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倩不屑一顾:“赔偿?你以为,区区赔偿,就能弥补你所犯之错?”
油腻中年男跪倒在地,连连磕头:“小人知错了,小人真的知错了。求姑娘开恩,求姑娘饶了小人一命。”
罗倩不再理会他,转身走向祁同伟:“祁兄,此人如何处置?”
祁同伟微微一笑:“此事已有这位官爷处理,我们无须多管。”
罗倩点头称是,二人相视一笑,默契十足。
那油腻中年男见状,心中更是悔恨交加。他深知,自己今日之举,已是彻底失去了翻身之机。
协警见状,冷哼一声:“尔等速速离去,莫要再惹事端。”
油腻中年男如获大赦,连滚带爬地离开了车厢。
此事告一段落,车厢内之气氛也缓和了许多。乘客们纷纷向祁同伟投来敬佩之目光,赞其临危不乱,智勇双全。
祁同伟谦逊一笑:“诸位过奖了,在下不过略尽绵薄之力罢了。”
罗倩亦是一笑:“祁兄太过自谦了,若非你及时出现,我等恐已陷入困境。”
二人谈笑风生,引来众人羡慕不已。
且说那油腻中年男,逃离车厢后,心中仍是忐忑不安。他深知,自己今日之举,已是彻底得罪了罗倩与祁同伟。若不能寻得机会弥补过错,必将遭受无尽报复。
他暗自思量:“我若就此离去,恐难逃一死。不如前往京城,寻那权贵相助。或许,还能有一线生机。”
于是,他打点行装,匆匆离开了此地。
然而,他未曾料到,自己此举,竟是羊入虎口之举。那权贵见他狼狈不堪,便知他犯了大事。非但不肯相助,反而将他痛打一顿,逐出府邸。
油腻中年男流落街头,身无分文,饥寒交迫。他四处乞讨,却无人愿意施舍。最终,他病倒在一处破庙之中,无人问津。
临死之际,他悔恨交加:“我若当初安分守己,岂会落得如此下场?”
言罢,他闭目而亡,终年四旬有余。
此事传出后,世人皆叹:“自作孽,不可活。”
而祁同伟与罗倩,则因此次事件,更加深厚了友谊。二人携手并肩,共闯天涯,成就一番不朽传奇。
时光荏苒,岁月如梭。转眼间,数月已过。祁同伟与罗倩行至一繁华之地,只见人烟阜盛,车水马龙,好不热闹。
二人步入城中,只见街道两旁店铺林立,商贾云集。各种奇珍异宝、琳琅满目,令人目不暇接。
罗倩惊叹不已:“此地真是繁华无比,比起我等之前所见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
祁同伟点头笑道:“此地名为‘云州’,乃是天下闻名之商贾之地。其繁华程度,可见一斑。”
二人边走边聊,不觉间已至午时。“罗姑娘,时已不早,不如我等寻一处酒肆,用过午膳再行如何?”
罗倩欣然应允。于是,二人步入一家酒肆之中。
那酒肆之内,桌椅摆放整齐,干净整洁。店小二热情招待,二人点了几道佳肴,边吃边聊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罗倩忽然道:“祁兄,你可知我为何会选择行医之道?”
祁同伟一愣,随即道:“在下愿闻其详。”
罗倩放下酒杯,神色凝重:“此事说来话长。我家世代行医,医术高超,名扬四海。然而,在我幼年之时,家道中落,父母双亡。我孤身一人,流落至此。幸得一位好心人相助,才得以活至今日。”
祁同伟心生怜悯:“罗姑娘身世如此坎坷,在下竟未曾察觉。实在惭愧。”
罗倩微微一笑:“祁兄不必自责。此事我从未对人提起过,你不知亦在情理之中。”
顿了一顿,她继续道:“我自幼受父母熏陶,习得医术。然而,我深知医术虽能治病救人,却不能改变命运。于是,我立下宏愿,要学医有成,悬壶济世,改变天下苍生之命运。”
祁同伟心中敬佩不已:“罗姑娘志向高远,在下佩服。”
罗倩谦逊一笑:“祁兄过奖了。我只不过是尽己所能罢了。”
二人边吃边聊,不觉间已至黄昏。“时辰不早,我等还是寻一处客栈歇息吧。”
罗倩点头应允。于是,二人离开酒肆,步入一家客栈之中。
那客栈之内,环境优雅,设施齐全。二人各自选了一间客房,安顿下来。
夜幕降临,万籁俱寂。祁同伟独坐窗前,望着满天繁星,心中思绪万千。
他暗自思量:“罗姑娘身世坎坷,却仍能保持乐观向上之心。实属难得。我若能助她一臂之力,岂不美哉?”
想到此处,他心中豁然开朗。于是,他起身穿衣,前往罗倩客房之外。
他轻轻敲门,道:“罗姑娘,可在房中?”
片刻之后,屋内传来罗倩之声:“是祁兄吗?请进。”
祁同伟推门而入,只见罗倩正坐在桌前,手捧一卷医书,认真研读。
他笑道:“罗姑娘真是勤奋好学,令人敬佩。”
罗倩抬头一看,笑道:“祁兄过奖了。我只是闲来无事,随便看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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