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人杀让阿旺哭了一整局,桃婆婆骂老白骂了三宿。丹老头说:“狼人杀太费脑子,换个简单的。”沈辞说:“行。办个鹅鸭杀。鹅是好人,鸭是坏人。鸭可以搞破坏,鹅要做任务。鸭杀光鹅或者破坏完设施,鸭赢;鹅做完任务或投出所有鸭,鹅赢。”铁牛从厨房喊:“俺当鹅。”沈辞说:“你当鹅?你像鸭。”铁牛说:“俺不是鸭。”桃婆婆说:“你像癞蛤蟆。”铁牛追桃婆婆。
鹅鸭杀在自在书院门口的空地举行。沈辞当主持,铁牛当助手。参加者:桃婆婆、丹老头、竹竿叔、商伯、老白、串大拿、老李、老王、老赵、老钱、阿旺,共十一人。随机分配身份。沈辞说:“身份只有鹅和鸭。鹅做任务,鸭搞破坏。鸭可以钻地道,鹅不行。”桃婆婆说:“鹅还能做任务?啥任务?”沈辞说:“比如去厨房切菜、去桃园浇水、去酒窖搬酒坛。做完任务进度条涨满,鹅赢。”丹老头说:“那鸭怎么赢?”沈辞说:“杀光鹅,或者破坏三个设施,比如炸掉厨房、毒死桃树、砸烂酒坛。”阿旺说:“俺当鹅。”沈辞说:“还不知道身份。”
发牌。桃婆婆偷看牌,是鸭。她不动声色。丹老头是鸭,竹竿叔是鹅,商伯是鸭,老白是鹅,串大拿是鹅,老李是鹅,老王是鹅,老赵是鹅,老钱是鹅,阿旺是鹅。鸭共三个:桃婆婆、丹老头、商伯。鹅八个。
沈辞说:“游戏开始。鹅做任务,鸭可以杀人。被杀的人变灵魂,灵魂可以继续做任务但不能投票。”阿旺说:“灵魂还能做任务?”沈辞说:“能。但不影响胜负。”
桃婆婆作为鸭,决定先搞破坏。她去了桃园,假装浇水,实际上往桃树根下倒毒药。沈辞作为主持,宣布:“桃园被破坏,进度减慢。鹅需要修复。”丹老头去了厨房,假装切菜,实际上在灶台下埋炸药。商伯去了酒窖,假装搬酒坛,实际上砸了两个坛子。沈辞宣布:“厨房被破坏,酒窖被破坏。三个破坏达成,鸭胜利!”阿旺说:“这么快?”桃婆婆笑:“俺赢了。”丹老头说:“俺还没动手。”商伯说:“俺砸了俩坛子。”桃婆婆说:“俺毒了桃树。”沈辞说:“第一局鸭胜。太快了,重来。增加任务难度,破坏需要时间,不能秒杀。”
第二局,重新发牌。桃婆婆、丹老头、竹竿叔是鸭。商伯是鹅,老白是鹅,串大拿是鹅,老李是鹅,老王是鹅,老赵是鹅,老钱是鹅,阿旺是鹅。沈辞说:“规则调整:破坏需要读条,读条期间可以被鹅打断。杀人有冷却时间。”桃婆婆说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游戏开始。鹅们开始做任务。阿旺的任务是去厨房切十颗土豆。他一边切一边哭。铁牛在旁边看着他,说:“你哭啥?”阿旺说:“怕被鸭杀。”铁牛说:“俺保护你。”阿旺说:“你又不是保镖。”铁牛说:“俺是裁判。”阿旺说:“裁判不能保护。”铁牛说:“那你自己小心。”
桃婆婆假装做任务,实际上靠近老白。老白在给小白喂鱼。桃婆婆突然掏出刀,捅了老白。沈辞宣布:“老白被鸭杀死。老白变灵魂。”老白说:“俺还没反应过来。”桃婆婆说:“你反应慢。”老白灵魂继续做任务——喂鱼,但鱼没了,他哭了。丹老头靠近串大拿,串大拿在烤串。丹老头从背后捅他,串大拿倒地。沈辞宣布:“串大拿被鸭杀死。”竹竿叔靠近老李,老李在拉面。竹竿叔一锄头砸过去,老李晕了。沈辞宣布:“老李被鸭杀死。三只鸭各杀一人。好人还剩:商伯、老王、老赵、老钱、阿旺,共五个鹅,三只鸭。鹅需要投票找出鸭。”
沈辞说:“白天投票。每人发言,怀疑谁。”桃婆婆说:“俺是鹅。俺看到丹老头鬼鬼祟祟。”丹老头说:“你才鬼祟。俺看到竹竿叔拿锄头打人。”竹竿叔说:“俺是鹅,锄头是挖笋的,不是凶器。”商伯说:“俺是鹅,俺在酒窖,没看到人。”老王说:“俺是鹅,俺在蒸包子,啥也没看见。”老赵说:“俺是鹅,俺在拌凉粉,看到桃婆婆从老白那边过来。”桃婆婆说:“你污蔑。”老钱说:“俺是鹅,俺在烤烧饼,看到丹老头靠近串大拿。”阿旺说:“俺是鹅,俺在切土豆,哭得啥也没看见。”投票开始。桃婆婆得两票,丹老头得两票,竹竿叔得两票,其他人各一票。平票,无人出局。沈辞说:“平票,重新发言。”桃婆婆说:“投丹老头。”丹老头说:“投桃婆婆。”竹竿叔说:“投阿旺。他哭得可疑。”阿旺说:“俺哭不是罪。”商伯说:“投竹竿叔。”老王说:“投桃婆婆。”老赵说:“投丹老头。”老钱说:“投竹竿叔。”阿旺说:“俺弃权。”桃婆婆三票,出局。桃婆婆翻牌——鸭。好人欢呼。阿旺又哭了。丹老头说:“你哭啥?投对了。”阿旺说:“怕投错。”
夜间。鸭只剩丹老头、竹竿叔。他们决定杀商伯。商伯在酒窖,被竹竿叔一锄头砸死。沈辞宣布:“商伯被杀。”白天,商伯变灵魂。鹅剩下老王、老赵、老钱、阿旺,加上两鸭共六只。投票。丹老头说:“俺是鹅。竹竿叔是鸭。”竹竿叔说:“俺是鹅。丹老头是鸭。”老王说:“俺是鹅,没看到。”老赵说:“俺是鹅,怀疑丹老头。”老钱说:“俺是鹅,怀疑竹竿叔。”阿旺说:“俺弃权。”投票结果为丹老头三票,竹竿叔两票,阿旺一票弃权。丹老头出局,翻牌鸭。好人再胜。只剩竹竿叔一鸭,四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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