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油腻中年男子见状,亦是脸色大变,心中暗自嘀咕:“这……这当真是那大名鼎鼎的战斗英雄祁同伟?吾……吾今日莫不是踢到了铁板?”
他心中虽惊,却仍强作镇定,目光闪烁不定,试图寻找脱身之策。而祁同伟却似浑然未觉,依旧静坐如松,面色淡然,仿佛外界之纷扰皆与他无关。
协警见状,心中愈发不满,怒喝道:“你这狂徒,还不速速认罪伏法,莫非真要吾等将你绳之以法乎?”
中年男子心中一凛,知晓今日之事已难以善了,只得硬着头皮道:“哼,我……我不过随口一说,何罪之有?再者说,尔等警察,莫非就可随意拿人?”
协警冷笑一声,道:“你报假警,扰乱公共秩序,又在此诽谤战斗英雄,罪证确凿,还想狡辩?来来来,且与吾等走一趟吧!”
说罢,便欲上前捉拿那中年男子。中年男子见状,吓得连连后退,口中喊道:“且慢!且慢!有话好好说,有话好好说嘛!”
车厢内众人见状,皆是忍俊不禁,心中暗道:“这油腻中年,平日里怕是作威作福惯了,今日却栽在了战斗英雄手里,真真是大快人心啊!”
正当此时,忽闻一旁传来一女子之声,声音清脆悦耳,却带着几分怒气:“尔等在此喧哗,可曾顾及他人?再者说,这车厢之内,岂是尔等解决私怨之地?”
众人皆是一愣,目光转向那发声之女子。只见那女子身着朴素,面容清秀,眉宇间透着一股坚韧之气,正是那罗倩。
祁同伟见状,亦是微微一愣,目光中闪过一丝讶异。他虽已知晓罗倩家境贫寒,却未曾想其竟能在此等场合,挺身而出,为众人发声。
那油腻中年男子见状,犹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,连忙道:“对对对,这位姑娘说得极是,咱们有话好好说,莫要在此喧哗。”
罗倩却不看他,只冷冷道:“你报假警在先,又在此诽谤他人,已是罪无可赦。再者说,你可知你今日之举,已扰乱了公共秩序,影响了他人?”
中年男子脸色愈发难看,却仍强辩道:“我……我不过一时冲动,并无恶意。”
罗倩冷笑一声,道:“一时冲动?若无恶意?那世间之人,皆可随意行事,何须律法?再者说,你可知你今日之举,已给多少人带来了麻烦?”
中年男子顿时哑口无言,只得低下头,默不作声。车厢内众人见状,皆是暗暗点头,对罗倩之言表示赞同。
祁同伟见状,心中亦是暗暗称赞。他虽与罗倩相识不久,却已深知其性情坚韧,不畏强权。今日之事,更是让他对罗倩刮目相看。
正当此时,忽闻车厢外传来列车员之声:“各位乘客,列车即将到站,请大家做好下车准备。”
众人皆是一愣,随即纷纷收拾行李,准备下车。那油腻中年男子见状,心中暗自庆幸,欲趁乱脱身。
却听祁同伟忽道:“且慢!”
中年男子心中一紧,只觉一股寒意袭来,转头看向祁同伟,只见他面色淡然,目光却如炬,仿佛能洞察人心。
“你……你意欲何为?”中年男子强作镇定道。
祁同伟微微一笑,道:“你报假警,扰乱公共秩序,又在此诽谤他人,已是罪无可赦。今日,我若不给你一个教训,你日后只怕会更加肆无忌惮。”
言罢,便欲上前捉拿那中年男子。中年男子见状,吓得连连后退,口中喊道:“且慢!且慢!我……我愿赔偿,我愿赔偿!”
祁同伟却不停手,只冷冷道:“赔偿?你可知你今日之举,已给多少人带来了麻烦?赔偿岂能解决问题?”
中年男子脸色愈发难看,却仍不愿就此就擒。他心中暗自盘算:“这战斗英雄,虽名声在外,却也未必敢在此等场合,对我动手。我若再拖延片刻,待到列车到站,人群散去,我或许就能趁机脱身。”
却听祁同伟忽道:“你莫非以为,我当真不敢在此动手?”
中年男子一愣,只见祁同伟目光如炬,身形如风,瞬间已至其身前。他心中大惊,欲要反抗,却已力不从心。只觉一股巨力袭来,自己便如断线风筝一般,被远远甩出。
“砰!”的一声巨响,中年男子重重摔在地上,疼得龇牙咧嘴,却再也不敢起身反抗。
车厢内众人见状,皆是惊叹不已,对祁同伟之身手,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。
罗倩见状,亦是暗暗点头,心中对祁同伟之敬意,又多了几分。她虽与祁同伟相识不久,却已深知其为人正义,不畏强权。今日之事,更是让她对祁同伟刮目相看。
却听祁同伟忽道:“你且在此等候,待列车到站,自有警察将你带走。”
中年男子脸色愈发惨白,只觉今日之事,已彻底将自己推向了深渊。他心中暗自懊悔:“我若知今日,又何必当初?”
正当此时,列车缓缓停靠站台,车门缓缓打开。乘客们纷纷下车,车厢内逐渐变得空旷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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