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常不去的地方?”
还是第一次有女人向王少华提出这种要求,惹得他神色不免一怔。
韩知恩轻挑眉尾,贴近王少华的耳边,“比如,奴婢们的厢房、内院的柴房,或者……”
韩知恩笑了下,“少爷的书房。”
王少华不可思议地看着怀中的可人,“这些地方,有什么意思?”
“少爷。”韩知恩这声喊得人心发软,腿发颤,“在满是四书五经孔孟之道的地方,我们寻欢作乐,岂不别有一番韵味?”
听到这话,王少华的眼睛都跟着亮了。
王少华自小就没什么读书的本事,听到之乎者也的就跟着打瞌睡,始终视书本为粪土。
若是在四书五经中寻求快意,那岂不是要把那些文人骚客气的从棺材里爬出来?
“宝贝,你是谁带来的,本少爷从前怎么未发现还有你这么个可人?”
王少华说着,那带着酒气的嘴就朝着韩知恩奔了过去。
韩知恩腰身一纵,轻飘飘地从王少华身上跳了下来,轻盈地跃过池边青砖,“少爷,来啊。”
“你个小妖精。”王少华一扯衣带,便追着韩知恩的脚步而去。
韩知恩自是不知路的,但王少华的心思已经被挑了起来,自然是想要去书房云雨一番。
韩知恩几步一顿,轻而易举地被王少华抓住。
“抓到你了。”王少华扯着韩知恩的手腕,用力地向怀中一扯,“书房是吧?本少爷倒是要好好尝尝这滋味。”
说着,王少华将韩知恩扛了起来,便大步朝着书房而去。
书房是王景贤的书房,王少华这个草包,怎么可能有自己的书房,就连丞相府的都被他改成了习武场。
在这隐蔽的别院,就更别提能给他准备这么清雅的物件。
韩知恩任由王少华扛着,一双杏眸却不断地记着地形。
这座别院圈山而坐,地势复杂,院落不像城中那样方正,反倒是环环相绕,复杂多变。
而王景贤的书房,定然是重中之重,想要寻找极其不易。
若是今日不成,记住地形后,再找过来的时候也方便。
正想着,前方响起了守卫的声音。
“小主子,前方便是主子的内院,还请留步。”
王少华一脚就踹在了那守卫的身上,将人踹了个踉跄,“你个死奴才还管上本少爷了?我爹不在我就是你主子!给老子滚!”
“小主子,还请恕罪。”守卫依旧站在原地,低头规劝。
韩知恩地用手轻轻地捏着王少华的肩,柔声道:“少爷,若是守卫大哥不让,我们还是回吧。”
如今美人在怀,王少华心痒难耐,若此时被一个小小的护卫阻挡,面子里子都丢了个干净。
王少华今夜酒没少喝,最近又过得憋屈,难能受得了如此?
王少华将韩知恩放下,一气之下拔出守卫腰间的剑,冲着他就挥了过去。
也不知是王少华剑法不准,还是那守卫动作过快,剑偏了几寸,从脸颊划到了左臂,将守卫的衣衫戳了个大洞。
“小主子。”守卫跪了下来,“还请小主子不要为难属下。”
“今日若不叫本少爷进去,定叫你们血祭!”王少华毫无章法地挥着剑,眼神愈发狠厉。
守卫不敢伤了王少华,只能无奈后退,将路让了出来。
王少华见此才总算消停,将剑一甩,揽着韩知恩进了院子。
韩知恩只觉一道阴狠狠的目光刻在自己身上,下意识地朝中目光的方向看了过去。
忽地对上那守卫的眼神,韩知恩竟是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。
那是一种由心底升腾而起的恐惧。
她的脚步生硬,若不是依靠着王少华,兴许就要这般跌下去。
慌忙收回视线,韩知恩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。
忽地,她止步在原地。
整个人如同惊弓之鸟般转过身去,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守卫的左臂。
那被王少华划破的衣衫正随着风无所依地飘着,裸露出来的黝黑皮肤上,赫然印刻着一道深深的刀疤。
形状、颜色,甚至是崎岖的角度,都与韩知恩记忆中的那道伤疤一模一样。
那是韩知恩刻在骨子里的印记。
“怎么了?”王少华有些不耐,按着韩知恩肩膀的手指颇为用力。
韩知恩被痛意激得回过神来,眼圈已然发红,面纱被风吹得晃动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她颤抖着指尖,语调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,“少爷……他……他吓到奴婢了。”
那守卫眯了眯眼眸,在王少华回头的瞬间将视线收回。
王少华一脚踹了过去,“吓到我的美人,都给我滚!今夜若是再让我看见你们,明日本少爷的下酒菜就是你们这群贱奴!”
守卫低着头起身,将佩剑捡起来,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守卫一直走到门外,方才将手中的佩剑砍在树干上。
“老大,怎么办?”手下问道。
那守卫阴恻恻地瞄了眼内院书房的方向,“去禀告主子,说别苑舞姬不能留了。”
这边,王少华的耐心已经用尽,一把扯住韩知恩的肩头,毫无怜惜地托着她朝书房走去。
若不是韩知恩脚步跟得上,怕是早就被王少华拖在地上走了。
到了书房,王少华直接将韩知恩推倒在书案上,书案上堆叠的杂文卷宗滚落一地。
王少华迫不及待地抚上来,扯着韩知恩的衣衫。
韩知恩将淬了安神药的银针夹在手中,用力地朝着王少华一刺。
猴急的种马身形一抖,迷迷糊糊地倒在了韩知恩的身上,右手还褪着自己的腰带。
韩知恩嫌弃地将人推出去,随即滑落在地上,长长地缓了口气。
她没看错。
那个人就是当初砍下父亲头颅,杀了韩家八十三口的悍匪!
他今日阴狠的眼神,与那秋风下的刀疤,韩知恩绝对不会看错。
韩知恩的手不断地颤抖着,甚至握不住自己肩头滑落的衣衫。
心底涌起的震撼似乎要化作熊熊烈火,将她仅存的灵魂燃烧殆尽。
如今再也不需要任何证据。
王景贤就是屠杀她满门的幕后真凶!
韩知恩的指尖嵌进皮肤中,好似不知疼那般,死死地扣着。
王景贤,真的是你。
竟然,真的是你……
? ?谢墨然:我也要杀人了!
? 韩知恩:别着急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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