与车主的争执中,用砖头把车主拍成脑震荡,多罪并罚,刑五年。】
这云晖,还真是天生坏胚子。见两口子还在争吵,姜柠做个好人,“方艳,你要不要回家看看你家的财物还在不在了?”
方艳回头望着姜柠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你可能会被某人抛弃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说着不可能,方艳还是让她喊来撑场子的人架上云晖回家了。
云晖回头怒瞪姜柠。
姜柠和他挥手说拜拜,气的他想要挣脱钳制,想把一直和他作对的姜柠揍一顿。
云旭有些担心,“你惹他干嘛?他就是个疯子。”
“是他先惹我的。”
“是是是,是他不对,你以后别一个人单独行动。”
“你怕他报复我?”
“肯定会的。”
“那你想办法把他骗南方去。”
“行!”
没几天,方远桥的判决就下来了,果然刑15年。
方艳和云晖离婚了,儿女都跟方艳,云晖只分得两千块钱。他又回了云家,云母打都打不走,断亲协议也不认,就是赖在云家不走。
…
要开学了,赵家人要回京都了,同行的还有叶秋一家和姜老头老两口。
老两口是受赵老爷子的邀请,姜柠没有拒绝的理由,反正爸也跟着,让爸照顾他的父母去。
赵家来了两辆小车来接,再开上姜柠的桑塔纳,挤一挤就坐下了。
这次入京,姜柠没能拒绝掉入住赵家的提议,她想去住小四合院也不行,赵老爷子说会让人把姜桡接去赵家。
赵老太太劝说:“柠柠,我知道你不想去赵家,但这次必须去,你妈回归赵家是大事,等回归宴过后,你想住哪就住哪。”
拒绝不掉就只能接受,“我爷我奶跟着不方便,让他们跟云旭住到小四合院去,云旭也能带他们出去转转。”
姜老头也不想去亲家家里住,不方便也不自在,“小六说的没错,你们要筹办回归宴,我们来了也不能干坐着,就辛苦云旭带我们转转京都。”
如此,姜柠和云旭就分住两处了。
…
赵家老宅是两处相邻的四进四合院。
西边是带着东西两个跨院的主宅。
宅门在东南角,一进有两个偏院和一排倒座,倒座是储藏室和杂物间。
二进的东西厢房和侧耳房,分别赵时序和赵时放的卧室和衣帽间,北屋正中是过厅,过厅两边是厨房餐厅和会客厅。
三进才是正房,北屋正中是客厅,东屋和东耳房是赵家老两口的卧室和书房,西屋和西耳房是赵时谦的卧室和书房。
东西厢以及侧耳房是赵时语和赵时晴未出嫁时的卧室和衣帽间。
赵时语被赶走后,东厢就改为叶秋的卧室。
东厢的三间是通的,做成大卧室+室内卫生间。墙纸和家具都是新的,卫生间里的马桶和洗手池也都被换过。
侧耳房是衣帽间,是旧的,但里面的衣物是新的,是叶秋和姜卫民的尺码。
“秋儿,你看看行不行?不行的话我再改。”
赵老太太略带紧张的望着叶秋,为了早日迎接亲生女儿回家,她没敢进行大的改动,此时,她又有些担忧,怕女儿嫌弃是赵时语住过的。
把东厢看看一遍的叶秋点点头,“很好,比我们的新家还庄重高档。”
这话不但没能减少赵老太太的忐忑,还令她更加内疚,亲生女儿在外受罪,养女却享受锦衣玉食。
她试图解释一下,“秋儿,四合院是赵氏起势后你大弟买的,以前我们住的也是单位的房子。”
“妈~”叶秋笑着挽住母亲的胳膊,“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,看摆设就能看出您已经很用心了。别多想,我和小六既然接了股份,就不会再把以前的苦难挂在嘴边。”
赵老太太笑着拍拍女儿的胳膊,“那我带柠柠看看她的房间。”
叶秋不放手,“我也一起去看。”
姜柠的房间在东跨,与正院的四进一样深,前半段是大花园和泳池,后半段分两进。
一进是个小院子,二进与正院的第四进连通着,是后花园。此后花园凉亭假山鱼池,古色古香,幽静雅致,是纳凉静心的不二之选。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