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在道的传声筒大赛让大家笑岔了气,桃婆婆追打丹老头的戏码连演了三场。丹老头说:“能不能玩点动脑子的?光比划没意思。”沈辞说:“行。办个谁是卧底。每人抽一张词卡,大部分人拿到相同的词,少数人拿到不同的词。每人轮流描述自己的词,但不能直接说出来。每轮投票选出疑似卧底的人。票多者出局。最后卧底没被发现,卧底赢;卧底被投出,平民赢。”铁牛在厨房喊:“俺不识字。”沈辞说:“你画图。”铁牛说:“画图也难。”沈辞说:“那你当裁判。”铁牛说:“行。”
谁是卧底在自在书院门口的空地举行。大家围坐一圈,每人面前放着一张纸和一支笔,不会写字的人就画图。。沈辞当主持人,给每人发一张词卡。第一轮参与的有桃婆婆、丹老头、竹竿叔、商伯、老白、串大拿、老李、老王、老赵、老钱、阿旺、林小舟、墨非鱼、艾吃,共十四人,铁牛担任裁判。。沈辞说:“大部分人拿到‘红烧肉’,少数人拿到‘糖醋肉’。每人描述自己的词,但不能直接说出词里的字。开始。”
桃婆婆第一个说:“俺的词,是肉。红色。”丹老头第二个说:“我的词,也是肉。甜咸口味。”竹竿叔:“我的词,肉。要用糖炒色。”商伯:“我的词,肉。配酒不错。”老白:“我的词,肉。炖得烂。”串大拿:“我的词,肉。烤也行。”老李:“我的词,肉。拉面可以配。”老王:“我的词,肉。蒸包子馅。”老赵:“我的词,肉。拌凉粉也行。”老钱:“我的词,肉。夹烧饼。”阿旺:“俺的词,肉。酸甜的。”林小舟:“我的词,肉。酱油色。”墨非鱼:“我的词,肉。九点五分。”艾吃:“我的词,肉。九点四分。”
沈辞说:“第一轮投票。谁可能是卧底?”桃婆婆说:“阿旺。他说酸甜的。红烧肉不酸甜。”阿旺说:“俺拿到的就是酸甜的。”丹老头说:“红烧肉也不酸甜。你可能是卧底。”阿旺说:“俺不是。”投票开始,阿旺得五票,其他人各得一两票。阿旺出局,翻开词卡——“糖醋肉”。卧底出局,平民赢。阿旺哭了:“俺是卧底。”桃婆婆说:“你太明显了。酸甜肉谁不知道。”阿旺说:“俺不会撒谎。”沈辞说:“卧底不能说真话,也不能太假。”阿旺说:“那俺下次说红烧肉。”沈辞说:“那是平民。”阿旺无语。
第二轮,重新发词。沈辞说:“大部分人拿到‘桃干’,少部分人拿到‘桃脯’。开始描述。”桃婆婆第一个:“俺的词,桃子做的,脆。”丹老头:“我的词,桃子做的,甜。”竹竿叔:“桃子做的,干。”商伯:“桃子做的,泡酒。”老白:“桃子做的,小白爱吃。”串大拿:“桃子做的,烤着吃。”老李:“桃子做的,拉面配?”老李不确定。老王:“桃子做的,蒸包子馅?不搭。”老赵:“桃子做的,拌凉粉?怪。”老钱:“桃子做的,夹烧饼还行。”阿旺:“俺的词,桃子做的,软的。”林小舟:“桃子做的,片状。”墨非鱼:“桃子做的,八分。”艾吃:“桃子做的,七分。”沈辞说:“谁可能是卧底?”桃婆婆说:“阿旺。软的。桃干是脆的,桃脯才是软的。”阿旺说:“俺拿到的就是软的。”投票,阿旺得六票。阿旺出局,翻开词卡——“桃脯”。卧底再次出局。阿旺又哭了:“俺咋又是卧底?”桃婆婆说:“你运气差。”阿旺说:“不是运气,是俺不会演。”沈辞说:“下次你当平民。”阿旺说:“那俺也不一定赢。”沈辞说:“至少不会哭。”阿旺说:“还是会哭。”
第三轮,重新发词。沈辞说:“大部分人拿到‘铁牛’,少部分人拿到‘铁柱’。开始描述。”桃婆婆第一个:“俺的词,自在道的人,壮。”丹老头:“我的词,自在道的人,炖肉。”竹竿叔:“自在道的人,打铁。”商伯:“自在道的人,喝酒不醉。”老白:“自在道的人,骑鹤不会摔。”串大拿:“自在道的人,烤串不糊。”老李:“自在道的人,拉面不会断。”老王:“自在道的人,蒸包子不塌。”老赵:“自在道的人,拌凉粉不咸。”老钱:“自在道的人,烤烧饼不焦。”阿旺:“俺的词,自在道的人,爱哭。”林小舟:“自在道的人,锅铲不离手。”墨非鱼:“自在道的人,九点五分。”艾吃:“自在道的人,九点四分。”沈辞说:“谁是卧底?”桃婆婆说:“阿旺。爱哭的不是铁牛,铁牛不哭。”阿旺说:“俺说的是铁牛?俺以为是俺自己。”桃婆婆说:“你的词是铁牛?”阿旺说:“俺的词是‘铁柱’。”桃婆婆说:“铁柱是谁?”阿旺说:“不知道。”投票,阿旺得八票。阿旺出局,翻开词卡——“铁柱”。大家愣住。桃婆婆说:“铁柱是哪位?”沈辞说:“虚构的。卧底词是铁柱,平民是铁牛。”丹老头说:“阿旺把铁柱描述成爱哭,以为是自己。”阿旺说:“俺以为铁柱是俺。”沈辞说:“你是阿旺,不是铁柱。”阿旺说:“那铁柱是谁?”沈辞说:“没人。虚构的。”阿旺又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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