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笑了:“两千元?我出场费两千元?”
律师:“这是公司给你争取的机会!”
林晚晚看向法官:“法官大人,我可以出示一份证据吗?”
法官点头。
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,打开一个表格,递给法警。
表格投影到大屏幕上:星耀传媒艺人林晚晚通告记录。
2019年:
3月:酒吧驻唱邀约(报酬500元/场,无社保,无合同)
5月:私人饭局陪酒邀约(报酬?对方老板说“看表现”)
8月:微商年会暖场(报酬1000元,需自备服装)
拒绝次数:12次
2020年:
2月:夜店DJ暖场(报酬800元)
4月:富二代生日会表演(报酬?对方说“包个大红包”)
7月:整形医院广告(需配合“整容前后对比”宣传)
拒绝次数:9次
2021年:
1月:直播平台“擦边”PK(报酬按打赏分成)
3月:房地产开盘暖场(报酬1500元)
6月:“老板饭局”(报酬?对方说“认识一下”)
拒绝次数:7次
全场安静,然后林晚晚开口了。
她的声音很平静,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:“法官大人,这就是原告说的‘工作机会’:酒吧驻唱、夜店暖场、微商年会、富二代生日会、整形医院广告、直播平台擦边PK......”
她顿了顿,看向原告席上那个金丝眼镜男:“还有饭局,陪酒的饭局,他们说这是‘工作机会’。我拒绝,就是‘不配合’?”
原告律师脸色变了:“你这是歪曲事实!这些确实是正常的工作机会!”
林晚晚看着他,笑了。
“正常?”
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张照片,然后将照片投到大屏幕上。
那是一间狭小的房间,堆满杂物,墙角放着一张折叠床。
“法官大人,这是公司给我安排的‘宿舍’。”
“三年这段时间,我就住在这里。”
“没有窗户,没有空调,夏天四十度,冬天零下五度。”
她看向原告律师:“您刚才说,我拒绝工作?那我问您......”
她的声音突然拔高:“配合工作,就是不付工资?”
原告律师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配合工作,就是让我去陪酒?”
全场安静。
“配合工作,就是让我睡公司地板?”
她指着照片上那张折叠床:“这张床,我睡了三年,三年没有一分钱工资,三年我倒欠公司一百万——因为他们说,住宿费、培训费、造型费,都要从我未来的收入里扣。”
她看着原告律师,一字一顿:“您告诉我,这叫‘配合工作’?”
原告律师的脸,青一阵白一阵。
旁听席上,有人开始低声议论。
记者们疯狂记录。
直播间弹幕已经看不清画面了:
“我操!!!”
“睡公司地板?!!!”
“三年没工资还倒欠一百万?!!!”
“这是公司还是黑煤窑?!!!”
“奴隶合约实锤了!!!”
“林晚晚说的上辈子,是不是就是被他们逼死的?!!!”
原告席上,那个金丝眼镜男——星耀传媒的法务总监,终于坐不住了。
他站起来,指着林晚晚:“你!你这是污蔑!我们有合同!白纸黑字!”
林晚晚看着他,平静地问:“合同?您说的合同,是一九分成、艺人拿一的那份?还是艺人违约要赔五百万、公司违约只赔五万的那份还是所有条款解释权归公司、艺人无权质疑的那份?”
她笑了笑:“您管那个叫合同?”
此刻,法务总监的脸涨成猪肝色。
原告律师深吸一口气,调整策略:“法官大人,被告说的这些,与本案无关!本案的核心是:她未经公司同意参加综艺,违约事实清楚!”
法官看向林晚晚。
林晚晚点点头:“好,那就说这个。”
她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样东西——这次是手机录音,然后问道:“法官大人,我可以播放一段录音吗?”
法官点头。
她按下播放键。
手机录音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:“《努力吧!艺人》这个机会,你必须要上。这是公司的安排,不去就是违约。”
另一个声音是原主的:“可是……我不想去,我想休息……”
男人的声音变得不耐烦:“休息?你三年没给公司赚钱,还想休息?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!”
录音结束。
全场安静。
林晚晚看着原告律师:“您听见了吗?《努力吧!艺人》是公司逼我去的。现在你们说,我擅自参加?那请问......”
她顿了顿:“我到底该听谁的?”
原告律师彻底说不出话了。
法官沉默了几秒,然后敲了一下法槌:“本案事实较为复杂,需进一步调查。现在休庭,下午两点继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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