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阮娘子当日一身晕繝织锦长裙,是为蓝色。”
“今日一身石榴红裙,便为红色。”
“恰好应了【水云间】卦象。”
“而且火在水上,火势向上而水在下,这说明,屋里的‘火’,很不安分!”
“火苗已经窜出了墙头,是火云出墙!”
“赤金长命锁是真金,金遇火则熔,会丢。”
“水则是女娘水性,不是正经人!”
“很明显,这赤金长命锁,正是被‘火’熔成了金锭!”
“女娘水性,水流四方,肯定是被她从墙头递给了墙外的‘野水’!”
那位伍行商忙指着阮阿锦和尤郎君的方向,问道:“卦师是说,我那赤金长命锁,被他们,熔成了金锭?!”
这位年纪最大的卦师用力点了点头:“正是如此。”
段县尉也恍然大悟,说:“难怪在尤郎君家搜遍了,也站不到赤金长命锁!”
“原来是熔了!真是好计策!好手段!”
岂料这位孔卦师却说:“不止如此,段县尉你们其实搜错地方了。”
“真正的窃贼,并不是尤郎君,而是这位……焦秀才!”
说着,他看向了焦秀才的方向。
“我的卦象里的火云出墙,正是出的隔壁的墙!并不是阮娘子的表兄!”
“这位焦秀才,应该早就跟阮阿锦,暗度陈仓了……”
县令和段县尉都很惊讶。
“原来窃贼竟然不是尤郎君,而是焦秀才!”
“难怪在尤郎君家里搜不到!”
焦秀才顿时面红耳赤,大声说:“什么卦?!一点都不准!”
“我是有秀才功名的读书人!怎么会是我偷的?!”
“你们莫要血口喷人!”
段县尉沉下脸,说:“孔卦师既然算到了你,你肯定就有嫌疑!”
焦秀才被段县尉的话,说得缩了脖子,眼珠子转得飞快,甚至还瞥了几眼依然低头跪着的阮阿锦。
但他还是顽强地说:“冤枉啊段县尉!我真的没有偷!我可以对着天命祖师爷发毒誓!我真的没有偷!”
孔卦师在旁边笑眯眯地说:“发毒誓有用的话,要我们卦师干嘛?”
“焦秀才,你以为你把一切都推到尤郎君身上,就万事大吉了吗?!”
段县尉沉下脸,命令道:“抓住焦秀才,暂时关押!”
焦秀才被堵住了嘴,押着推到一旁,跪在阮阿锦身边。
尤郎君大大吁了一口气,满脸劫后余生的神情,恭敬对着段县尉和宏池县令行礼说:“多谢两位明察秋毫!救我于水火之中!”
“请问,我可以回家了吗?”
段县尉正要开口,坐在旁边的贺孟白却开口说:“这才第一卦呢,不等看看别的卦师是怎么算的吗?”
“还有,东西还没找到呢?是吧?”
贺孟白这么说了,就是代表落日关边军的态度。
宏池县两位官员,当然不敢跟落日关的边军作对。
而且,贺孟白说得也很有道理,正是段县尉的意思。
段县尉忙说:“贺军医言之有理,还是再看看别的卦师的卦象。”
结果,剩下的卦师,从第九名到第二名,包括郝有财在内,卜的卦,都指向了焦秀才!
而且他们也都认为,焦秀才是把那赤金长命锁熔了,所以,原物已经找不到了,但是二两黄金,还是能找到的。
郝有财甚至使出摸骨的手段,在焦秀才的额头摁压了几下,就指出焦秀才身上就带着二两黄金!
段县尉也不废话了,立即叫了衙差上来,搜焦秀才的身。
焦秀才这时才如丧考妣般叫起来,说:“没有!我没有偷!”
“这二两黄金,是我今早出门的时候,在路上捡的!捡的!”
他这话,只引起满堂哄笑。
那位孔卦师还讥讽道:“在哪儿捡的?不会一出院门,就在门口捡的吧?!”
焦秀才像是看鬼一样看着他,失声说:“你你你……你怎么知道?!”
另一位卦师冷笑说:“你这种人,我见得多了!”
“装得跟真的似……你运气这么好,出门就捡金子,怎么不见你中个进士回来啊?”
“考了十几年了吧?至今不过是个秀才!”
很明显,大家都不信他的话。
? ?这是第一更,中午十二点过五分,有第二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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